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娇很快发现,她对夜楚骁“坏就坏点”的这个评价,还是过于乐观了。
不是“坏就坏点”。
是坏透了。
坏到骨头里。
坏到让人想骂都找不到新鲜词。
且不说他那些霸道到令人发指的行径——不许她单独出庄园、不许她和其他男人说话、不许她穿他看不顺眼的衣服、不许她在吃饭的时候不坐在他腿上——单说“频率”这件事,就已经让白梦娇无数次产生了“还不如死了重穿”的念头。
一天好几回。
这不是夸张。
这是实打实的、不带任何修辞手法的、血与泪的事实陈述。
白梦娇曾在某天深夜,趁着夜楚骁去书房接一个跨国电话的间隙,从床头柜里摸出他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咬着牙记下了当天的“次数”。
早上六点,她还在做梦,被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按在落地窗前做了一次。窗外是庄园的花园,天刚蒙蒙亮,园丁们还没上班,可她整个人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身躯,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让她差点直接晕过去。
上午九点,他开完晨会回到卧室,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裹着浴巾坐在梳妆台前涂护肤品。他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然后浴巾就没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扫了一地,她被按在梳妆台上又做了一次。事后她看着满地的精华液和面霜瓶子,心疼得直抽气——那都是高定款,一瓶好几万。
中午十一点半,她想下楼吃午饭,他让她先喂饱他。这一次地点在更衣室,她刚换上一件新送来的鹅黄色碎花连衣裙,还没来得及系背后的扣子,他就从身后贴了上来。裙子最后被揉皱了,送去干洗,她心疼裙子,他心疼——不,他什么都不心疼,他甚至还觉得挺刺激。
下午三点,他说要午睡,拉她一起。白梦娇以为真的是午睡,天真地缩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十分钟后她发现自己错得离谱,他的“午睡”和她的“午睡”不是一个概念。
傍晚六点,夕阳刚好落在庄园的人工湖面上,整栋别墅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他说景色好,让她坐在主卧的飘窗上看日落。她真的在看日落,而他在看她——然后看着她,又出了事。
晚上十点,睡前,例行的,一次。
凌晨一点,他接完电话回来,把她从睡梦中弄醒,又来了一次。
白梦娇数了数。
一天,七次。
她盯着手机上那个数字,沉默了很久,然后默默删掉了备忘录,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充满绝望的哀嚎。
更让她绝望的是,夜楚骁从书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药瓶,走到床边坐下,把她从枕头底下捞出来。
“来,吃药。”
白梦娇看着那个药瓶上的字,脸瞬间红了。
——左炔诺孕酮片。
紧急避孕药。
“你……你让我吃这个?”白梦娇的声音都在抖,“你之前从来不——”
“之前没让你吃,是因为那时候你在安全期。”夜楚骁把药片倒出来一粒,递到她嘴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几天不是了。”
白梦娇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安全期?”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危险又慵懒的笑:“你的身体,我比你清楚。”
白梦娇语塞。
她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发现根本反驳不了。
这个男人的确比她更清楚她的身体。他知道她哪个位置最敏感,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到了极限、什么时候只是嘴上喊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知道她的周期、她的体温、她每月的那些日子。
他把她研究得透透的,像一个科学家研究自己的实验品,细致入微,精准到可怕。
而最可怕的是,他研究得越透彻,就越知道怎么让她……
白梦娇不想了,红着脸把药片吞了下去,苦得皱了皱眉。
夜楚骁看着她皱眉的样子,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杯温水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事实上,他确实做过无数次了。
从她来到庄园的第一天起,他就让管家在卧室、书房、客厅、甚至花园的凉亭里都备好了温水。她什么时候渴了,伸手就能拿到温度刚好的水。
这个细节,是白梦娇后来才注意到的。
而注意到的那一刻,她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就一下。
下一秒,夜楚骁把空水杯放到一边,翻身上床,大手揽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拖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今天的第七次是凌晨一点的,现在才十一点四十,还早。”
白梦娇浑身一僵:“你不是刚做完吗?!”
“那是一个小时前的事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理所当然的无赖,“我说的一天好几回,‘好几回’的意思你理解吗?”
白梦娇:“……你语文是谁教的?”
“自学的。”夜楚骁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效果还不错,你看我现在,把你教得多好。”
白梦娇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整个人被他翻了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他的大手扣着她的腰往上一提,让她跪趴在柔软的床铺上。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要命,拼命想翻身,可男人的力量大得离谱,她根本挣不动,像只被按住壳的小乌龟,扑腾了两下就没了力气。
“夜楚骁你能不能换个姿势,每次都是这个——”
“你趴着的角度最好看。”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浓烈的欲望,“腰最细,臀最翘,我想看。”
白梦娇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羞的尖叫。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她更不明白的是,自己的身体怎么可以这么不争气——明明心里在抗拒,可他一碰她,她就软了;他一吻她,她就晕了******************************************
夜楚骁说她把“夜楚骁”三个字叫得很好听。
********************************************************************
这天晚上,第七次结束之后,白梦娇彻底瘫了,连翻身都翻不了,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咸鱼。
夜楚骁倒是一脸餍足,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好像刚才那个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白梦娇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攒够了一口气。
“夜楚骁。”
“嗯。”
“你是不是有病?”
男人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朵里,闷闷的,痒痒的。
“什么病?”
“纵欲过度,你查查,这是病,得治。”
“治不了。”他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咬了一口,“医生说唯一的方法就是让我把欲望发泄出来,不然会憋出内伤。”
“哪个医生说的?”
“我自己。”
“……”
白梦娇气得想咬他,可她浑身没力气,咬也咬不动,只能瞪他一眼。可这一眼瞪过去,水润的桃花眼里全是倦意和嗔怪,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让他眸色又暗了几分。
“白梦娇。”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白梦娇警觉地抬起头:“干嘛?”
“你刚才瞪我那一眼……”
“怎么了?”
“很好看。”男人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再瞪一次。”
白梦娇:“……你真的有病。”
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又瞪了他一眼。
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眉头微蹙,桃花眼微微上挑,嘴唇抿着,小脸气鼓鼓的,又凶又可爱,凶得毫无杀伤力,可爱得让人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夜楚骁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白梦娇瞪大了眼睛:“还来?!”
“你瞪我了。”男人理直气壮,“你勾引我。”
“我瞪你是生气!不是勾引!”
“你生气的样子比不生气的时候好看一百倍。”夜楚骁的手指勾住她睡裙的肩带,缓缓下拉,“你要是不想让我一天来好几回,就别在我面前做任何好看的表情。”
白梦娇:“……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
夜楚骁低头,吻住了她的锁骨。
白梦娇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把今天的计数加到了八。
而她才来庄园不到两周。
*********************
*************
她的数学不太好,数不清。
***********************************************************************************************
那天夜楚骁破天荒地没去上班,在家陪了她一整天。
他亲手给她喂饭,亲手给她上药,亲手把她抱到浴缸里泡热水澡,手工给她揉腰、揉腿、揉每一处酸痛的地方。
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白梦娇当时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想——他是不是内疚了?
然后夜楚骁开口了:“下次我会注意控制一下力度。”
白梦娇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但不一定温柔得了,而且次数不会少。”
白梦娇把感动收了回去。
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内疚”两个字怎么写。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梦娇从最初的惊恐、抗拒、绝望,到后来的认命、接受、甚至偶尔会觉得“其实也还好”,中间只经历了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足以让一个人适应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
更何况,这种生活方式除了“频率过高”,以及力度大和粗暴这个缺点之外,其他的部分,简直好得不像真的。
她住在京城城郊占地千亩的私人庄园里,房间比上辈子的整个出租屋还大十倍,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和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每天早上醒来都有阳光透过全景天窗洒在身上,空气里飘着花园里鲜花的香气。
她不用上班,不用挤地铁,不用加班到凌晨,不用吃泡面。她的衣柜里挂满了全球顶级设计师送来的高定款,每一件都是为她量身定制,尺码精准到毫米,款式从日常休闲到隆重晚宴,从甜美淑女到性感妖冶,应有尽有。她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全球最贵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好多品牌她上辈子只在网上的测评视频里见过,现在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在那里,随便用,不用心疼。
她吃什么,庄园里最顶级的私人厨师团队会根据她的口味量身定制菜单。她想去哪里,庄园的地下车库里停着几十辆豪车,随时有司机待命。她想做什么,管家老周会安排得妥妥帖帖,不需要她操任何心。
白梦娇上辈子是个孤儿,从小就习惯了什么都靠自己,能吃上热乎的泡面都觉得是幸福。现在忽然被人捧在手心里,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有,她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不是梦。
因为做梦不会浑身疼。
浑身疼的根源——那个让她浑身疼的男人——此刻正坐在书桌前开视频会议,一身黑色定制西装,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表情冷淡,眼神凌厉,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和压迫感。
他正在和一群全球顶尖的金融精英讨论一笔价值几十亿美金的并购案,声音低沉冷冽,条理清晰,每一个决策都精准狠辣,让屏幕那头的各国高管们大气都不敢出。
这才是世人眼中的夜楚骁。
夜家九爷,世界首富,商界帝王,冷血无情,杀伐果断。
白梦娇蜷在书房角落的沙发上,抱着一杯热可可,看着他开会的侧脸,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个男人开会的时候和不开会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
开会的时候:冷漠,凌厉,杀伐果断,让人望而生畏。
不开会的时候:无赖,霸道,随时随地发情,让人想把他踢下床。
可不管是哪个夜楚骁,都帅得让人想骂脏话。
白梦娇喝了一口热可可,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握笔的姿势很好看,签文件的时候笔锋凌厉,像他的人一样。可就是这双看起来矜贵优雅的手,打她臀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掐她腰的时候能留下几天都消不掉的指印,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力道大得她想逃都逃不掉。
白梦娇想到这里,脸又红了,赶紧把视线移开,低头喝可可。
夜楚骁在会议间隙抬眼看了她一下,捕捉到了她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
男人嘴角微微勾了勾,随即恢复冷淡,继续用流利得让人嫉妒的英语和屏幕那头的伦敦团队讨论下一个议题。
白梦娇不知道的是,夜楚骁之所以把会议地点从顶层的专用会议室搬到二楼的私人书房,是因为她说了句“今天外面有点冷,我不想从主卧走到会议室那么远”。
就那么随口一说。
他记住了。
然后把整个会议搬到了她所在的楼层。
白梦娇喝完可可,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缩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她现在和夜楚骁,到底算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不像。他们没有确定过关系,没有告白,没有约会,甚至没有一句“我喜欢你”。
他是她的主人,她是他的所有物——这是他单方面宣布的。
可他对她,好像又不只是对待所有物那么简单。
他会记住她随口说的话,会注意到她微小的情绪变化,会在她做噩梦的时候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让厨房煮红糖姜茶、自己亲手端到床边一口一口喂她喝。
这些事情,不像是一个主人对一件所有物会做的。
像是什么?
白梦娇说不上来。
她又看了一眼正在开会的夜楚骁。
视频会议似乎结束了,他正在和一个亚洲面孔的中年男人单独通话,说的是中文,语气比刚才更冷。
“我不管你有什么困难,下周五之前,我要看到结果。做不了就换人做,夜家不养废物。”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抬头看向白梦娇。
那一眼,冷冽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就像冬天的冰雪遇见了春天的阳光,冷硬的面部线条都软了几分。
“过来。”
白梦娇抱着靠枕,故意不动:“你过来。”
夜楚骁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敢说这种话。
要知道,两周前她还是个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怂包,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他坐她不敢站,让他来她不敢去。
现在,都敢让他过去了。
夜楚骁站起身,绕过书桌,大步朝她走过来。两米一八的身高,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胆子大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敢跟我讨价还价了?”
白梦娇抱着靠枕缩在沙发里,仰头看他,水润的桃花眼眨了眨,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得意和娇纵。
“你不是说让我开窍了吗?”她理直气壮。
夜楚骁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抽走了她怀里的靠枕扔到一边,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臂一捞,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白梦娇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搭上他的肩膀。
男人大手扣着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开窍开得很好,”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温柔,“下次别开了。”
白梦娇眨眨眼:“为什么?”
“因为,”夜楚骁的大手从她的后腰滑到她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暗示意味,“你开窍了,我更把持不住了。”
白梦娇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推他的胸口:“这是书房!你在开会!”
“会开完了。”
“那也不能——唔!”
她的唇被封住了。
白梦娇闭上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天好几回。
他是认真的。
这一回,发生在他的书桌上。
成堆的文件被推到一边,笔记本电脑被合上扔到一旁,那个签下过无数价值连城合同的黑色实木书桌,此刻成了他的床。
白梦娇被放在冰凉的桌面上,后背贴着坚硬的木头,面前是男人滚烫的身躯。冷和热的对比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冷……”她小声说。
夜楚骁把她从桌上捞起来,抱在怀里,自己坐在了转椅上,让她面朝自己跨坐着。
“这样还冷吗?”
他的身体像一座火炉,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到她身上,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她缩在他怀里,整个人被他宽阔的身躯包裹着,像一只窝在洞穴里的小动物,温暖又安全。
如果忽略他正在做的事情的话。
“夜楚骁……”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喘息,“你说你一天好几次都不腻吗?”
“不腻。”男人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含混又沙哑,“一辈子都不会腻。”
白梦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眼眶发酸的情绪。
一辈子。
这个词,从夜楚骁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吓人。
他不是那种会随便说情话的男人。事实上,他几乎不说情话。他表达感情的方式从来不是语言,而是行动——是用领带把她绑在床头不让她离开,是每天凌晨都要确认她在自己怀里才能安心入睡,是把所有她随口说过的话都记在心里然后不动声色地做到,是在她说了“不跑”之后,那双冷了一辈子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光。
他说一辈子,就是真的,一辈子。
白梦娇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夜楚骁。”
“嗯。”
“你真的坏透了。”
“嗯。”
“可我好像有点习惯了。”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白梦娇感觉到他停了,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墨色的眼眸。那双一向冷得像冰、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是欲望,不是占有,不是掠夺。
是——
她还没想清楚那是什么,夜楚骁忽然把她的头按回自己肩窝里,力道大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白梦娇。”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在她耳边耳语,“你再说这种话,我今天就真的不让你下床了。”
白梦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那你轻点。”
夜楚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当场失控。然后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自己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往书房门口走。
白梦娇莫名其妙:“去哪?”
“回卧室。”
“为什么?”
夜楚骁头也不回,声音哑得不像话:“书房的桌子太硬,会硌疼你。”
白梦娇看着他那两米一八的高大背影,看着他耳根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温暖的、让她想哭的情绪。
这个男人,坏是真的坏,可某些时候,又好得不像话。
她被他的大手牵着,穿过走廊,走进电梯,回到主卧。
门关上的那一刻,白梦娇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夜楚骁愣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将她按在门板上,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的主动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白梦娇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在心里默默地想——
一天好几回就好几回吧。
反正这辈子,她就栽在这个坏男人手里了。
栽了就栽了。
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