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王和白王也到了,这场宴席正式开始。】2
超级爱这种风格哦,甜甜蜜蜜,圆圆满满,真的好羡慕
雷梦杀望着水镜里萧崇与萧羽先后走入千金台的身影,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果然没猜错,白王萧崇和赤王萧羽这两位,终究还是来了!尤其是那赤王萧羽,先前何等嘴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如今不照样乖乖现身,半点架子都不敢摆了。”
尹落霞闻言附和道:“可不是嘛,说起来,我反倒更偏爱他从前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锋芒毕露的样子可比现在这顺从模样有意思多了。”
旁边的柳月轻轻点头,轻声说道:“不管怎么说,这场宴席虽多了些波折,好在该来的人终究都来了,也算是顺顺利利地凑齐了场面。接下来,就看这几位殿下如何周旋了。”
百里东君抬手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不解,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他们能一直拖着不来,偏偏国师一到,就立刻赶来了?难道说,他们要是再不来,会有什么后果吗?”
萧若风闻言,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解释道:“你想啊,连国师都亲自到场了,这宴席的分量几乎等同于半个朝会——除了皇帝陛下,天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这种时候,他们要是还执意不来,就等于明着告诉所有人,他们不把钦天监放在眼里,更不把‘天意’放在眼里。再者说,关乎下一任皇位归属的龙封卷轴,一共有两份,其中一份按例是要送到国师执掌的钦天监封存的,意为‘达天意’。他们若连国师在场的宴席都敢缺席,日后龙封卷轴开启时,钦天监那边若有什么说法,他们又该如何自处?所以权衡之下,他们只能来。”
【开了宴席后,众人的表情着实有些耐人寻味,唯一不吃压力之人正坐在自己心爱的小徒弟身边一同用膳。】
“……”百里清离看着水镜中赵玉真挨着百里禾苏坐的画面很是刺眼,“他就不能走开吗?非得挨着我家宝贝闺女才能吃得下饭啊?”
叶鼎之疯狂点头,身为女儿奴的他最见不得的就是一人拐跑自己的孩子,“就是啊!是千金台太小装不下他的座位吗?非得跟枝枝坐一起!还是他屁股大要占俩座?”
百里东君点头附和道:“就是啊!!他凭什么??就凭他是师父吗?那也不能老牛吃嫩草啊!!这差多大啊!!!咱家孩子还那么年轻,她值得更好的啊!”
王一行一个猛子震惊,一把捂住了赵玉真的耳朵,生怕孩子听了对自己的身心不好。
画面一转,司空千落成功上位挤走了赵玉真。
“哈哈哈”雷梦杀大笑,指着水镜中一众人看向赵玉真的目光道:“看看这群人,一个个的光眼神都能杀死赵玉真好几回了,但他偏偏仗着自己是长辈且入神游了在那挨着小禾苏,结果倒好遇到个不吃这一套的司空千落,一把就把他挤开了哈哈哈哈。”
司空长风为司空千落的动作而感到开心,“干得漂亮啊千落。”
【铁骑声响起,明德帝来到了宴席上,百官相迎,唯有二人不跪。】
“不是吧!明德帝居然真的亲自来了!”
雷梦杀望着画面里那顶明黄帷幔的朱漆大轿,脸上写满了惊讶,随即又忍不住感叹:“看看这阵仗,虎贲郎开路,大监随行,连传国玉玺和镇国宝剑都带了,不愧是皇帝亲临,这排场,真是震慑人心,光是隔着屏幕看着,就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洛轩看着画面里的仪仗,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不过我记得之前德帝不是因为心疾加重,已经昏迷了好些日子了吗,连朝都没法上,怎么会突然亲自前来?难道他的心疾已经痊愈了?这未免也太蹊跷了些。”
百里清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说道:“心疾这种顽症,哪有突然就好的道理?他这分明是强撑着也要来的。毕竟千金台这场宴席闹得这么大,萧瑟又刚从外面回来,他这个做父皇的,无论如何也得亲自来看看情况。”
司空长风在一旁点了点头,附和道:“阿离说得在理。毕竟萧瑟是明德帝最疼爱的儿子,当年被贬出天启城,一去就是四年多,期间音信全无,皇帝心里肯定一直记挂着。如今萧瑟平安回来,还闹出这么大动静,他就算身体再不适,也必然要亲自来见一面。”
尹落霞看着萧瑟和百里禾苏挺立的模样,微微蹙眉,不禁疑惑道:“萧瑟是明德帝最宠爱的儿子,他不跪是皇帝默许的,那枝枝呢?她又为何不跪?难道也是皇帝默许的?”
萧若风点了点头,“镇西侯平定叛乱有功,且自身爵位够高,帝王赏无可赏便会对其下旨,可面圣不跪。”
【明德帝与萧瑟像是平常父子般交谈。
“镇西侯呢?孤听闻她也来了这场宴席,怎么不见她?”
百里禾苏走到萧瑟身侧,直面明德帝,“陛下您眼神不太好,我走近些您可看清了?”
明德帝轻咳两声,恍惚间似是看到了故人,“是孤老了,你真的像极了你母亲,可惜啊……”
百里禾苏嗤笑一声,“陛下何必惺惺作态呢?若不是您我父母会在姑苏安稳度日,若不是因为您的一己私欲,我也不会变成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瑾宣蹙了蹙眉,呵斥道:“大胆镇西侯!面对圣上竟敢放肆!”
“放肆?”百里禾苏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不过是一个大监,有什么资格说本侯放肆!!陛下都没说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教?”
瑾宣欲言又止,明德帝又咳了两声,“瑾宣,退下。”
“镇西侯没错,错的,是孤。”
话落,他也不想再多待了,摆驾回宫。】
柳月望着水镜里那顶轿子与萧瑟相对而立的画面,感慨道:“听萧瑟和明德帝之间的对话,虽然简短得就像寻常父子拉家常,可字里行间都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暖意,倒把之前的剑拔弩张冲淡了不少。”
尹落霞在一旁重重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此番明德帝亲临,没问别的,只关心萧瑟回没回来、病好了没、吃没吃饭,这份父爱,真是藏都藏不住。”
百里清离仰头看着水镜之中那顶轿辇与百里禾苏的对话的画面,柳眉微蹙,眸含忧色,轻声细语:“枝枝不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落明德帝的面子,稍有不慎便会遭受帝王的怒火,届时对所有人都不好。”
似是没想到明德帝会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叶鼎之讶然,开口安慰道:“想来枝枝定然是算准了明德帝不会冲她撒火,更何况还有萧瑟护着她呢,明德帝再怎么样看在爵位和萧瑟的面子上也会放过枝枝。”
另一边,太安帝看着百里禾苏以镇西侯之位与明德帝对峙的画面,他蹙了蹙眉,大拇指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扳指,眸中思虑渐浓,淡然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好,好,一个镇西侯…”
浊清弯下腰,参了镇西侯府一本,“陛下,依这些画面来讲镇西侯全然不把皇家当回事啊,天子的颜面岂是她说踩就踩的?”
太安帝睨了他一眼,“哦?你若是有她那个功勋、有她那般的实力,那你只会比她更嚣张。她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江湖朝堂两手抓,只要她想,造反的话一出,江湖之上有多少势力会为她卖命?朝堂之上又会有多少人敢抵抗?”
镇西侯本就是武将之首,朝堂上的势力不用说,光江湖上只要她一声令下,望城山、雪月城、乾东城、温家、暗河……都会随她一起反。
太安帝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青衣女子身上,这样能串联一大江湖与朝堂之人,真的要留在世上,威胁皇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