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白梦娇以为,诺尊广场已经是夜楚骁给她准备的最大惊喜了。
她错了。
大错特错。
逛街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她正窝在主卧超大的kingsize床上,抱着手机刷备忘录,指尖不停梳理着原著剧情,试图在这步步惊心的世界里抓住一丝安全感。浴室门被推开,带着湿热水汽的男人缓步走出来,腰间仅松松垮垮系着一条黑色浴巾,肌理分明的上身赤裸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宽阔紧实的胸肌、轮廓锋利的腹肌沟壑缓缓滑落,没入浴巾边缘,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他拿着毛巾随意擦着半干的黑发,两米一八的身形在床边投下浓重的阴影,垂眸扫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夜家人物关系图」,墨色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伸过来,不由分说地抽走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今天不写这个。”
他的声音低沉磁哑,带着刚沐浴完的慵懒,却依旧裹着与生俱来的命令感,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白梦娇眨巴着水润的眼睛仰头看他,长睫轻轻颤动,满心都是疑惑:“那今天干嘛?”
夜楚骁垂眸看着她仰起的小脸,薄唇微微勾起一个极淡、却邪魅勾人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暗芒,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蓄谋已久的笃定:“带你去看房子。”
白梦娇当场愣在原地,眉头微蹙,满脸不解:“看房子?看什么房子?这不是有房子住吗?”她实在想不通,这座占地千亩的庄园足够奢华空旷,他到底还要带她去看什么房子。
夜楚骁没再多余回答,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转身径直走进更衣室。不过几分钟,他便换好了一身剪裁极致贴合的深灰色休闲装,完美衬出他宽肩窄腰的逆天比例,周身的压迫感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随性的矜贵。他手里拎着一件软糯的奶白色针织开衫,随手往她怀里一扔,动作随意却带着独有的宠溺分寸。
“穿上,二十分钟后出发。”没有多余的废话,语气是刻在骨子里的强势,却又细心地选了最贴合她肤色、最柔软亲肤的款式。白梦娇一头雾水地换好衣服,乖乖跟着他上了车,全程都在猜想着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车子驶出庄园大门的时候,她还理所应当地以为,是要去京城某个顶奢楼盘看房。毕竟他是手握全球经济命脉的世界首富,名下房产遍布全球,多一处京城豪宅再正常不过,带她看看也只是寻常举动。
可车子平稳行驶十分钟后,她敏锐地发现方向不对——不是往繁华市区开,而是径直朝着机场高速的方向疾驰。
“我们要去机场?”白梦娇立刻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牌,小脸写满了茫然,声音都带着几分飘忽,“看房子为什么要去机场?”
夜楚骁慵懒地靠在后座座椅上,一只手臂随意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无形间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狭长的凤眸半闭,声线低沉慵懒,带着勾人的磁性:“因为房子不在京城。”
白梦娇这下更懵了,整个人都处在状况外,转头死死盯着他:“不在京城?那在哪?”
男人缓缓睁开一只墨色的眼眸,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小脸,薄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又邪魅到让人心尖发痒的弧度,眼底的玩味浓得化不开,目光在她脸上轻轻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随即又重新闭上眼,压根不打算提前揭晓答案,偏要吊着她的好奇心。
白梦娇被他这个勾人的眼神、这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弄得心痒痒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可碍于他平日里的强势冷戾,又不敢继续追问,只能乖乖坐在座位上,满脑子都是问号,一颗心被他撩得七上八下。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开进了京城国际机场的VIP专属通道,没有安检,没有排队,没有任何繁琐的手续,全程都是最高规格的礼遇,连一丝耽搁都没有。
一辆黑色的豪华摆渡车平稳地将他们送到一架私人飞机面前。
白梦娇抬头看着眼前这架银白色的庞然大物,小嘴瞬间张成了一个O型,满眼都是震惊。她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名媛——好吧,上辈子活在底层的她,确实连正经世面都没见过。上辈子她连经济舱都没坐过几次,每次坐飞机都要提前三小时到机场,排着望不到头的长队过安检,在拥挤的登机口枯坐等待,熬得浑身疲惫。
而现在,一架通体精致的私人飞机,就静静停在她面前。
机身上印着烫金的夜氏集团族徽,银白色的高端涂装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机身线条流畅凌厉,像一只即将展翅翱翔的银色巨鸟,尊贵又霸气。
“这是……你的?”白梦娇的声音飘忽得像在梦里,眼神都带着不敢置信的恍惚。
“湾流G700,”夜楚骁伸手,大掌自然地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腕,牵着她缓步走上舷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这是我的代步车”,云淡风轻的模样,将顶级奢品说得稀松平常,“目前全球航程最远的私人飞机,从京城直飞纽约,中途无需停靠。”
白梦娇走进机舱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这根本不是飞机,这是一座会飞的五星级私人酒店。
机舱内部以浅灰色和米白色为主色调,质感高级又低调,真皮座椅宽大舒适,可一键完全放平变成一张柔软的大床,中间摆放着一张大理石桌面的餐桌,上面摆着带着露水的新鲜鲜花和进口时令水果。机舱后部是一间完全独立的卧室,里面摆着一张真正的固定大床,绝非座椅拼接而成,床上铺着乳白色的高定床品,蓬松柔软得像云朵,卧室旁配套独立浴室,干湿分离,甚至还预留了一个小型步入式衣帽间,细节考究到极致。
白梦娇在奢华的机舱里转了一圈,乖乖回到座位上坐下,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京城轮廓,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声音依旧带着没平复的震惊:“我们现在去哪?”
男人正低头翻着一份厚厚的商业文件,眉眼冷冽,头都没抬,声线低沉清晰:“先去看海边的。”
海边的。
第一站,三亚。
飞机平稳降落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的时候,白梦娇还在满心猜测,“海边的房子”到底是什么模样。她以为顶多是一线海景高层公寓,或是一栋带泳池的普通海景别墅,能无遮挡看海,就已经是顶奢配置了。
车子从机场驶出大约四十分钟,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茂密热带雨林,拐进了一条全程有专业安保24小时值守的私家道路,外人根本无法踏入半步。道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棕榈树和开得热烈的凤凰木,灿烂的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氛围感拉满。
车子的速度渐渐放缓。
白梦娇立刻趴在车窗上,眼前出现的画面,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那根本不是一间普通的房子。
那是一座庄园。一座建在一线海景之上、占地广袤无垠、美得像好莱坞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私人庄园。
车子停在大门前,厚重的黑色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门上的雕花全是欧洲匠人手工锻造,藤蔓与花朵的纹路缠绕交错,精致繁复得像一件传世艺术品。车子驶入园区的那一刻,白梦娇的嘴巴就再也没合上过,满眼都是震撼。
主建筑是一栋纯白色的现代风格别墅,线条简洁利落,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幕墙,将建筑本身与碧海蓝天完美融合,毫无违和感。别墅正前方是一汪无边际泳池,泳池的边缘与远处的海平线无缝衔接,水天一色,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泳池的尽头,哪里是大海的开端。
泳池两侧种满了盛放的鸡蛋花和三角梅,粉的、白的、红的,开得热烈又灿烂,温柔的海风吹过,粉嫩的花瓣轻轻飘落在泳池水面上,随着微波缓缓荡漾,浪漫到了极致。
白梦娇赤脚站在泳池边,看着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的湛蓝,海天一色,辽阔到看不到尽头,湿润的海风拂过脸颊,带着海水淡淡的咸腥味,和鸡蛋花清甜的香气,温柔又治愈。
她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带着海风气息的空气,只觉得自己像是陷在了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里。
“喜欢吗?”夜楚骁低沉磁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独有的勾人质感。
白梦娇立刻转过身,看向站在灿烂阳光下的男人。温柔的海风吹动他浅色衬衫的衣角,他微微眯着凤眸看她,耀眼的阳光在他深邃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俊美凌厉的轮廓被晕染得柔和几分,却依旧气场强大,俊美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人。
“喜欢。”她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真诚的欢喜,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特别喜欢。”
夜楚骁的薄唇缓缓上扬,勾起一个温柔又邪魅的弧度,眼底的冷戾尽数散去,只剩下独属于她的宠溺与占有。他上前一步,自然地牵起她微凉的小手,掌心的温度滚烫,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牵着她缓步走进别墅内部。
别墅内部是极简高级的海滨度假风格——浅色原木木地板,干净通透的白色墙面,亚麻质感的沙发与窗帘,每一件家具看起来简约低调,可触手的质感、细节的设计、暗藏的品牌标识,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天价”二字,低调又奢华。
二楼主卧的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无垠大海,躺在床上就能完整捕捉海上日出的绝美盛景。
白梦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的男人,小声问道:“这栋别墅,你什么时候买的?”
夜楚骁双臂环胸,斜倚在门框上,身形挺拔修长,气场强大,语气淡淡,没有半分炫耀的意味:“几年前。具体哪年不记得了,买完之后,没怎么来过。”
“没怎么来过?”白梦娇转头看他,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小脸皱成一团,“这么美的地方,你居然不来?”
夜楚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俊美的脸上表情平淡,墨色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一个人来,没意思。”
白梦娇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一个人来没意思。
现在,他带她来了。
所以她来了,这里就有了意义,就有意思了。
白梦娇轻轻咬着粉嫩的唇瓣,飞快地把脸转回去,继续看向窗外的大海,假装自己没有被这句话狠狠击中,可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心底的欢喜快要溢出来。
在三亚待了三个小时,两人在临海餐厅吃了一顿新鲜丰盛的海鲜午餐,又在细软的沙滩上慢慢散步,白梦娇弯腰捡了几个纹路好看的贝壳,小心翼翼地装在口袋里,像揣着稀世珍宝一样宝贝。
就在她满心欢喜,以为今天的行程到此为止的时候,夜楚骁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勾人的玩味:“走了,下一站。”
白梦娇当场愣在原地,猛地转头看他,满眼茫然:“下一站?不是看完海边的房子了吗?”
男人低头看着她懵懵懂懂的小脸,薄唇再次勾起那个让她心尖发痒、又撩又邪魅的弧度,墨色的眸底满是蓄谋已久的笃定,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吊胃口:“这才第一个。”
第二个目的地,飞机降落在云南境内。
白梦娇透过飞机舷窗看向外面的景色,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那不是普通的楼盘,而是一座建在海拔数千米山顶的庄园,更准确地说,是一座藏在翻涌云海之中的隐秘城堡。
车子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缓缓向上,海拔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清新凛冽,窗外的风景从茂密的原始森林,渐渐变成了连绵翻涌的浩瀚云海。当车子终于平稳停下的那一刻,白梦娇推开车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忘了呼吸,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整座庄园建在山顶的平坦空地之上,被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环绕,三面皆是悬崖峭壁,站在观景平台边缘往下看,浩瀚云海就在脚下翻涌流动,远处的皑皑雪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圣洁又壮阔。
主建筑是传统的滇式民居风格,青瓦白墙,精致的木雕花窗,院落层层叠叠,错落有致,藏着独属于东方的雅致韵味。院子里种满了山茶花和杜鹃,有几株山茶花攀满了整整一面院墙,花开得热烈张扬,红得似火,绚烂夺目。
白梦娇站在悬崖边的观景平台上,看着脚下翻涌不息的云海,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圣洁雪山,只觉得自己渺小又震撼。不是被权势压迫的渺小,而是被壮阔自然彻底征服,心甘情愿臣服的渺小。
“这里好美……”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生怕惊扰了这片静谧的云海,眼底满是动容的水光。
“这里的茶花,全是野生的。”夜楚骁静静站在她身边,双手随意插在裤袋里,身形挺拔,目光望向远处的雪山,声线低沉平缓,“院墙角那株,最早的一棵,有三百多年了。”
白梦娇的瞳孔微微一震,满心都是震撼。
三百年的山茶花。
她在心底默默算了算——三百年前,还是清朝康熙年间。这株山茶花从那个遥远的年代就扎根在这里,岁岁花开,开了一年又一年,熬过了三百年的风雨,静静等着她来看它盛放的模样。
鼻尖忽然一酸,眼眶微微发热,心底的感动翻江倒海。
“夜楚骁。”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嗯。”男人应声,侧头看向她,墨色的眸底满是耐心,平日里的冷戾尽数褪去。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谢谢你,把这份跨越三百年的浪漫,带到我面前。
夜楚骁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了几秒,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动作带着难得的轻柔,没有说一句煽情的情话,可这个温柔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强势的温柔,分寸刚好,不腻不膈应。
在山顶庄园吃了地道的晚餐,当地资深厨师用原生态食材烹制,汽锅鸡、野生菌火锅、现烤玫瑰鲜花饼,每一道菜都鲜香地道,好吃得让白梦娇恨不得舔盘子,眉眼间满是满足。
晚饭过后,夜楚骁牵着她的手,缓步走进后院一间隐秘的茶室。茶室面积不大,三面皆是全景玻璃墙,正对着翻涌的云海与圣洁的雪山。此刻天色已暗,皎洁的月光洒下来,云海在夜色中泛着银白色的柔光,远处的雪山像一座沉默的巨人,静谧又庄严。
负责泡茶的是一位身着白族传统服饰的老奶奶,头发花白,手指粗糙布满纹路,可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沉稳从容,每一个步骤都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优雅与淡然。
白梦娇捧着温热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当地的陈年普洱——茶汤红浓明亮,入口醇厚顺滑,唇齿间萦绕着淡淡的陈香,藏着时光沉淀的温润味道。
“这茶,多少年了?”她轻声问道,满眼好奇。
夜楚骁端起茶杯,淡淡扫了一眼茶汤,声线平稳:“五十年。”
白梦娇喝茶的动作瞬间顿住,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满心都是震惊。
五十年。
她上辈子浑浑噩噩,总共才活了二十二年。
这饼陈年普洱,比她上辈子的年龄,还要大两倍还多。
她小心翼翼地把茶杯放回桌上,只觉得这杯茶的分量太重,重到她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发颤,压根舍不得随意喝下。
夜楚骁将她这副“受宠若惊、舍不得入口”的小模样尽收眼底,薄唇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宠溺又邪魅的笑,眼底满是玩味。他伸手,重新端起那杯茶杯,微微俯身,直接递到她的唇边,动作强势又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撩拨。
“茶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供的。”他的声音压低,磁哑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勾人的暧昧,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白梦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小脸微微泛红,可还是乖乖就着他的手,把杯中的温茶尽数喝完。醇厚的茶汤入口的瞬间,她缓缓闭上眼睛,认认真真感受着那份时光沉淀的温润。
没有想象中那般沉重遥不可及。
反而温润柔和,像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在耳边轻声告诉她——慢慢来,不着急,往后的时间还很长。
第三站,是白梦娇做梦都万万想不到的地方。
飞机平稳降落的那一刻,她透过舷窗看到的,是一片无尽的纯白。不是云朵,是终年不化的寒冰。她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声音都带着颤抖的不敢置信:“这是哪?”
“南极。”夜楚骁依旧低头翻着手里的商业文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这是楼下的超市”,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带她来地球最南端,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白梦娇只觉得自己还陷在梦里,压根没醒过来。
南极。那个位于地球最南端、全年冰封万里、平均气温低至零下几十度的极寒之地。那个她上辈子只在纪录片里见过、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的净土。夜楚骁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带她来了。
飞机降落在专属定制的冰面跑道上,这是夜氏集团斥巨资在南极建立的私人科考站配套设施,全球仅此一处。一辆巨型极地越野车静静停在跑道旁,车身上印着烫金的夜氏族徽,霸气又尊贵。
白梦娇裹着夜楚骁提前让人定制的顶级极地防寒服,整个人裹得圆滚滚的,像一只乖巧的小企鹅,被夜楚骁紧紧牵着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驱散了所有寒意,乖乖坐进了越野车。
车子在无垠冰原上平稳行驶了一个小时,白梦娇透过车窗,看到了一个让她终生难忘的画面。
一栋别墅。
一座建在南极冰原之上的私人别墅。
不是简陋的科考站板房,而是一座真正的、现代化全玻璃幕墙结构的高端别墅。别墅外墙采用特殊定制的保温防爆玻璃,从外面看,像一颗镶嵌在纯白冰原上的黑色钻石,冷峻又神秘;从室内往外看,整面墙全是透明全景,无垠冰原与圣洁冰山的景色,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震撼至极。
别墅内部配备全屋地暖、恒温壁炉、24小时热水、开放式厨房、舒适卧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室内恒温游泳池。客厅的壁炉里烧着真正的原木,跳跃的火焰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暖温馨,与室外的冰天雪地形成极致的反差。
白梦娇脱下厚重的防寒服,穿着柔软的毛衣,赤着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缓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纯白冰原。
这里的天空,是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蓝——不是寻常的浅蓝,是一种极致纯粹、被冰雪过滤了无数次的湛蓝,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冰原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冰蓝色柔光,远处的冰山像一座座沉默的白色巨兽,静静矗立在地平线上,千万年不曾动摇。
极致的安静。
这里没有风声,没有鸟鸣,没有丝毫人类活动的喧嚣。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天地间只剩下她自己平稳的呼吸,与沉稳的心跳。
白梦娇静静站在窗前,看着这片沉寂了千万年的冰原,心底所有的焦虑、恐惧、不安,都被这片纯净的白色彻底洗涤干净,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稳。
“夜楚骁。”她轻声唤他。
“嗯。”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平稳。
“你为什么要在南极,建一栋别墅?”她实在想不通,到底是怎样的心境,才会在这荒无人烟的极寒之地,打造一座专属居所。
夜楚骁静静站在她身后,双手依旧插在裤袋里,目光望向窗外无垠的冰原,沉默了片刻。平日里冷戾强势的眉眼,此刻染上了一丝淡淡的落寞,是她从未见过的、卸下所有防备的脆弱。
“因为这里安静。”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利益博弈,没有数不尽的算计与纷争,只有极致的安静,能让他真正放松下来。
白梦娇缓缓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的侧脸。壁炉里跳跃的火光,在他俊美冷冽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平日里的冷漠、暴戾、慵懒,而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孤寂。
“你一个人,来过?”她轻声问道,心底微微发疼。
“几次。”他淡淡应声,语气平静。
“不觉得冷清吗?”这么极致的安静,一个人待着,该有多孤单。
“冷清,但比在京城待着,舒服。”京城有夜家的纷争,有虎视眈眈的对手,有永无止境的商业博弈,他没有一刻能真正放松。唯有这里,能让他暂时逃离所有束缚,做回自己。
白梦娇忽然全都懂了。
从三亚的海景别墅,到云南的山顶庄园,再到这南极冰原的居所,他不是不喜欢这些地方,而是一个人来,再美的风景,也毫无意义。就像他说的,一个人,没意思。
白梦娇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他劲瘦紧实的腰,把小脸温柔地贴在他滚烫的胸口,静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软的,带着满满的坚定:“以后我陪你来。”
以后你的孤单,我来驱散;你的风景,我来陪你看。
夜楚骁的身体瞬间微微一僵,周身紧绷的气场,一点点慢慢放松下来。他垂下眼眸,看着怀里小小的她,墨色的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动容,有宠溺,有压抑多年的温柔,还有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他宽大的手掌缓缓扣住她的后脑勺,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带着胸腔震动的质感,只有一个字,却重逾千金:
“好。”
白梦娇静静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缓缓闭上眼睛,在心底默默想着——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多少未曾展露的温柔?往后的日子,她要一步一步,陪他走遍所有地方,把那些他独自熬过的时光,都变成两个人的甜蜜回忆。
在南极住了整整一晚。
白梦娇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晚的极致浪漫。她躺在床上,透过卧室全景玻璃天花板,亲眼看到了南极绝美的极光。
绿色、紫色、粉色的梦幻光带,在漆黑的夜空中翻涌、交织、舞动,像世间最伟大的画师,用最绚烂的色彩,在天幕上肆意挥洒作画。绚烂的极光照亮了整个卧室,将两人的脸庞,映上了梦幻柔美的光晕,浪漫到了极致。
白梦娇小嘴微张,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舞动的极光,看得彻底入迷,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场梦幻盛景。
“好看吗?”夜楚骁低沉磁哑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带着独有的撩人气场。
白梦娇机械地点着头,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着极光,声音轻飘飘的,满是震撼:“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男人的大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紧紧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滚烫,将她的手牢牢包裹在自己掌心,宣示着绝对的占有。
“以后每年,都带你来看。”他的声音低沉笃定,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是刻在骨子里的承诺。
白梦娇的嘴角瞬间翘得老高,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转头看向他,眼睛亮得像星星:“你说话要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夜楚骁侧头看她,薄唇勾起邪魅的笑,墨色的眸底满是宠溺与占有。
白梦娇歪着头,认真想了想,好像真的没有。
他说不会让她离开,她就始终被他护在身边;他说她会是他的人,她就彻底住进了他的世界;他说要带她看房子,就真的带她走遍了山海,看遍了世间极致的风景。
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全都做到了。
白梦娇紧紧回握住他的手,在绚烂极光的映照下,缓缓闭上了眼睛,心底满是安稳与欢喜。
连南极都踏足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第二天的行程,更加密集紧凑,也更让白梦娇眼花缭乱,震撼不断。
第四站,沙漠。
飞机降落在阿联酋的私人专属机场,一辆顶配黑色劳斯莱斯早已在停机坪静静等候。车子在无垠沙漠中平稳行驶了一个小时,白梦娇透过车窗,看到连绵起伏的金色沙丘,像大海的波浪一般,一直延伸到天际尽头,壮阔又苍凉。
而在这片漫无边际的金色沙丘之中,静静矗立着一座建筑。
一座现代风格的沙漠私人别墅,外墙采用沙土色系定制材质,与周围的沙漠环境完美融合,远远看去,像是从沙漠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一般,而非人工建造,设计感与高级感拉满。
别墅的设计极尽考究,定制遮阳深檐、温控风塔、雨水回收系统,每一个细节,都在与这片严酷的自然环境对话,既适配沙漠气候,又极尽奢华舒适。
白梦娇光着脚,踩在微烫的细软沙子上,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壮阔沙漠,忽然感慨人类的渺小与伟大。渺小的是个体生命,在自然面前微不足道;伟大的是,有人愿意在这荒芜沙漠里,建造一座极致奢华的别墅,只为偶尔来此,看一场日出日落。
“这里,你一个人来过吗?”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轻声问道。
夜楚骁站在她身旁,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沙丘,声音被温柔的风吹得有些模糊,却依旧清晰入耳:“来过两次。一次看日出,一次看日落。”
“哪个更好看?”她满眼好奇。
“日落。”他顿了顿,声线低沉,“日落时分,沙子会变成浓烈的赤红色,像燃着的火。”
白梦娇默默记在心底。
沙漠的日落,沙子会变成赤红色。
她一定要在这里,陪他看一场完整的日落。
第五站,是白梦娇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直击少女心的地方。
一家甜品店。
不,不是普通的街边甜品店——「听爱千屿」。白梦娇站在这家甜品店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彻底傻住,愣在原地。
这根本不是一家店,这是一座真实存在的童话城堡。
整栋建筑以粉白为主色调,外观复刻中世纪城堡风格,尖顶塔楼、彩色琉璃玻璃窗、爬满藤蔓的外墙,浪漫梦幻到了极致。门口的花园里种满了盛放的玫瑰与绣球花,一条鹅卵石小路从门口延伸至店内,路两旁立着白色铁艺路灯,灯罩是郁金香造型,精致又温柔。
轻轻推开店门,一股浓郁香甜的奶香与果香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全身,治愈感拉满。
店内装修是梦幻的马卡龙色系——淡粉、浅紫、薄荷绿,温柔又甜美,每一件家具都像是从童话书里搬出来的,天鹅绒沙发、水晶吊灯、手绘童话壁画墙面,每一处细节都戳中少女心,梦幻又奢华。
透明展示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甜点——马卡龙、慕斯、泡芙、拿破仑、提拉米苏,每一款都做得精致如艺术品,颜值高到让人舍不得下口。
白梦娇的小脸,在看到这些甜点的瞬间,瞬间亮了起来,眼睛里盛满了星光,像个第一次走进糖果屋的小朋友。她趴在展示柜玻璃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张着,手指轻轻点着玻璃柜,声音兴奋得微微发颤:“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天哪,这个是草莓味的吗?上面装饰的是可食用金箔吗?这个马卡龙颜色好好看,是薰衣草味的吗?”
身着粉白制服的店长笑容甜美,语气温柔得体,一字一句耐心给她介绍:“白小姐,这款是我们最新季节限定款——白桃乌龙奶油蛋糕,蛋糕胚采用日本进口白桃果汁调制,夹层是手打乌龙茶奶油,口感清爽不甜腻。这款是镇店经典款——海盐焦糖千层酥,酥皮是师傅手工折叠八十一次制作,酥脆度堪称极致。这款是我们与诺尊广场联名的全球限量款——玫瑰荔枝慕斯,玫瑰水采用法国格拉斯千叶玫瑰蒸馏提取,荔枝果肉选用海南火山村贵妃荔枝,全球限量发售,您是第一位品尝的客人。”
白梦娇听得一愣一愣的,满心都是震撼。千层酥皮要手工折叠八十一次?玫瑰水来自法国格拉斯顶级产区?连果肉都选用限定产地的顶级品种?这些甜点背后的考究与奢侈,远比甜点本身更让人惊叹。
她选了一个靠窗的绝佳位置坐下,温暖的阳光透过彩色琉璃玻璃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浪漫又治愈。没过多久,一整套精致甜品被端上桌,摆放在三层鎏金托盘上,每一层都摆放着不同款式的甜点,精致得像一件传世艺术品。
白梦娇先轻轻挖了一勺白桃乌龙奶油蛋糕,送入口中。蛋糕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清甜的白桃果香,与醇厚的乌龙茶香完美融合,奶油轻盈得像云朵,蛋糕胚湿润绵密,甜度恰到好处,清爽不腻,好吃到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好吃!”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又迫不及待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偷吃坚果的小松鼠,可爱又鲜活。
夜楚骁静静坐在她对面,面前只放了一杯无糖黑咖啡。他没有吃任何甜点,目光始终落在她吃得不亦乐乎的小脸上,看着她满足欢喜的模样,薄唇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平日里的冷戾暴戾,消失得无影无踪。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独有的纵容,语气里的撩拨感恰到好处,不油腻、不刻意。
白梦娇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太好吃了,根本停不下来”,又拿起一块海盐焦糖千层酥,小心翼翼咬了一口。酥皮在口中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海盐的微咸与焦糖的醇厚香甜在舌尖交织碰撞,形成复杂又迷人的层次感,好吃到让人沦陷。
她缓缓闭上眼睛,认真品尝了几秒,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夜楚骁。”她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
“嗯。”他应声,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
“这家甜品店,也是你的?”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能与诺尊广场联名、全球限定款优先品尝,除了眼前这个男人,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实力。
男人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嗯,旗下产业,专门给夜氏酒店、私人会所供应定制甜品。”
白梦娇眼睛一亮,立刻想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身体微微前倾,小声问道:“那我以后想吃甜点了,可以随时让店里送到庄园吗?”
“可以。”夜楚骁放下咖啡杯,墨色的眸底带着勾人的笑意,语气笃定纵容,“或者你想过来吃,随时都可以,店里的环境、氛围,都比庄园里更合你心意。”
白梦娇开心得快要跳起来,像得到了全世界最棒的礼物,立刻又拿起一块玫瑰荔枝慕斯,美滋滋地送进嘴里,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第六站——皇森。
白梦娇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下意识以为是某座高端森林公园。
直到车子停在一扇巨大的、纯金镶边的铁艺大门前,门上烫金的夜氏族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安保森严,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皇森,根本不是公共公园,是一片完全私有的原始森林。
没错,一整片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
完完全全,属于夜楚骁。
车子沿着林间专属道路缓缓行驶,白梦娇透过车窗,看到参天的百年古树、茂密的原生灌木、林间跳跃的松鼠野兔、树梢歌唱的飞鸟,生机盎然,静谧自然。
温暖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洒下来,细碎的光斑在林间地面上轻轻跳跃。空气清新凛冽,像被层层过滤的山泉,每一次呼吸,都让整个肺部舒展开来,治愈又放松。
森林的最深处,藏着一栋原木木屋。
不是普通的简易小木屋,而是一栋用整根百年松木搭建、充满原始自然气息,却又精致到每一处细节的高端木屋别墅。
木屋门前流淌着一条清澈小溪,溪水见底,能清晰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与自在游动的小鱼。溪边长满了野生紫色鸢尾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浪漫又自然。
白梦娇坐在木屋门前的原木椅上,脱下鞋子,把白皙的小脚轻轻伸进冰凉的溪水里。溪水冰凉刺骨,冻得她轻轻嘶了一声,可她非但没有缩回来,反而又往水里伸了伸,满脸都是欢喜。
“好凉!但是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清脆的笑意,眉眼弯弯,鲜活又可爱。
夜楚骁斜倚在木屋门框上,目光静静落在她溪边玩水的模样上,墨色的眸底温柔得一塌糊涂,平日里的冷戾强势尽数褪去,只剩下独属于她的、克制又深沉的温柔,强势裹着柔情,分寸刚好,绝不膈应。
“这整片森林,都是你的?”白梦娇抬头看向他,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嗯。”他淡淡应声,语气随意。
“多大面积?”她小声追问。
“两万三千亩。”
白梦娇的瞳孔瞬间震住,满脸都是震撼。
两万三千亩。
她上辈子拼尽全力,连一套六十平米的小公寓都买不起,而眼前这个男人,拥有整整两万三千亩的原始森林,广袤无垠,完全私有。她深吸一口气,果断决定不再去想这些悬殊的数字,越想越觉得自己活在一场不真实的美梦里。
第七站,墨尔爱。
墨尔爱不是甜品店,不是私人森林,是一座完全私有的顶级艺术馆。
白梦娇站在艺术馆门口,看着眼前这栋纯白色的极简现代建筑,只觉得建筑本身,就是一件震撼人心的顶级艺术品。简洁利落的线条,几何形状的堆叠交错,在不同光线下呈现出变幻的光影效果,高级感与艺术感拉满。
轻轻走进艺术馆,白梦娇的眼睛瞬间不够用了,满眼都是震撼。
馆内收藏着顶级绘画、雕塑、装置艺术、古董珍玩、高端珠宝、限量名表,每一个展区的藏品,都是全球顶级、稀有绝版、让全世界收藏家趋之若鹜的稀世珍品。
白梦娇算不上精通艺术,可目光扫过几件藏品时,瞬间挪不开脚步,满心都是震撼。
一条绝世项链。主石是一颗缅甸抹谷产的鸽血红宝石,颜色浓郁纯正,红得像凝固的鲜血,在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华贵红光。红宝石周围,镶嵌着数十颗顶级D色无瑕钻石,每一颗都切割完美,切面精准折射光线,璀璨夺目。
“这颗红宝石名为‘血色落日’,产自缅甸抹谷核心矿区,重三十五点六八克拉,是目前全球现存最大的顶级鸽血红宝石之一。”随行的专属讲解员声音轻柔平缓,一字一句认真介绍,“这条项链为十九世纪末欧洲皇室定制,几经辗转,十年前被九爷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天价拍下收藏。”
白梦娇静静看着这条项链,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上面随便一颗碎钻,都够她上辈子安稳活好几辈子。
她又驻足在一幅油画前。画面上是一大片盛放的鸢尾花田,紫色的花朵在阳光下肆意绽放,既有热烈的生命力,又有安静的治愈感,笔触灵动,色彩绝美。讲解员轻声介绍,这是莫奈的传世名作《鸢尾花》,属于莫奈晚期代表作,全球仅有几幅藏于私人藏家手中,千金难求。
白梦娇不懂专业的艺术技法,可静静站在这幅百年画作前,看着那些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深意的笔触,看着紫色与绿色的色块在画布上交织融合,忽然跨越了百年时光,读懂了画作里的情绪——没有大喜大悲,只有看透世事之后,温柔安静的从容与淡然。
她在这幅画前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夜楚骁缓步走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与温柔。
“喜欢这幅?”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声音低沉磁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勾人的暧昧,撩而不油。
白梦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动容:“它很好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说不出来的感觉,”夜楚骁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的宠溺,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动作带着暗戳戳的撩拨,分寸感拉满,“就是艺术的意义。”
白梦娇静静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看着眼前这幅百年前的传世画作,忽然清晰地明白——她这辈子,见过了太多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风景,拥有了太多遥不可及的美好。
不是因为她运气绝佳,而是因为她遇到了夜楚骁。
这个冷戾霸道、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把全世界最极致、最美好、最珍贵的东西,一样一样,毫无保留地捧到她面前,像专属她一个人的献宝。
海景庄园、万亩森林、无边泳池、高山云海、南极极光、沙漠落日、童话甜品、百年名画——所有她没见过、没吃过、没感受过的世间美好,他都亲自带她去看、去尝、去体验。
白梦娇缓缓转过身,踮起脚尖,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薄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虔诚的吻。
她仰头看着他那双深邃墨色的眼眸,声音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满满的真诚与坚定:“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个世界有多美好。”
夜楚骁低头静静看着怀里的她,那双冷戾孤寂了一辈子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温柔的星光,藏着势在必得的占有,与克制深沉的爱意。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声音低哑磁性,带着勾人的张力,直白又深情,却绝不油腻:“这个世界,一直都很美好。只是以前,从来没有人,陪我一起看。”
白梦娇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发热,立刻把头深深埋进他滚烫的胸口,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
她在心底默默发誓——这辈子,她哪里都不去了。
她就要留在这个男人身边,陪他看遍全世界所有的风景。
沙漠的赤红色日落,南极的绚烂极光,高山的翻涌云海,森林的清澈小溪,海边的漫天晚霞——所有的美好,她都要陪他一起看。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永远都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