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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

重生之成为九爷的禁爱

白梦娇是在家族集结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才把那天的所有细节和原著番外联系起来。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窝在主卧的飘窗上,怀里抱着棉花糖,手里捧着手机,百无聊赖地翻着原著小说。她已经在手机里存了全文,从开篇到大结局,从正文到番外,一个字都不落——有些章节她已经看了十几遍,有些段落甚至能背下来。但今天她翻到了一个之前没怎么认真看的部分。

番外。

原著的番外一共有三篇,一篇写夜司珩和沈念棠的婚后生活,一篇写夜家老爷子的年轻往事,还有一篇——白梦娇之前从来没点开过,因为标题是“白家大小姐的身世之谜”,而她对“白家”这个在原著中连名字都没出现过几次的家族没有任何兴趣。

但今天,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点开了那篇番外。

她是从第一行开始看的,看到第三行的时候,棉花糖从她怀里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小鼻子拱了拱她的下巴——因为她抱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她抖得很厉害,手机屏幕上的字都在晃,一行一行地跳进她的眼睛里:

「白家大小姐白梦娇,出生于京城白氏家族,是白家第三代唯一的嫡出千金。父亲白景行,白氏娱乐集团董事长,掌控着全球最大的影视制作和艺人经纪帝国;母亲宋挽晴,华语影坛迄今为止唯一一位获得全球三大电影节影后大满贯的女演员,被誉为“一个世纪的容颜”。」

「白梦娇出生那天,白家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白景行的商业对手买通了医院的护士,在混乱中将刚出生的女婴偷走,想要以此要挟白家。但偷走女婴的人在半路上遇到了车祸,女婴被一个路过的女人捡到,从此下落不明。白家倾全族之力寻找了二十二年,始终没有找到。」

「白梦娇被那个女人带回了家。那个女人叫林秀芝,是一个普通的单身母亲,靠打零工为生。她将白梦娇当作亲生女儿抚养长大,给她取名“梦娇”。林秀芝不知道这个女婴的真实身份,她只知道自己在路边捡到了一个被遗弃的婴儿,不忍心看她死去,就带回了家。」

「林秀芝在白梦娇十二岁那年因车祸去世。白梦娇从此以孤儿的身份在福利院生活,靠着助学贷款和兼职打工完成了学业。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姓氏——白。」

「白梦娇的身世,在整个原著正文中从未被提及。直到她离开夜家、远走他乡之后,白家的人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发现了她的存在。但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白梦娇已经消失在了人海中,再也没有人找到过她。」

白梦娇把这段文字看了三遍。第一遍,大脑空白。第二遍,心跳加速。第三遍——她把手机扣在飘窗上,闭上眼睛,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白家大小姐。白梦娇。白氏娱乐集团。全球影后。一个世纪的容颜。偷走。车祸。收养。二十二年。来不及了。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钉子,一颗一颗地钉进她的脑海,将她之前所有的疑惑全部串联起来。之前想不通的那些事情,现在全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集结会上那个中年男人一直盯着她看,目光里有探究、有确认、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因为那张脸。原著番外里说,宋挽晴是全球影后,被誉为“一个世纪的容颜”。而她白梦娇,是宋挽晴的亲生女儿。她长着和她母亲一样的脸——或者说,这张脸,是宋挽晴那张脸的年轻版。

白梦娇猛地睁开眼,从飘窗上坐直了身体。

她拿起手机,翻开原著正文,找到集结会那一段。原著里的描写非常简单:夜家集结会,白家作为与夜家有多年合作关系的家族,派了代表出席。来的人是白氏娱乐集团副总裁白景明——白景行的弟弟,白梦娇的叔叔。

白景明,四十五岁,白氏娱乐集团的二号人物。集结会上,他站在柱廊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面容周正,气质儒雅。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一个女孩——一个穿着奶白色西装外套与酒红色丝绒长裙的女孩。他看着她的眼神,不是男人看漂亮女人的贪婪或欣赏,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探究和确认意味的目光。

因为他看到了那张脸。那张和他大嫂宋挽晴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的脸。他不敢确定,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喊——是她吗?是大哥大嫂找了二十二年的那个孩子吗?

白梦娇放下手机,靠在飘窗上。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但她的大脑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冷静了下来。

她现在要想的不是“我是白家大小姐”这件事——因为严格来说,她不是。她是穿越者,这具身体才是真正的白梦娇。她上辈子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普通上班族,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车祸去世,她被母亲生前的闺蜜——一个叫林秀芝的女人收养。林秀芝对她很好,虽然不是亲生母亲,但给了她所有的爱和温暖。林秀芝在她上高中的时候因病去世,留下她一个人。她靠着助学贷款和兼职打工读完了大学,然后进入一家普通公司,过着朝九晚五的普通生活,直到猝死。

上辈子的她,不是什么白家大小姐。她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儿,有一个爱她的养母,有一份普通的工作,过着普通的生活。虽然不富裕,但也没有过得多惨。林秀芝给了她足够的爱,让她在失去亲生父母之后依然能够健康地长大。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不是没有找到亲生父母,而是林秀芝走得太早,没来得及看到她毕业、工作、穿上一身像样的职业装站在阳光下笑。

所以她不在乎什么“白家大小姐”的身份,不在乎什么“全球影后的亲生女儿”,不在乎什么“白氏娱乐集团的继承人”。这些东西是这具身体的,不是她的。她的身份只有一个——夜楚骁的女人。

但白家在找她。白景明看到了她的脸,认出了那张和宋挽晴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他会回去告诉白景行,白景行会来确认,白家会倾全族之力来认回她。

这才是关键。

白梦娇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快速梳理着原著中的相关信息。白家,娱乐圈的巨头。白氏娱乐集团,全球最大的影视制作和艺人经纪帝国之一,旗下拥有数十家影视公司、经纪公司、院线、流媒体平台,几乎垄断了整个华语娱乐圈的半壁江山。白家的财富虽然比不上夜家这种横跨政商军三界的百年世家,但在娱乐圈这个领域,白家是说一不二的王者。

白梦娇的生父白景行,白氏娱乐集团的董事长,年过五十,气质儒雅,性格沉稳,在商界以“温和但不失锋芒”著称。白梦娇的生母宋挽晴,华语影坛的传奇人物——二十岁出道,二十五岁拿下第一个国际影后,三十岁完成全球三大电影节影后大满贯,三十五岁息影,嫁入白家,从此淡出公众视野。她被媒体称为“一个世纪的容颜”,意思是一百年才能出一个这样的美人。

而白梦娇——这具身体,是宋挽晴和的白景行的亲生女儿。她继承了她母亲的所有优点,甚至在某些方面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张脸,是宋挽晴那张传奇面孔的升级版;那副身材,更是宋挽晴年轻时所没有的极致比例。

白梦娇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宋挽晴的照片。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黑白老照片,照片里的女人大约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长发披肩,对着镜头微笑,眉眼弯弯,温柔又明媚。白梦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将手机举到自己脸旁边,对着镜子看——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唇形,甚至连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她放下手机,靠在飘窗上望着天花板。所以集结会上白景明看着她的时候,心里一定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看了她的脸,看了她的五官,看了她的一颦一笑,然后发现——这张脸,和他大嫂年轻时候的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梦娇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白景行,不知道白景行会不会来找她,不知道白家会用什么方式来认她。但她知道,如果白家真的找上门来,夜楚骁的态度会是什么——他不会放她走。不管她是孤儿还是白家大小姐,不管她有没有庞大的家族背景,他都不会放手。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想通了这些,白梦娇又翻开原著,找到了另一个她之前一直没想通的点——她为什么会来夜楚骁这里当女仆?原著里的白梦娇,是夜司珩的女仆,不是夜楚骁的。原著正文中,白梦娇这个角色出场极少,只在夜司珩的章节里出现过几次,身份就是夜司珩身边的仆人之一,连名字都只出现了两次。她的命运是被夜楚骁随手送出国,人间蒸发,从此再未出现。

但现在发生了什么?她来了夜楚骁的庄园,成了夜楚骁的“私人女仆”,然后被夜楚骁看上、留下、占有。这和原著完全不一样。白梦娇之前一直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因为穿越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量,什么蝴蝶效应都有可能发生。但现在结合番外的信息来看,问题没有那么简单。

白梦娇翻到原著的开篇部分,重新看了一遍夜家招聘女仆的描写:

「夜家每年都会公开招聘私人女仆和管家,经过层层筛选之后,最优秀的一批会被分配到夜家嫡系各房的庄园和别墅。夜司珩作为旁支的少爷,分到的名额很少,但他还是争取到了一个——一个叫白梦娇的女孩。这个女孩长得非常漂亮,漂亮到让夜司珩的未婚妻沈念棠第一次见到她时,心里泛起了隐隐的不安。」

原著里,白梦娇被分配给了夜司珩。而现在,她来了夜楚骁这里。为什么会发生这个变化?

白梦娇闭上眼睛,把穿越那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穿越那天,她醒来的时候,站在一个奢华冷调的客厅里,不是在面试的等候区,而是直接站在了夜楚骁的别墅里。她当时以为是原著剧情就是这样,但现在想来,不对。原著里的白梦娇是在夜司珩的庄园面试的,不是在夜楚骁的别墅。

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白梦娇翻开手机备忘录,找到她最早记下的那几条剧情梳理。有一条她之前一直没太在意:“原著开篇,夜家女仆招聘,因为系统错误,有几个人的分配结果出了问题。原本应该分给夜司珩的仆人,被误分配到了夜楚骁名下。”

现在重新看到这条,白梦娇的大脑像被闪电劈中了一样——系统错误。原本应该分给夜司珩的仆人,被误分配到了夜楚骁名下。

这就是答案。一个系统错误,让她的命运彻底偏离了原著轨道。她没有去夜司珩那里,而是被分配到了夜楚骁的庄园。然后,她遇到了夜楚骁。然后,一切都变了。

白梦娇靠在飘窗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有一千只蝴蝶在里面扑扇翅膀。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原著番外的揭露、系统错误的分配、白景明在集结会上看她的眼神——所有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在她脑海里一块一块地拼凑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清晰的、让她后背发凉的画面。

她不是原著里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仆人。她是白家找了二十二年的千金大小姐。她本该去夜司珩那里,但因为一个系统错误,她来到了夜楚骁身边。如果她去了夜司珩那里——她会成为夜司珩的女仆,然后被夜楚骁随手送出国,人间蒸发。白家永远找不到她,她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她会在异国他乡,以一个炮灰的身份,默默无闻地消失。

但系统错误改变了一切。她来到了夜楚骁身边,被他看上了,留下来了,没有消失。白家通过夜家的集结会看到了她的脸,看到了那张和宋挽晴一模一样的脸。他们会来找她,会认出她,会把她带回白家。然后,她就不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她将是白家大小姐,白氏娱乐集团的继承人,全球影后宋挽晴的亲生女儿。

白梦娇的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激动,不是因为兴奋,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一个从小被抛弃的孩子,终于等到了迟来二十二年的认领通知。即使她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但这具身体的血脉里,流淌着对亲情的本能渴望。那是这具身体刻在DNA里的东西,她控制不了。

她想起了上辈子的养母林秀芝。林秀芝是在路边捡到她的,不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她被遗弃了,就带回了家。林秀芝对她很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她。一件新衣服,一碗热汤,一句“今天在学校怎么样”——那些细碎的、平凡的、在别人看来不值一提的小事,构成了她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所有的温暖。

林秀芝去世的时候,她才上高中。她跪在病床前,握着那双已经冰凉的手,哭得撕心裂肺。她想说“妈,我还没长大,你怎么就走了”“我还没毕业,还没工作,还没赚钱给你花,你怎么就走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在路边捡我回家了”。后来她一个人活了下来,活得不算好也不算差,普普通通过日子,平平安安长大,然后在二十二岁那年猝死。

现在,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白景行和宋挽晴,他们找了她二十二年。二十二年。不是一天,不是一个月,不是一年。是二十二年。从她出生那天起,从未停止过寻找。白梦娇的眼眶忽然红了。她说不清这眼泪是为谁流的——是为上辈子的自己,她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亲生父母了;是为这具身体的父母,他们找了二十二年终于快要找到了;还是为那个在路边捡到她的林秀芝,她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却给了她一个母亲能给予的一切。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砸在棉花糖毛茸茸的脑袋上。小狗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小鼻子拱了拱她的下巴,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问她怎么了。白梦娇吸了吸鼻子,把眼泪蹭在棉花糖的脑袋上,声音哑哑的:“没事,就是……忽然想哭一下。”

棉花糖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它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背。白梦娇低头看着这只白乎乎的小团子,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难看极了,可她不在乎。

她是白家大小姐也好,不是也罢;亲生父母找了她二十二年也好,没有也罢;上辈子是孤儿也好,这辈子有夜楚骁也罢——她都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

夜楚骁从书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白梦娇缩在飘窗上,怀里抱着棉花糖,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嘴角是翘着的。她看着他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委屈不是撒娇,而是一种让他心口发紧的、柔软的、像棉花糖一样蓬松又甜蜜的情绪。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谁欺负你了?”

白梦娇摇了摇头,鼻子又酸了,但她使劲忍住,弯了弯唇:“没有,就是忽然想你了。”

夜楚骁的手停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映着他的影子,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没有撒谎,没有掩饰,只有真真切切的、毫不保留的想念。他们分开不到两个小时。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和棉花糖一起拥进了怀里。他的怀抱很宽很暖,像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子,像一片永远不会塌下来的天。白梦娇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洇进他衬衫的面料里。

“夜楚骁。”

“嗯。”

“如果有人来找我,说他们是我失散多年的家人,你会怎么办?”

夜楚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白梦娇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僵硬,像冰面下的暗涌,表面不动声色,底下翻涌着惊涛骇浪。

沉默了几秒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问你。你想跟他们走,我不拦你。你不想,谁也不能带你走。”

白梦娇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墨色的眼眸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认真的、坦荡的、毫不设防的真诚。他在说真话。如果他真的想走,他不会拦她,哪怕他要把整个京城翻过来才能找到她,他也不会用铁链把她拴在身边。

白梦娇的鼻子又酸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我不走。哪都不去。”

夜楚骁的手慢慢收紧,扣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

窗外月色如水,庄园的花园里绣球花开得正盛,蓝的、紫的、粉的,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棉花糖从白梦娇的怀里跳下来,蹲在飘窗上,歪着脑袋看了看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然后打了个哈欠,把头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白梦娇靠在夜楚骁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钟摆,像潮汐,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承诺。她想,不管她是谁,不管这具身体的血脉通向哪里,不管白家会不会来找她、认她、带她走——她都是夜楚骁的人。这一点,从她走进庄园的那天起,就永远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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