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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126:千金台之宴

少年白马醉春风:清风未离

【宴席一开,叶若依和雷无桀站在门外迎宾,萧瑟、唐莲和司空千落则身处高位静待嘉宾来席。1

段评

故事精彩丰富,内容新颖独特

而进入宴席的第一人——九九道。

他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

易文君看着画面里千金台依旧冷清的模样,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轻声说道:“怎么到现在,来的人还只有九九道他们几个啊?离着开宴越来越近了,真让人着急。”

百里清离在一旁温声劝道:“别急,有人来了总归是好的,也算是开了个好头。万事开头难,既然已经有人迈出第一步,说不定后面就陆陆续续有客人到了。”

百里东君听到屠二爷说起九九道的过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原来九九道以前还被叫做‘贱奴九’啊,听这名字就知道当年日子定然过得很苦,怕是受尽了磋磨。萧瑟那时候救了他一命,也难怪他会第一个赶来赴宴。”

司空长风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九九道选择第一个来,说白了就是想明明白白地告诉萧瑟,当年那份救命之恩,他从来没忘。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知道第一个赴宴意味着什么,可他还是来了,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

南宫春水望着水镜里九九道与萧瑟的画面,笑着说道:“有些情谊就是这样,从来不需要天天挂在嘴边,平日里或许不常联系,可到了关键时刻,总会以最坚定的姿态站出来,这才是真性情。”

萧若风却微微皱起眉头,担忧地说道:“不过正如水镜里他们说的那样,九九道第一个前来赴宴,必定会被天启城所有势力注意到、记住。他如今虽是九大掌柜,但明面上的武力和地位并不强,赤王他们本就想让萧瑟难堪,说不定会迁怒于他,对他动手。这种明知道是火坑还往里跳的重情义,确实让人佩服,可也让人担心他的安危。”

一旁的雷梦杀闻言,沉吟道:“若说赤王他们会迁怒于九九道,对他动手,这应该不至于吧?九九道如今虽然贵为九大掌柜,手里也有些能力,但论起武功和地位的话,终究还是算不上顶尖。对于野心勃勃的赤王他们来说,这样的人物,应该还入不了他们的眼,犯不着为了他大动干戈吧?”

萧若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希望如此吧。毕竟在这天启城里,一旦被卷入这些纷争,很多事情就由不得自己了。”

【另一厢,沐春风仗着自己家家大业大在疯狂‘拜金’。】

雷梦杀望着画面里沐春风那副自鸣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你们听听沐春风刚才那番自夸,又是‘面目俊秀美如玉’,又是‘气度非凡若王孙’,还说自己‘神仙转世’,这脸皮可真够厚的…啧啧啧。”不讲不讲。

萧若风闻言,微微颔首,开口道:“他这话虽说有些夸大其词,但细想之下也不算错。沐春风本身生得确实出众,眉目俊朗,气质温润,正如他自己所说,长得好看的人配得上‘少年’二字,他可不就是那位惊才绝艳的少年郎?再加上他刚入城就做了赈灾济民、锄强扶弱的事,既有相貌又有担当,倒也配得上那几句夸赞,说起来确实挺让人佩服的。”

司空长风满脸惊讶地说道:“不是,我刚才没听错吧?梁掌柜说沐春风这‘败家’功夫还稍显逊色?连他那位大哥和家主都比他更厉害?沐家大公子当年在花楼一晚就能赏出两间铺子,这手笔也太吓人了!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这富人家的‘败家’,根本不是咱们能理解的。”

百里东君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啊,那位沐大公子才需要好好调理身子,尤其是他那腰子。不然的话,当初沐春风他们也不会冒险去三蛇岛那种地方,找蛇胆给他治病了。想来也是年轻时太过放纵,把身体熬坏了,才落得那般境地。”

司空长风点了点头,“也对,那样挥霍无度,身子怎么可能吃得消。说起来,不知道那位沐大公子的腰子后来治好了没有?要是还没好,怕是以后更难了——毕竟三蛇岛那般凶险,能从那里活着带回蛇胆就已是万幸,再想找第二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一旁的路人甲还是想不明白,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说起来,沐家可是北离首富,家主之位意味着多大的权势和财富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沐春风为什么偏偏不想当呢?放着这么大的家业不要,实在让人看不懂。”

路人乙闻言,深思了片刻,开口道:“这就不好说了。说不定是他志不在此呢?他好像对学医有点兴趣?或许比起打理庞大家业,他更想琢磨药材医理。也有可能是他看透了其中的束缚——当了沐家家主,就得天天和那些商人、达官显贵打交道,算计来算计去,说不定慢慢就变成自己最不喜欢的样子。他性子看着洒脱,怕是更想活得自由自在些,不想被家族担子捆住,所以才打心底里不想当这个家主吧。”

【下一刻,画面之中出现了猎猎红衣,少女身骑骏马,一袭红衣迎风飘扬,身后跟着一小支整队有序的军队——破风军。

她越过了一顶华美的轿子,轿中人掀开一角看了过去,与兰月侯一同感慨。

天启城禁止驾马。

但镇西侯是个特例。】

一袭红衣英姿飒爽的少女瞬间衬得周围黯然失色。

路人甲率先反应过来,指着水镜中的少女,大声嚷嚷道:“天启城不是明令禁止骑马吗?怎么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天启城骑马了?难道就不怕她冲撞了行人?而且,不是禁止二品以上的官员出门吗?她怎么还连走带军队的?”

路人甲疑惑,路人甲需要解答!

百里成风眼神一凛,朝人投去目光,“其一,天启是禁止骑马,但拥有特殊贡献的人员可以免去,那不然还有人坐着马车来呢!其二,明德帝确实下了令禁止他们出门,可这是皇子的接风宴啊,他自己说不准待会都会来呢,而且镇西侯一直不在天启,怎么得知这道消息呢?她根本就不知道啊。”

百里东君当即附和:“就是啊!她还是个孩子,你那么计较干什么?!人家明德帝和正在监国的兰月侯都没说什么,你搁那叭叭啥呀。”

萧若风则盯着那量华贵的马车。

能在天启城拥有这样的规格,又在此刻同兰月侯一同参与的,那便只有一人了。

“太师董祝.”

【正如萧若风所言,水镜上下一秒便出现了百里禾苏与兰月侯、太师董祝一同赴宴的消息。】

“不是吧?若风还真猜对了,来的真是太师董祝!”

雷梦杀望着画面里那位气度不凡的老者,脸上满是惊讶,转头看向一旁的萧若风,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真没想到,你未来竟用那柄血见剑救了太师,这份渊源可真是巧了。”

萧若风笑了笑,说道:“太师董祝不仅地位尊崇,更是出了名的清官好官,以他的为人,当年随军出征本就合情合理。而且我总觉得,他今日肯来,恐怕不只是因为当年那点救命之恩。”

百里清离扬起唇,点头附和:“兰月侯和太师,这两位监国如今都来了,萧瑟这场宴席的场面总算是撑起来了。有他们在,就算之前那些官员还在观望,也该掂量掂量了。”

姬若风接话道:“尤其是太师董祝,他这样的人亲自前来,带动的可不止是一两位官员。要知道,他在朝中的声望无人能及,是百官的表率。如今他踏足千金台,那些还窝在府里悠闲观望的官员们,怕是坐不住了——连太师都给了六皇子面子,他们再不来,可就说不过去了。”

路人乙看着画面里董祝的身影,忍不住说道:“说起来,太师这等人物,在天启城里,除了皇帝陛下,怕是再没人能比他地位更高了。而且他的‘恐怖’之处,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旁的路人甲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有权势、地位高又如何?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官罢了,既没江湖人的武功,又没军伍的煞气,哪像镇西侯百里禾苏,既是江湖之上的扶光剑仙,又在朝堂占据一席之地,且出身军武世家,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乍一看太师有什么好‘恐怖’的?”

路人乙摇了摇头,给他科普道:“我说的‘恐怖’,可不是指武功或煞气,而是在朝堂之上。你想啊,他为官五十载,清正廉明,不结党不营私,却能让清官敬、贪官怕,连皇帝议事时都要赐他鹤椅,不必跪拜。多少权贵想拉他下水都不成,多少贪官污吏栽在他手里——这份在朝堂上的威严和影响力,一句话就能定夺许多人的前程,甚至能影响朝局走向,这难道还不够‘恐怖’吗?”

百里东君望着水镜里的画面,嘴里忍不住嘀咕着:“不过话说回来,太师是文臣之首,按说该在天启城辅佐朝政才对,怎么还会去随军出征呢?这听起来倒是有些稀奇,百官之首随军出征,可不常见啊。”

“那武将还参朝政呢,这你咋又不说呢?”百里清离面带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北离毕竟崇武,文官带兵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百里东君听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时间,文武百官都赶来赴宴了。】

“嚯!这叶姑娘口气够横啊!‘父亲听我的’,哎,老叶,敢情你这叶将军府未来是闺女当家啊?”雷梦杀听着水镜中叶若依的话语,看着叶啸鹰调侃道。

“当爹的听闺女的,不行?”叶啸鹰的目光落在水镜上叶若依浅笑的身影上,“这丫头没说错!”

“你这是公然认了归姑娘管啊?够魄力!”雷梦杀笑着捶了一下叶啸鹰。

叶啸鹰跟着笑了笑,转头看着画面时眼神便冷了下来:“头儿,你之前说的果然没错,这俩王爷还真就不来了,还真是胆大啊,他们就不怕落个藐视太师的罪名?”

“他们可不是胆大,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萧若风摇了摇头,笑意里带着几分了然,“董太师为官多年,靠的是一身正气立朝,从不是谁的私器,这两位王爷是何等精明,怎会不懂。”

“得罪太师顶多落个不敬的名声,况且,太师也不会为了这一场宴席就与他们撕破脸,而有关这一点,他们两个很清楚。”

叶啸鹰闻言啧了一声:“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看萧瑟这小子做了这么多准备,最后那两个王爷还是没来,心里总有些不得劲。”

萧若风闻言愣了一下,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姬若风则是皱了皱眉,明显对叶啸鹰这句话有些认可,不过水镜上的萧瑟已经做的很好了,他也只能叹了口气。

【就在屠二想开宴时,国师齐天尘带着三个望城山的人来了。】

“豪商趋利,百官逐势,本是常情。”太安帝的声音平稳无波,“只是能让董太师折腰、国师亲至……这份号召力,倒是出人意料。”

“一个时辰聚齐天启权柄……这孩子倒比他父亲当年更懂‘人心’二字。”太安帝顿了顿,喉间低笑一声,“只是这排场太大,看起来倒像在演一出‘众星捧月’的戏码。”

萧若瑾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是藏不住的动容与骄傲。萧燮见状嗤笑了一声,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阴阳怪气地瞥向萧若瑾:“呵,排场倒是做得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登基大典呢。”

“不过是借着几个朋友和琅琊王的余荫拉拢人心,真论起实打实的本事,未必见得有多厉害,景玉王可得看好了,别将来让子辈抢了自己的风头——毕竟你这未来的孩儿排场可是够大啊!”

萧若瑾笑了笑,声线平稳如旧:“二哥说笑了,千金台宾客云集,不过是北离人心未散,情义深重罢了。”

浊清眯了眯眼,拱手道:“陛下,老奴觉得青王殿下所言极是,这萧楚河此举声势太过张扬,恐违君臣之礼啊!”

另一位大监连忙接话:“大监所言极是,如此兴师动众……”

“诸位何必急着论短长?这千金台聚的是‘势’而非‘僭越’。”齐天尘看向众人,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

萧燮脸色一沉,还没开口就听到了太安帝手指轻敲椅子扶手的声音,太安帝的目光落在水镜上,慢悠悠地说道:“一个时辰聚齐天启权贵,是他的本事,也是我萧氏的体面,孤真是越来越好奇了,瑾儿,你觉得你这个孩子,能把这盘棋下到何种地步?”

“儿臣不知。”萧若瑾垂眸拱手,“但这孩子自小跟着若风,学的应是‘情义’二字,而非‘权术’。”

“跟着若风?”太安帝忽然低笑出声,笑着说道:“那孤就看看,他能把这‘情义’二字,铺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