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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他腿毛

重生之成为九爷的禁爱

白梦娇是在一个百无聊赖的午后,忽然对夜楚骁的腿毛产生了兴趣的。那天下午,京城下了一场很大的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庄园主卧的全景天窗上,像一首没有节奏的白噪音。白梦娇窝在飘窗上,怀里抱着棉花糖,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看着窗外的雨幕,无聊到发慌。

她最近已经把原著小说从头到尾看了两遍,重点章节甚至背了下来;夜家的人物关系图画了三版,最新一版连老爷子的表弟的二舅子都标注上了;庄园的角角落落也都逛遍了,连地下室酒窖里的每一瓶酒都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标签。

换句话说——她没事干了。

而一个没事干的白梦娇,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白梦娇。

这个危险,主要体现在——她会开始关注一些平时根本不会关注的东西。

比如,夜楚骁的腿毛。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当天中午,白梦娇在更衣室找衣服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夜楚骁的衣柜。他的衣柜和她的衣柜是连在一起的,中间隔了一道墙,左右分开,左边是他的,右边是她的。她平时很少翻他的衣柜,因为他的衣服颜色太单调了——非黑即灰,最多再加个深蓝,按照色系排列,整整齐齐,像一排沉默的士兵。

但今天,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排放裤子的格子上。

那些裤子的裤腿都很长很长——毕竟两米一八的身高,普通的裤子他穿上跟九分裤似的。白梦娇鬼使神差地抽出一条深灰色的家居短裤,短裤的裤腿很宽大,面料是柔软的棉麻混纺,摸起来很舒服。她拎着这条短裤,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夜楚骁穿着短裤的样子。

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他穿短裤。

这个男人一年四季都是长裤,在家穿家居长裤,出门穿西装裤,每次她洗完澡穿着小短裤在房间里晃来晃去,他都会皱着眉把睡袍扔给她,说一句“穿上”。她自己穿短裤可以,他从来不穿。白梦娇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晚上,夜楚骁从书房回到主卧,已经快十一点了。白梦娇已经洗好澡,穿着一件到膝盖的白色棉质睡裙,趴在床上看手机。她穿着一件到膝盖的白裙,他在她身边躺下,穿着惯常的黑色真丝睡衣,长裤长袖,捂得严严实实。

白梦娇侧过头,看了他几秒。

夜楚骁察觉到她的视线,挑了挑眉:“怎么了?”

“你不热吗?”白梦娇指了指他身上那套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今天白天三十多度,晚上也有二十七八度,你穿长袖长裤睡觉?”

“习惯了。”

“你在我面前又不穿长裤——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从来没穿过短裤?在家也不穿?”

夜楚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在判断她为什么忽然对他的着装产生兴趣。片刻后,他淡淡回了一个字:“不穿。”

“为什么?”

“不为什么。”

白梦娇的好奇心在胸腔里膨胀,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放下手机,翻了个身,面朝他趴着,双手撑在他枕头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发现了猎物踪迹的小狐狸,“你的腿上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看到的东西?”

夜楚骁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这张小脸,她的睡裙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下垂,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男人把视线从那里移开,重新落在她那双亮晶晶的、写满“我要搞事情”的桃花眼上。

“没有。”

“那你让我看看。”

“看什么?”

“你的腿。”

夜楚骁沉默了片刻,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你每天都在看。”

“那是穿着裤子的!我要看不穿裤子的!”

男人的眉头跳了一下。白梦娇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好像有歧义,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腿毛。你从来不穿短裤,我怀疑你的腿毛长得太过分了,你不好意思给别人看。”

夜楚骁的表情,在这一瞬间,非常精彩。他不是那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他高兴的时候不笑,生气的时候不怒,不高兴的时候不皱眉。可白梦娇说“你的腿毛长得太过分了”的时候,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右眼跳了一下。

“白梦娇。”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一丝危险的意味,“你确定你要看?”

白梦娇本来只是想逗逗他,可他的反应实在太太太奇怪了,奇怪到她的好奇心从“有点好奇”直接飙升到了“不看睡不着觉”的程度。她用力点头,一脸坚定:“确定。”

夜楚骁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像在忍耐什么。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种“你自找的”的无奈。

他坐起来,解开腰间系着的睡裤带子。

白梦娇盘腿坐在他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睡裤的带子是黑色的真丝绳,系成一个松松的蝴蝶结,他修长的手指捏住绳头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裤腰松了。他撑着床边站起来,睡裤顺着他的腿滑落,堆在脚踝上。

白梦娇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发出一声“啊”。

不是惊吓,不是害怕,是——惊喜。

夜楚骁的腿。

长。很长。非常长。两米一八的身高,腿长轻松超过一米二,比例逆天到让人想骂人。他的腿不是那种瘦竹竿型的,而是有肌肉的、线条流畅的、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粗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小腿修长笔直,跟腱长得离谱;膝盖骨形状很好看,不突不瘪,光滑圆润。肤色和他的脸一样是健康的小麦色,没有色差,没有疤痕,光滑得像被精心养护过。

白梦娇看了腿,然后看腿毛。

没有。

一根都没有。

从大腿根到脚踝,干干净净,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不死心地凑近了看,趴下去看,恨不得拿个放大镜来看。真的一根都没有。

白梦娇抬起头,看着站在床边、两条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夜楚骁,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你刮了?”

夜楚骁低头看着她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样子,面无表情:“天生就不长。”

白梦娇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五秒钟,然后飞速运转起来——一个两米一八的、浑身肌肉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猛男,腿上竟然一根腿毛都没有?这合理吗?这科学吗?这符合生物进化论吗?

“我不信。”白梦娇脱口而出,“你一定是从小腿开始刮的,然后刮着刮着觉得大腿不刮不协调,就把整条腿都刮了。对不对?你老实交代。”

夜楚骁的右眼又跳了一下。

“白梦娇,我再说一遍,我天生就不长腿毛。”

“那你的胸毛呢?”白梦娇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了他的胸口,睡衣的扣子没系到最上面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肌上方的皮肤,“也没有?”

夜楚骁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没有。”

“腋毛呢?”

“没有。”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梦娇沉默了。她盯着他那两条光滑得像艺术品的大长腿,脑海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她抬起头,看着夜楚骁那张已经黑了一半的脸,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让整件事彻底失控的话。

“那我可以拔一下试试吗?万一有那种特别细小的、还没长出来的绒毛,我帮你拔掉。”

夜楚骁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白梦娇以为他要生气了,长到她在心里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嘴贱。

然后夜楚骁说了一句话:“拔一根。”

白梦娇愣了半秒,然后眼睛刷地亮了。她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边,低着头,凑近他的小腿,开始认真地寻找目标。他的小腿真的很光滑,肉眼完全看不到任何毛发,她几乎要贴上去了,鼻尖都快碰到他的皮肤,才在小腿外侧、膝盖下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找到了一根极细极短的小绒毛。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颜色是接近透明的浅金色,长度大概两毫米,细得像蛛丝。

白梦娇伸出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根绒毛的末端,轻轻一拔。绒毛从皮肤里脱离的瞬间,有一种极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阻力。白梦娇把拔下来的战利品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看——一根透明的、细到几乎看不见的小绒毛。

她转头看向夜楚骁,表情非常严肃,像科学家宣布重大发现:“你看,我说有吧。”

夜楚骁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那个被拔掉绒毛后留下的小小毛孔——不,连毛孔都算不上,因为连红点都没有,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他的表情,从黑,变成了更黑。

“拔完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白梦娇点头:“嗯,就一根。”

“满意了?”

“满意了。”她笑得灿烂极了,像偷到了鱼的猫。

“好。”夜楚骁弯腰,一把将她从床边捞了起来,抗在肩上,大步走向浴室。白梦娇被他扛在肩上,头朝下,血液往脑袋涌,她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又急又慌。

“你干嘛!你要干嘛!夜楚骁你放我下来!”

“你不是对我的身体很好奇吗?”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白梦娇听出了那冷意下面的危险,“我让你好好奇个够。”

“我不好奇了!我一点都不好奇了!你放我下来!夜楚骁!”

她挣扎,踢蹬,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腰,纹丝不动。浴室的门被一脚踢开,又砰地关上。

棉花糖原本趴在床边的地毯上,听到动静抬起头,歪着脑袋看了看浴室紧闭的门,然后打了个哈欠,把脑袋重新搁回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习惯了。

第二天早上,白梦娇没能起床。不是她不想起,是她起不来。

腰酸,腿疼,浑身像被拆了重新组装过一遍。她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像一条搁浅的鱼,连翻身都费劲。罪魁祸首早已起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和黑色的休闲长裤,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表情,别提多得意了。

“以后还拔不拔了?”

白梦娇瞪他,可她现在的状态实在太没有威慑力了——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半睁半闭,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她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你狠。”

夜楚骁的嘴角微微上扬,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乖,好好休息。中午我让人把饭端上来。”

他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向门口,那股子得意劲儿,隔着三米都能感受到。

白梦娇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地磨了磨牙,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这个男人,记仇。

记仇到令人发指。

她只不过是拔了他一根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小绒毛,他至于吗?至于把她折腾成这样吗?

白梦娇在枕头里闷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

她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画面——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身看着她,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里翻涌着暗沉的欲望,可嘴角却挂着一个危险的、带着报复意味的笑。

“你说我的腿毛长得太过了?”

“我没说!我没说太过分!我说的是——唔!”

“现在,谁过分?”

“你过分!夜楚骁你过——唔唔!”

白梦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发烫。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以后再也不嘴贱了。至少在涉及到他的腿毛这件事上,她要永久闭嘴。

中午,夜楚骁果然让人把饭端了上来。

托盘上放着白粥、小菜、蒸蛋和一杯温热的牛奶。老周亲自端上来的,放下托盘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趴在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的的白梦娇,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白小姐,九爷说您今天需要静养,下午的行程已经全部取消了。”

白梦娇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老周。”

“在。”

“你们九爷小时候,腿上长毛吗?”

老周愣了一下。这是他在夜家工作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问到这种问题。他看着白梦娇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我非要搞个水落石出”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白小姐,这个问题,我建议您直接问九爷本人。”

白梦娇在被子里翻了个白眼。

老周退出去之后,她又把脸露出来,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看来,夜楚骁到底是不是天生不长腿毛,注定要成为她这辈子最大的未解之谜了。

下午,夜楚骁开完会回到卧室。白梦娇已经缓过来一些了,能坐起来了,但腰还是酸,靠在床头的靠垫上,怀里抱着棉花糖,正在用手机刷购物软件。

夜楚骁在她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上面是某品牌的脱毛仪。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要那个干什么?”

“买来用啊。”白梦娇头都没抬,语气理所当然,“你都说我是你的人了,那我得跟你保持风格统一。你没有腿毛,我也不要有。”

夜楚骁沉默了两秒,伸手抽走了她的手机。

“你不用脱。”

“为什么?”

“你的腿很好看。”男人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有腿毛也好看。”

白梦娇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和刚才说“今天下午的行程取消了”的时候一模一样。可白梦娇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在说情话。他那种人,说情话从来不笑场,从来不脸红,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可越是这种,越要命。

白梦娇的耳朵红了,从他手里抢回手机,把脸偏到一边,假装继续刷购物软件,声音闷闷的:“少来这套,我不吃这一套。”

夜楚骁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什么也没说。棉花糖在白梦娇怀里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小舌头伸出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庄园的花园里投下一道淡淡的彩虹。白梦娇靠在床头,怀里抱着狗,身边坐着正在看文件的男人,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她想,拔腿毛这根导火索虽然引发了一场让她差点下不了床的“大战”,但结果好像还不错。至少她知道了夜楚骁天生不长腿毛这个秘密。

这个秘密,全世界大概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想到这里,白梦娇的嘴角翘了起来,翘得老高。

夜楚骁翻了一页文件,余光捕捉到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白梦娇把棉花糖举起来,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就是觉得,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挺开心的。”

夜楚骁看着她藏在棉花糖后面的那双眼,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但他翻页的手指顿了一下。

白梦娇没看到,但她看到了他耳根那一闪而过的、淡淡的一抹红。

她笑着把棉花糖放下来,靠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的腿毛之谜,她不打算再追查下去了。

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愿意让她看他的腿。愿意让她拔他的腿毛。愿意在她面前露出那些他从不在别人面前露出的、最私密的、最不设防的部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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