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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大阜仓

相思守:愿悦安宁

齐王面色骤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李浅再拍掌,几名暗卫立刻押上三名活口——他们的下巴已经被接回,但体内却服了慢毒。三人脸色青紫,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齐王叔的鸦卫,”李浅淡淡说道,“臣留了他们三日,就为了等今日让他们亲口告诉陛下,地窖里的机关是谁布下的。”

那三个活口艰难地抬起头,眼角溢出的毒血沿着脸颊慢慢滑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嘴唇动了动,最后齐齐指向齐王。

“……王爷……”其中一个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而微弱。

朝堂上瞬间陷入死寂,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李浅缓缓收起手中的卷宗,“假账太干净,真账太脏。齐王叔,您这一辈子贪得无厌,连做假都懒得用心。”

他顿了顿,目光冷峻,“孤却用心了。”

皇上震怒不已,猛地拍了一下龙椅扶手:“齐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粮食始发,虚堆冒领,私盐换米,暗舱交易,水脚银分润,账册造假——来人,给朕拉下大牢,秋后审问!”

林伊一在东宫慢悠悠吃着夕食,望向李浅:“你今日,把齐王逼到墙角了。”

“逼的不是齐王,”李浅夹菜给林伊一回应,眼神坚定,“是父皇的心。齐王督漕三十年,门生故吏遍天下——我要父皇知道,不除这根,江山迟早裂漕。”后又吩咐了顾柠明让齐王可以有传信机会。3

段评

这段戏看得我手心冒汗

大阜仓依水而建,占地千亩,分三重,今夜是"开仓兑运"前最后一夜,中仓封条已贴,只等明日卯时验收官到。但林伊一知道,封条是幌子——真正的戏在子时开场。

林伊一伏在庑殿顶的青瓦上,夜行衣与霜色融为一体。身下是中仓第七号廒间,仓门贴着“太平泥”封条,泥上盖着“大阜仓监·周寅”的私印。但她亲眼看见,戌时三刻,一辆青布小车从侧门驶入,车辙深陷,显然是重货。

此刻子时,仓底传来细微响动——盐骨天盘被撬开了。她默数呼吸:一百息后,更夫从东廊转过,有三十息空档。

足尖轻点瓦片,如落叶般飘下,贴住廒间后窗。窗缝透出昏黄灯火,她凑眼望去——

只见百人如蚁般忙碌,却无声无息。

林伊一的目光锁定一人——仓大使周寅,正蹲在“金包银”袋前,用银针试沙层厚度。

“这袋,沙二成五,不够。”周寅低声说,“齐王殿下吩咐,验收官是户部老吏,手一捏便知——加到三成。”

“大人,三成沙,米只够铺一指宽了。”

“一指够了。”周寅笑得有些阴冷,“老吏验货,只摸袋口三寸。袋口是米,他签字;底下是沙,归国库。还有,小心行事,齐王已经被抓入牢中,不得再有差池。”

林伊一并不急着动手。她从腰间取出一只小瓶,那是东宫秘药“醉鼠烟”——吸入者四肢酸软,却神志清醒,专为活口而制。瓶口对准窗缝,轻轻一吹。

淡白色的烟雾混入灯火烟尘里,毫不起眼。她数到三百息,仓内渐有软倒之声。周寅警觉起来,刚想开口:“不对,这烟——”

窗破,林伊一如鹤掠入廒间,软剑抵住周寅咽喉,“周爷,别叫。叫一声,醉鼠烟多吸一口,您这肺就废了。”2

段评

这剧情看得我好紧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