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寝室内,丁牧就已经一把抓住丁程鑫不断挥舞的两支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墙上打量着。又把丁程鑫扔在床上,手伸进了他的里衣胡乱摸索。丁程鑫不敢反抗,只能垂下眼睫,努力保持意识清醒。
眼前的恶魔不客气地俯身掐住他的脸颊,唇舌长驱而入,掐着他的下巴印下强人所难的一吻。丁程鑫白皙的肌肤上,鲜红的指印格外显眼。
贪婪的欲望总是难以满足,还没等丁程鑫喘过气来,丁牧就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来吧,开始吧。”丁牧一脸得逞的样子。
“够了!”丁程鑫攒足了劲儿,用力把丁牧踹下床。
还没来得及让地上的人反应,丁程鑫已经站起来迅速将披风披回身上,冷漠地盯着他。
丁牧的眼神里流露出难以置信,“反了是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把马嘉祺杀了!”
还没等他说完,丁牧的右手臂已经被紧紧抓住,一语成谶,正是马嘉祺。
“恐怕我要让你失望了,外面那群侍卫还得回去再练练。”
马嘉祺用力一拧,丁牧的肩关节就脱臼了。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右臂竟然爬满了惊心动魄的红斑。
“这是虚冥蛊,怎么,怎么会?你们怎么可能有……什么时候……”丁牧的思绪混乱,话也说不清楚了,“这一定的不是真的!”
他不笨,也大概能猜到,是刚才丁程鑫趁自己强吻他的时候把蛊渡给了他。
马嘉祺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箫递给丁程鑫,“是不是真的,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么。”
箫声如丝,悠扬缠绵,细腻柔和,手执长箫的丁程鑫乐此不疲地吹奏着,但丁牧却觉得无比尖锐,只能痛得躺在地上打滚。
“可以了,别把人命整没了。”
“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暂且不需要你承认。”丁程鑫拍案而起,眼神犹如利刃,仿佛可以轻易地给丁牧致命一击,“还有你陷害马家的事实,必须供认不讳,还他们一个清白。否则,你知道后果。”
“走吧,侍卫晕倒在门口这事怕是瞒不了多久了。”马嘉祺催促道。见丁程鑫低着头沉默着,便直接把人拎到自己背上,瞪了丁牧一眼,施展轻功绝尘而去。
“我这么做,真的对吗?但他也有保护过我的不是吗?我恨他,他对我做了这种事,偏偏他还要伤你……”刚解除了蛊毒的丁程鑫有些精疲力尽,趴在马嘉祺的背上不停念叨着。
他变得疯狂,是马嘉祺一点一点的把他从深渊里拽出来,像前世,他把马嘉祺一点一点儿拽出来一样。
“别想这些了……”马嘉祺不知道如何安慰背上的人,“这一切结束后,我就带你走,离开这深宫……”
这一刻,像那场雨夜,马嘉祺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似羽毛一般落在丁程鑫的心田,带着一种特别的体贴和温情脉脉。
回到丁程鑫宫殿时,小源子正在门口急躁不安的来回踱步,见到平安归来的二人,竟是喜极而泣。
他把丁程鑫搀扶回床上,又以熬药为由,贴心的给祺鑫二人留下了独自相处的空间。
丁程鑫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盯着帮他倒茶的马嘉祺,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那枚白色的玉佩在柔和的烛光下更显得温润细腻,清透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