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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毛

重生之成为九爷的禁爱

京城进入六月,天气热得不讲道理。白梦娇来到庄园已经一个多月了,从春末住到了夏初,窗外的洋甘菊花海从盛放到了凋谢,花园里的园丁们换了新的花种,说是九爷吩咐的,要保证庄园里一年四季都有花开。此刻,绣球花开得正盛,蓝的、紫的、粉的,一簇簇一团团,在六月的阳光下热烈又张扬。

白梦娇穿着一条薄荷绿的吊带裙,光着脚踩在主卧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对,蒲扇。不是那种普通的蒲扇,是她在诺尊广场五层的生活方式店里看到的一把手工蒲扇,扇面是手工编织的棕榈叶,扇柄是打磨光滑的黑檀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扇出来的风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店长说这是日本一个百年老铺的匠人制作的,每年只做一百把,每一把都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白梦娇买了两把,一把给自己,一把给夜楚骁。夜楚骁看了一眼那把蒲扇,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你开心就好”,但白梦娇后来发现,他开视频会议的时候,那把蒲扇就搁在他书桌的角落里,和她送他的那个马克杯——上面印着她亲手画的歪歪扭扭的棉花糖头像——并排摆在一起。

庄园的中央空调系统是工业级别的,整栋别墅的温度常年维持在二十二度,按理说根本不需要蒲扇。但白梦娇就是喜欢扇扇子的感觉——坐在飘窗上,看着窗外的绣球花,手里慢慢摇着蒲扇,有一种懒洋洋的、岁月静好的惬意。上辈子她在出租屋里也买过一把蒲扇,超市里九块九的,扇出来的风有一股塑料味。现在的这把,扇出来的风是香的,连风都比上辈子的高级。

白梦娇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变得矫情了。

但矫情就矫情吧,反正有人惯着。

夜楚骁坐在书桌前开视频会议,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坐姿很随意,靠在真皮转椅里,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钢笔,表情冷淡,目光如刀,隔着屏幕都能让大洋彼岸那头的几个高管紧张到结巴。白梦娇从飘窗上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移到他的腿上。

他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裤——又是长裤。白梦娇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前的那段关于腿毛的无厘头插曲。她拔了他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绒毛,然后被他修理得第二天差点下不了床。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腿毛”这个话题。不是不想提,是不敢提。夜楚骁记仇,这一点她已经在无数个腰酸背痛的清晨深刻体会到了。

可今天,白梦娇的目光落在他裤腿上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念头——上次拔的那根,长出来了吗?

好奇心是一粒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疯狂生长,盘根错节,直到把你整个人都裹进去。

白梦娇就是被这粒种子裹挟的受害者。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了,你忘了他上次是怎么折腾你的吗?你忘了第二天差点下不了床吗?你忘了老周看你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吗?

但另一个声音也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可是真的很好奇啊,万一长出来了呢,万一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呢,万一——他根本不是“天生不长腿毛”呢?

白梦娇咬了咬唇,在飘窗上坐了很久很久。

晚上,夜楚骁像往常一样,十一点准时上床。白梦娇今晚尤其乖巧,他躺下的时候,她也跟着躺下了,还主动往他怀里拱了拱,把脸贴在他胸口,小手搭在他的腰上。

夜楚骁低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今天过于安静了,但他没有多想,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晚安。”

“晚安。”白梦娇的声音软软的,闷闷的,从他怀里传出来。

夜楚骁闭上了眼睛。

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尤其是白梦娇来了之后,每天枕边有个人缩在他怀里,温热的、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他总能很快就沉入深度睡眠,一夜无梦到天亮。

白梦娇窝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听着他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深沉——不是装睡的那种刻意的深沉,而是真正进入深度睡眠之后的那种均匀悠长的呼吸。为了确认他真的睡着了,她轻轻地、非常非常轻地,叫了一声:“夜楚骁?”

没有反应。

“九爷?”还是没有反应。

“楚骁?”她用了最亲昵、平时从来不敢叫的称呼。

依然没有反应。

白梦娇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有史以来最大胆的一次作死行为。她小心翼翼地把搭在他腰上的手收回来,然后极慢极慢地、一寸一寸地从他怀里往外挪。像一只偷奶酪的老鼠,每挪动一个关节,都要停下来听一听他的呼吸有没有变化。从他的怀里挪出来,用了一分半钟。全身都离开了他的怀抱,只留一个枕头塞在他手臂下面,假装她还在。

白梦娇跪坐在他身边,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低头看着夜楚骁的睡颜。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眉骨、鼻梁、薄唇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又柔和。睡着的时候,他脸上所有的冷漠、暴戾、生人勿近的气息都消失了,安静得像一幅画,像文艺复兴时期最顶级的雕塑作品,像上帝在某个心情大好的下午精心雕刻出来的杰作。

白梦娇被他的脸迷住了一瞬,然后迅速回过神来。

她现在是作案时间,不能分心。

白梦娇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捏住了他睡裤的裤脚,一点一点地往上拉。她的动作慢得像在拆弹,每一个毫米都要停顿一下,确认他没有反应,再继续往上拉。裤腿被卷到了膝盖下方五厘米处。月光下,夜楚骁的小腿露了出来。

白梦娇凑近了看。还是一样的光滑,还是一样的——等等。不是完全光滑。在膝盖下方大约三厘米的位置,小腿外侧,有一根毛。比她上次见到的那根,长了很多。

白梦娇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她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一些。不是一根。是三根。三根深色的、有存在感的、肉眼清晰可见的腿毛。

白梦娇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极其复杂的运作。第一反应——他真的长腿毛?所以上次说的“天生就不长”是骗人的?不对,他上次说的是“天生就不长腿毛”,可这些确实是新长出来的,而且比她上次拔的那根要粗壮得多。

第二反应——他之前到底做了什么让腿上一根毛都没有?是永久性脱毛?还是某种她不知道的黑科技?

第三反应——这三根腿毛,真的好man啊。

白梦娇的目光落在那三根腿毛上。它们是深棕色的,和她上次拔掉的那根接近透明的小绒毛完全不一样。它们的长度大约在一厘米左右,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卷曲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像三根小小的弹簧。它们不密集,三根之间隔着不小的距离,可每一根都长得结实、粗壮、充满了生命力。不是那种细细软软的绒毛,而是真真正正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腿毛。一厘米长,粗度肉眼可见,颜色深邃,弯曲的弧度带着一种天然的力量感和野性感。

和夜楚骁这个人一样——粗犷、有力、暗藏着让人腿软的侵略性。

白梦娇盯着那三根腿毛看了很久,胸腔里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一个声音在喊“清醒一点!想想上次的教训!”,另一个声音在喊“拔一根而已,就一根,他肯定察觉不到的”。

白梦娇咬了咬唇。

她选择了听第二个声音。

伸出拇指和食指,靠近他小腿外侧那三根腿毛,捏住了最中间那一根。手指触碰到那根腿毛的瞬间,她感受到了它的质感——不是上次那种细软的绒毛,而是一根真正的、成熟的、充满了韧性的腿毛。粗粝,硬挺,带着一种微微的卷曲弧度,捏在指尖有一个小小的阻力。

白梦娇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三二一,然后手腕一转,用力一拔。

没有拔下来。

那根腿毛纹丝不动,像一棵根系深扎的老树,顽强地抵抗着她的暴力。白梦娇愣了一下。她上次拔绒毛的时候轻轻一扯就下来了,这根怎么这么结实?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用了更大的力。还是没有拔下来。

白梦娇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她就不信了,一根腿毛她还能拔不掉?她用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那根腿毛的根部,调整了一下角度,找到一个最省力的方向,然后手腕猛地一扯。

这一次,拔下来了。

但那根腿毛脱离皮肤的瞬间,发出了一个极细微的、但在这个安静的深夜房间里格外清晰的——噗。

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的声音,又像一个小小的气泡从水底升到水面破裂的声音。

白梦娇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她僵硬地、像生了锈的发条玩具一样,一格一格地转头,看向夜楚骁的脸。

月光下,男人的眼睛,是睁开的。那双墨色的桃花眼,没有一丝睡意,直直地看着她,眼底的情绪非常复杂——有不可思议,有难以置信,有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

白梦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话还没出口,夜楚骁伸手,按亮了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白梦娇跪坐在他身边,一只手里捏着一根深棕色的、一厘米长的、卷曲的腿毛,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捏腿毛的姿势,僵在半空中。她的表情——心虚、尴尬、恐慌、后悔、还有一丝丝死到临头还不服气的倔强——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脸上呈现出一个非常精彩的表情包。

夜楚骁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卷起裤腿的小腿外侧那三根腿毛现在已经变成了两根了。然后他的目光从自己的小腿移到了白梦娇的脸上,再移到她手里的那根腿毛上,再移回她的脸上。

“白梦娇。”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丝绒上。

白梦娇打了个哆嗦。

“嗯。”

“你在干什么?”

白梦娇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能让她今晚活着见到明天太阳的解释。可想了半天,她发现没有任何一个解释能让“趁你睡着拔你腿毛”这件事变得合情合理。

“我说我在梦游,你信吗?”白梦娇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夜楚骁看着她,没有说话。那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一刀一刀地把她那些侥幸心理全部割碎。白梦娇心虚得不行,手指不自觉地卷着那根被她拔下来的腿毛,越卷越紧。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白梦娇开始认真考虑从主卧的窗户跳下去——虽然这里是三楼,但她宁愿摔断腿也不想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后,夜楚骁伸手,从她手中抽走了那根腿毛。他举到眼前看了看,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根深棕色的小东西,对着灯光转了一圈。

“你上次拔的那根,是绒毛。那时候天气寒冷是末冬,你的手指轻轻一碰就掉。”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入春夏后,新长出来的腿毛会更粗、更硬、更密。”

白梦娇的瞳孔微微放大

“你为什么……”白梦娇的嗓子有点干,“你的腿毛为什么上次没了?”

夜楚骁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白梦娇意外的事——他伸手,慢慢地将睡裤的裤腿往上卷,卷过膝盖,卷到大腿。月光和灯光交织在一起,将他整条腿照得清清楚楚。

白梦娇看到了什么?

腿。

很长很长的腿。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光滑。还有——腿毛。不是上次那种“一根都没有”的光滑,而是——毛。很多很多毛。从小腿到大腿,从前面到后面,整条腿上密密麻麻地长满了深棕色的腿毛。它们不长,大约一厘米左右,但密。非常密。不是那种稀疏的、东一根西一根的腿毛,而是真正的、浓密的、像一片小小的森林一样的腿毛。每一根都粗壮结实,每一根都卷曲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白梦娇的嘴巴张开了,合不上了。她看过夜楚骁无数面——冷漠的、暴戾的、慵懒的、幼稚的、温柔的、霸道的。但她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一面。没有看过他的腿毛。这么多,这么密,这么man。

她的大脑空白了很长时间,然后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脑海里拼出了一句话: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上次是天气还很冷,还是末冬,所以她看到的是光溜溜的腿。现在入春了,腿毛长回来了。而且按照他的说法,新长出来的会更粗、更硬、更密。

白梦娇深吸一口气,压住疯狂加速的心跳,抬头看向夜楚骁:“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你问我是不是天生不长腿毛。”夜楚骁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时是冬天,我回答的是事实,没有骗你。”

白梦娇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说的是对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世界首富,夜家九爷,身高两米一八的猛男。他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对方闻风丧胆,没想到冬天竟然几乎没什么腿毛,白梦娇的嘴角抽了抽。不是想笑,是忍不住。

“你笑什么?”夜楚骁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没笑。”白梦娇拼命压嘴角,“我嘴巴抽筋了。”

“白梦娇。”

“真的抽筋了,你看——”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怎么都压不下去。

夜楚骁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眼底那片暗沉的光,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薄唇上温热的温度。

“你趁我睡着,拔我的腿毛。”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低得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腿毛,白梦娇,腿毛。你是觉得我上次对你太温柔了?”

白梦娇的脑海里警铃大作。她试图后退,试图从他手掌的控制中挣脱,试图用最快的速度逃离床铺,逃离卧室,逃离庄园,逃离这座城市。但他的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夜楚骁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我就是好奇——你上次说天生不长腿毛我就——啊!”

她被按进了被褥里。男人两米一八的身躯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夜楚骁!你冷静一点!不就是一根腿毛吗——你至于吗——啊别咬——”

“一根?”男人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沙哑得不像话,“你上次拔了一根绒毛,我要了你一整晚。这次你拔的是一根‘更粗更硬更密’的,你觉得今晚能善了?”

白梦娇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她不该好奇的,不该趁他睡着拔他的腿毛的,不该在拔出声了之后还傻愣着不跑的。应该在被发现的第一时间就认错、求饶、装可怜、哭给他看。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棉花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床边的地毯上探出一个小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看着床上正在发生的事情。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打了个哈欠,把脑袋重新搁回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习惯了。

第二天,白梦娇果然没有起床。不是不想起,是真的起不来。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后颈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楚骁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和黑色的休闲长裤,手里端着咖啡杯,看起来心情极好。他今天的心情确实很好,好到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这个弧度在他脸上出现,相当于普通人哈哈大笑的程度。

“以后还拔不拔了?”

白梦娇从枕头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充满怨恨的、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哼”。

夜楚骁微笑着俯身,在她露出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那根腿毛我收好了,放在书房抽屉里。哪天你表现好,我可以考虑还给你。”

白梦娇从枕头里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变态吧?”

“你说什么?”男人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

白梦娇赶紧把头缩回枕头里,闷闷地说:“……没说什么。”

夜楚骁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得意。他伸手揉了揉她露在外面的头发,转身步伐轻快地走了。白梦娇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才慢慢从枕头里抬起头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想起昨晚——他把那些新长出来的、浓密的、粗壮的腿毛展露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脑海里那个清晰的念头:好man。

真的很man。这个世界上能把腿毛长得这么密这么粗这么有存在感的男人,不多。而这个男人,是她的。

白梦娇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个闷闷的、带着笑意和羞赧的声音。

她不后悔拔了他的腿毛。虽然代价有点大,但她终于看到了他的真面目,那些浓密的、粗壮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腿毛。她想,她以后可能还会再拔的。不过下一次,她会想一个更好的作案方案。

比如等他喝了酒之后。

比如等他在书房开会开得昏天黑地的时候。

比如——等他睡着之后。

这次她会全程屏住呼吸,动作比风还轻,轻到连他自己都不会察觉。白梦娇在心里默默地制定着下一次的作案计划,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翘。她不知道的是,庄园主卧的门外面,夜楚骁并没有走远。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端着咖啡杯,低垂着眼眸,嘴角挂着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至极的笑容。昨晚她趴在他腿上,小心翼翼地拔他的腿毛的画面,他会记很久很久。不是因为她拔了他的腿毛,而是因为她看他的腿毛时的那种眼神——不是嫌弃,不是厌恶,而是真真切切的喜欢。

她喜欢他所有的样子。光滑的也好,多毛的也好。她都喜欢。

夜楚骁喝了一口咖啡,咖啡已经凉了,但他不觉得苦。他转身,走向书房。还有一堆文件等着他签,还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等着他开,还有一根腿毛等着他放进抽屉里收好。今天的心情,确实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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