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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肾虚?

重生之成为九爷的禁爱

白梦娇是在一个完全没有防备的清晨,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的。

那天早上她醒得很早,窗外天刚蒙蒙亮,庄园的花园里鸟叫得正欢。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正对着夜楚骁的脸。他还没醒,呼吸平稳悠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睡着的时候,他脸上那些冷冽的、危险的、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全都消失了,安静得像一幅画。

白梦娇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晚上,三次。前天晚上,两次。大前天晚上,她记不清了,但肯定不止一次。再往前推,自从她来到这座庄园,除了生理期那几天,这个男人几乎没有断过。一天两三次是常态,四次不嫌多,五次也能来。她以前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每次都被折腾得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但今天早上,在这个鸟语花香的、阳光温柔的、他还没醒的清晨,她的脑子忽然开始转动了。

她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一个关乎身体健康的问题。

夜楚骁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白梦娇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表情严肃地看着他,眉头微蹙,嘴唇抿着,像是在研究一道很难的数学题。

“几点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又慵懒。

“还早。”白梦娇的声音也很认真,“你先别管几点。我问你一个问题。”

夜楚骁眯起眼睛看她,没有说话。白梦娇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她思考了一早上的问题:“你就不怕这样……肾虚?”

空气安静了。

夜楚骁看着她,桃花眼里带着一种“你一大早把我叫醒就是为了问这个”的复杂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蹭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又慵懒,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慢条斯理:“你是在关心我的身体?”

白梦娇被他捏着下巴,说话含混不清:“我当然关心——唔——”

他低头吻住了她,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吻了很久,久到白梦娇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才松开。

“你觉得,”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我像是肾虚的样子?”

白梦娇被他吻得脑子又成了一团浆糊,但她还是顽强地抓住了最后一丝理智:“这个……不是看外表能看出来的……”

夜楚骁笑了。那笑声很低,从喉咙里滚出来,沙哑又磁性,带着一种“你死定了”的危险意味。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他的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桃花眼里带着一种让她腿软的、坏到骨子里的光。

“那你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白梦娇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推他的胸口,但推不动。他的胸肌硬得像铁,心跳稳而有力,隔着皮肤传进她的掌心。

“夜楚骁!我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你怀疑我肾虚,我得证明给你看。”

“我没有怀疑!我就是——就是关心!”

“关心就用行动关心。”

“夜楚骁——唔!”

没有用。

后来白梦娇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棉花糖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蹲在她旁边,歪着脑袋看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耳朵。白梦娇闷闷地说了一句:“棉花糖,你爸不是人。”棉花糖“汪”了一声,表示赞同。

夜楚骁从浴室出来,腰上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他走到床边,看到白梦娇那副“我已经死了”的样子,嘴角勾了一下,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检查吗?”

白梦娇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瞪他。那一眼里有气恼、有羞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嗔。夜楚骁看着那只眼睛,笑了。

“中午想吃什么?”

白梦娇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吃。”

“不吃不行。”

“那你随便。”

“没有随便。”

白梦娇气得从枕头里抬起头:“你是不是非要我说出来你才满意?”夜楚骁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低头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几分:“你说不说,我都满意。”

白梦娇深吸一口气,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决定今天不理他了。但后来她发现这个决定根本执行不了——因为她在床上躺了不到半小时,他就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到餐桌前。餐桌上摆满了吃的,粥、小菜、煎蛋、水果,每一样都是她平时爱吃的。白梦娇看着满桌子的东西,又看了看夜楚骁。男人坐在对面,手里端着咖啡杯,正看着她。

“吃。”只有一个字,但语气不是命令,是——她说不清楚。像是“我做了这些,你不吃我会不高兴”。白梦娇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粥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她喝了两口,又夹了一块煎蛋,蛋煎得刚好,边缘微焦,蛋黄溏心。

“今天早饭谁做的?”她问。

“厨师。”

“哦。”白梦娇又喝了一口粥,忽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会做饭?”

夜楚骁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白梦娇,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你这是在挑衅我”的光。

“你想吃我做的?”

白梦娇摇头:“不想。你做的我怕中毒。”夜楚骁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看着她。那目光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但白梦娇现在已经不怕他了。她低头喝粥,嘴角翘着。

“晚上我做饭。”夜楚骁说。

白梦娇抬头看他:“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你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

白梦娇想了很久,说了一个她觉得他应该不会拒绝的菜:“番茄炒蛋。”夜楚骁挑了挑眉:“就这个?”白梦娇说:“就这个。你先把这个做熟了,再考虑别的。”

下午,白梦娇午睡醒来,发现夜楚骁不在卧室。她下楼去找,在厨房里找到了他。他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灶台上摆着几个碗,碗里装着打好的鸡蛋、切好的番茄、葱花、蒜末。他正在看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一段番茄炒蛋的教学视频。白梦娇靠在厨房门口,没有出声,就那么看着他。看着这个世界首富,夜家九爷,两米一八的男人,认认真真地看番茄炒蛋的教学视频,眉头微蹙,嘴唇微抿,表情严肃得像在签一份百亿合同。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夜楚骁听到笑声,转过头看到她靠在门框上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

“笑什么?”

“没什么。”白梦娇笑着走过去,踮起脚尖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你看第几遍了?”

“……第三遍。”

“看了三遍还没学会?”

夜楚骁低头看着她,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满:“你行你来。”

白梦娇撸起袖子:“我来就我来。”

她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打了两个鸡蛋,切了一个番茄,热锅凉油,蒜末爆香,下番茄炒出汁,再倒入蛋液快速翻炒。全程不到五分钟,一盘番茄炒蛋就出锅了。色泽金黄,番茄红亮,看起来比他那盘好很多。

白梦娇把盘子端到他面前,说:“尝尝。”

夜楚骁低头看着那盘番茄炒蛋,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怎么样?”白梦娇期待地看着他。

“还行。”白梦娇翻了个白眼:“还行是什么意思?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夜楚骁看着她,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你做的,都好吃。”

白梦娇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她转过身去收拾灶台,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她在心里骂自己——白梦娇你至于吗,他随口说一句你就脸红,你是不是被他拿捏了。但她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被他拿捏了。

晚上,夜楚骁把白梦娇按在沙发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声音低沉又慵懒:“今天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完。”

白梦娇装傻:“什么问题?”

“肾虚的问题。”

白梦娇脸又红了:“那个问题不是已经用行动回答了吗?”

夜楚骁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耳朵发麻。他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含混又沙哑:“那叫初步回答。还有后续。”

白梦娇推开他的脸,说:“夜楚骁,你到底有没有节制?”

夜楚骁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头发。他想了想,说了一句让白梦娇又想气又想笑的话:“节制是什么?没学过。”

白梦娇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策略:“你这样,对身体不好。我是认真的。”

夜楚骁看着她,看到她眼底那一点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收起嘴角的弧度,认真地看着她,说了一句让她没想到的话:“我每年体检两次。所有指标正常。包括你担心的那方面。”

白梦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夜楚骁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白梦娇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有分寸才怪。”

夜楚骁笑了,没有反驳。白梦娇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想,算了,不管了。他都不怕,她怕什么。

棉花糖从地毯上跳上沙发,挤进两个人中间,小脑袋拱来拱去,非要白梦娇摸它。白梦娇笑着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棉花糖满足地眯起眼睛,把脑袋搁在她腿上。

夜楚骁低头看着那只白乎乎的小团子,说了一句:“它又胖了。”

白梦娇说:“没有。”

夜楚骁说:“有。”

白梦娇说:“没有。”

夜楚骁伸手戳了一下棉花糖的肚子。棉花糖被戳醒了,迷迷瞪瞪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睡。白梦娇看着他吃瘪的表情,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像花园里那片洋甘菊,在阳光下开得灿烂。夜楚骁看着她的笑脸,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