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启后,百里禾苏去了一趟钦天监,拜见了国师和赵玉真。】
雷梦杀看着水镜之中赵玉真出现在钦天监,讶然:“我以为他老早就回望城山了嘞,没想到他竟然还在钦天监,不过也是,国师帮了那么大的忙,又受了伤,他在这里替国师疗伤也是一件好事。”
萧若风点点头,看着与上次苍白面色不同的齐天尘,“一个神游大能帮国师疗伤,想来国师也能恢复的更快。”
【雪落山庄闭门谢客,却迎来了将军之女——叶若依,她直言要成为萧瑟的谋士。】
叶鼎之看着画面里叶若依与萧瑟对话的样子,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叶若依姑娘主动提出要成为萧瑟的谋士,倒是个利落的决定。雷无桀性子直率,司空千落心思单纯,两人虽勇却少了些周全;唐莲虽沉稳可靠,却对这事不通;枝枝更不用说,虽知官场之事,却不好直接插手。相比较起来,叶若依心思缜密,又足够聪明,看事情通透,确实很适合做这个谋士,能帮萧瑟打理不少棘手的事。”
司空长风望着水镜里那对默契的青梅竹马,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笑意:“而且听叶若依说,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早就盼着萧瑟回来,也早就做好了帮他的准备。有她在身边出谋划策,萧瑟在天启城的路,怕是能好走不少。”
路人乙望着水镜上萧瑟说要让天启城所有人都知道他回来的画面,一脸不解地挠了挠头:“萧瑟这都已经踏入天启城一天多了,按理说这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早该知道他回来了,怎么还特意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路人丙在一旁琢磨了片刻,缓缓道:“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萧瑟的人确实是回来了,天启城里消息灵通的世家、官员怕是早就收到风声了,但这‘知道’和‘认可’可不是一回事。现在城里多数人不过是把他当成‘刚回来的萧楚河’,心里未必真当他还是当年那个能搅动风云的天之骄子——毕竟他离开天启这么多年,如今突然回来,谁知道他还能不能拿出当年的气魄?”
他顿了顿,指着水镜继续说道:“所以啊,萧瑟说的‘让所有人都知道’,其实是想告诉天启城的人,他回来可不是躲在雪落山庄里避世的,而是带着决心要做些什么的。他得做点实实在在的事,让那些观望的、怀疑的、甚至等着看他笑话的人都明白——当年的永安王萧楚河,真的回来了。这可不是简单的‘让人知道他回来了’,而是要让所有人都认下他回来的分量。”
【萧瑟以自己的身份在千金台布下宴席,邀请文武百官,三教九流来参加。】
尹落霞看着叶若依立刻拿出名单的画面,满脸讶异:“哇,萧瑟刚说需要一份名单,叶若依马上就说准备好了,还直接把卷轴拿了出来,这反应速度,这准备之充分,也太靠谱了!简直是心有灵犀,说什么来什么,太让人佩服了。”
柳月在一旁点了点头,“可不是嘛。叶若依显然早就料到萧瑟回来后会有动作,提前就把这些事都盘算好了,连名单都拟得这么周全,可见她是真的为萧瑟的归来准备了很久,这份心思和能力,确实不一般。有她在,萧瑟能省不少力。”
风秋雨看着水镜,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你们看萧瑟说那话时的样子,眼神那么利,他该不会是想在宴席上搞什么大事吧?‘手刃他们’,这话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紧,他难道要在宴席上直接动手不成?那不就变得太乱了。”
百里清离摇了摇头,分析道:“未必。宴席上人多眼杂,各方势力齐聚,真要当场动手,只会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反而不利于他后续的计划。不过,就算不动手,也可借着宴席的机会敲山震虎,让藏在暗处的人露出些马脚。”
路人甲这时插了一句,有些不解地问道:“话说回来,拟请帖这种事,是不是该自己亲手来做才更显诚意啊?让徐伯代劳,会不会显得不够郑重?”
身边的路人乙立刻反驳道:“你这就不懂了。萧瑟现在要做的是摆宴宣告归来,重点是这场宴席的分量,而不是请帖是谁写的。徐伯是雪落山庄的老人,办事稳妥,由他来拟请帖、送请帖,既合乎规矩,也能显出雪落山庄的体面,哪用得着事事亲力亲为?真要自己埋头写请帖,反倒落了下乘。”
雷梦杀挠了挠头,脸上满是疑惑:“我还是没太明白,萧瑟为什么不用萧楚河的名义呢?那可是北离皇子的身份,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世家大臣,多少都得给几分面子,办起事来不是更方便吗?偏偏要用‘萧瑟’这个名字,这是为什么?”
萧若风闻言,唇边挂着淡淡的笑,眸中满是赞许,缓缓说道:“这正是他的用意所在。萧楚河是北离萧氏的皇子,身上背负着皇室的身份与束缚,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朝堂纷争;而‘萧瑟’,是他离开天启这些年在江湖上的名字,是属于他自己的身份,无拘无束,更能代表他此刻的心境——他回来。他是‘萧瑟’更是‘萧楚河’,他以‘萧瑟’的名义宴邀众人让他们放松警惕,实则他的目标和野心,一直都在。”
百里东君望着画面里萧瑟说出“千金台”三个字,眉头微微蹙起,带着几分不解说道:“真没想到,萧瑟居然想在千金台办宴席。那地方我还有印象,不就是当年用来举办学堂大考的那处赌坊吗?虽说它是天下四大赌坊之首,名气响亮,可终究是个鱼龙混杂的赌钱之地,在这里摆宴席,真的合适吗?再者说,这般场合,又真的配得上他要做的事?”
姬若风笑着说道:“我倒觉得这个选择妙得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确实是萧楚河能做出来的事。换作旁人,多半会选碉楼小筑的雅致或是天下轩的体面,可他偏要选千金台,这就叫出其不意,别人定然猜不到他的心思。”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何况,你忘了?几年前他就在这里,凭着一手赌技赢下过一座城,那股子意气风发,至今让很多人想来都印象深刻。如今重回故地办宴,本身就带着一种别地没有的气势——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当年能在这里搅动风云,如今照样能。”
“或许有人会觉得,在赌坊办宴难免俗气,”姬若风话锋一转,语气笃定,“可大俗即大雅。千金台里三教九流汇聚,既有达官显贵偷偷来消遣,也有江湖豪客在此落脚,消息灵通得很,在这里办宴,才能让各方势力都看清楚他的决心。这份热闹与复杂,是碉楼小筑和天下轩远远比不上的。”
【钦天监,齐天尘收到了请帖,他本意不想去,可目光落在那眨巴着大眼睛的望城山三人组身上,却又顿了顿,无奈点头。】
路人甲指着水镜上的画面笑道:“看这样子,原本国师是不想去的,可一看到这三个人眼巴巴的样子,满脸写着‘我想去’的模样,他又于心不忍了。”
“属实没想到那百里禾苏将赵玉真留在这还有这种用途啊。”路人乙感叹。
雷梦杀也没想到,缓缓朝着百里清离竖起大拇指,意思很明显——你闺女真厉害。
百里清离心底满是对自家宝贝女儿的骄傲,她颇为赞同的点头。
叶鼎之:怎么总是忘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