蔚莱嘴里咬着吸管，一边划拉消息，一边站在路边等结账的球胜狼。
跑腿机：你还要多久回来？
球胜狼“走吧，你想去逛逛吗？”
蔚莱“可以，我没逛过这里。”
叛逆焦螺旋：没那么快
蔚莱将手机摁熄，跟着球胜狼闲散。
夜宵街不全是美食，也有一些出来摆摊做游戏的商人。
捞鱼，打气球，套圈。
蔚莱“诶，你谈过恋爱吗？”
星光闪烁，蔚莱没里头地问出问题。
球胜狼“没有。”
球胜狼很诚实，他确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蔚莱“你上学那会没有喜欢的人吗？”
蔚莱狐疑地看了眼他，作为上学时代的潮流，早恋可谓是守榜。蔚莱以为自己就算是例外了，有个从小灌输恋爱和生理知识的爹，和十五岁时让她说出自己理想型，给她找了一大批男模的妈，她比同龄人领先的不只是一星半点。
球胜狼“高一的时候有过，后面她休学了，情窦初开，后面也慢慢忘了。”
蔚莱一顿。
蔚莱“你哪个学校的？那女生叫什么名字？”
球胜狼“狼族实验高中。说起来，她好像跟你同一个姓，也可能是同音不同字。”
蔚莱没说话，点头表示在听。
球胜狼“我听她朋友说，她叫……以安。”
蔚莱浑身一僵，饶有兴趣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因为背对着球胜狼，所以她有足够的时间来掩盖情绪。
蔚莱的目光游走在单一的奖品上，最后落在一个黑色兔子上。
球胜狼“要玩吗？”
这是一个套圈游戏，那只黑红色的兔子在最远处。也许是生意不好，套圈老板一看有人点下脚步，立即谄媚地上前。
龙套老板：“要不要试试啊帅哥？十元十二个圈，十五元二十个，中了的你们都可以拿回家哦。”
蔚莱“我准头不好。”
蔚莱往旁边推了步，视线还不舍地放在那只兔子上。
那只兔子左眼上缝着蓝色的星星图案，脖子上有一个蝴蝶结，红黑渐变的耳朵和身体同长。
球胜狼“来二十个。”
龙套老板：“好嘞！”
球胜狼爽快地付了钱，接过五颜六色的小圈站在蔚莱身边。
蔚莱“那个黑色的兔子。”
蔚莱甚至没等球胜狼开口就点单了，球胜狼无奈地笑笑，权当是蔚莱怕被人先圈走。
球胜狼“那兔子怎样才算抛中？”
老板回头看了眼靠在红凳腿上的兔子，走过去把兔子摆平。
龙套老板：“套中脸就算中。”
球胜狼颔首，先抛了了三个练练手感。三个都是朝着难度系数最高的一行去的。一个歪了，第二个斜斜地挂在旁边绿猪的帽子上，第三个力稍微小了点儿，抛中了一个蓝色毛绒绒的吊扣。
老板一边捡起抛圈，一边讲吊扣递给旁边站着的蔚莱。
球胜狼右手勾起一个圈转了转，连着丢了四个。两个落空，两个先后落在绿猪的头上。
没多时，毯子旁边已经站了一大批人。都是喜欢看别人抛，自己抛觉得浪费钱的人。
十个圈丢完，除了绿猪，蔚莱手上已经有一个吊扣，一个泡泡机，一个死丑捏捏乐。
蔚莱“……”
球胜狼回头就看见面无表情实际眼底失落但还是一言不发的蔚莱盯着他。
球胜狼“别急呀。”
球胜狼嘴角微扬，又飞出四个。一个中了兔子旁边的粉猫，一个中了兔子前面的发饰，那是一个白色的云朵。
蔚莱麻木地任由老板娘将发饰戴在她的头上。
龙套老板：“小姑娘笑笑嘛，至少你男朋友都给你赢了这么多礼品了。”
蔚莱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懒得管解释，纯粹地笑了笑。
前面的球胜狼似乎听见了少女欢愉的笑声，手里的圈在空中飞过，不偏不倚地落在兔子的脸上。
球胜狼转头，一瞬间，少女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
球胜狼“还有五个圈，给你练练手。”
球胜狼将剩下的圈递给蔚莱，跟着老板从旁边过去那礼品。那只兔子类似珊瑚绒的布料，摸起来很柔软。
龙套老板：“小伙子准头不错啊，给女朋友抛中了这么多，最喜欢的也抛中了。”
球胜狼张了张嘴，刚想解释，突然一个轻飘的东西掉在头上。
球胜狼不解地转头看去，顺便拿下头上的东西一看，是蓝色的抛圈。路灯下，蔚莱被光环绕着，她张了张嘴，然后收回眼。
球胜狼没看清她的嘴型，以为她是不小心抛歪，抛到他头上了。
其实不是。
蔚莱深邃的眼眸一暗，将手里的圈全抛了出去。
都没中。
球胜狼“你的兔子，猪，还有猫。”
蔚莱只接过了那只兔子，把泡泡机和捏捏乐往他怀里一丢。
蔚莱“我只要这只兔子，其他我不拿。“
蔚莱嚣张地扬了扬眉，把兔子搂在怀里。
球胜狼“其他的呢？”
蔚莱“还给刚才那个阿姨。”
蔚莱神色认真，视线交错一秒后却忍不住笑了。
球胜狼“这个发卡还挺好看的。”
球胜狼抬手碰了下云朵夹子，蔚莱突然想起头上还有个，阿姨好心帮她夹，她也没拒绝，连解释也没说。
鬼使神差的，蔚莱想起绫江跟她说的，暧昧中。
蔚莱“我弟催我回去，拜拜。”
球胜狼“拜拜。”
两人在路口分别，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踩着月色挥洒的路离开。
正在家里看狗血剧的绫江开了罐果酒。
刚拉开拉环就听见手机传来震动，绫江以为是蔚莱的消息，赶紧点开来查看，发现是自己新添加的不知名人物。
对方一上来就给他发了两张图片，一张是蔚莱和一个白色头发的男生嬉笑，中间还有杯冰沙。
另一张则是球胜狼拉蔚莱的手，对比了下两人的头发，绫江当即确定第一张图片的男生也是球胜狼。
只是……
两张图片都是偷拍的角度啊。
绫江的眼神冷了下来，他问对方想要干什么，对面却没有回复。
这次，那人又发来一张图片，依旧是偷拍的角度。
绫江点开照片，橙黄的灯光下，两人站在道路中央，球胜狼一只手正放在蔚莱头上，这个角度看起来就像摸头一样，虽然不知道当时是不是就在摸头，暧昧的气氛不言而喻。
酷炫霸王龙：你想干什么？
酷炫霸王龙：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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