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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就坏吧

重生之成为九爷的禁爱

第二天早上,白梦娇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感到有人在解她睡裙的肩带。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微凉,带着薄茧,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她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夜楚骁那双近在咫尺的墨色眼眸。

男人的脸离她不到十厘米,高挺的鼻梁几乎蹭着她的鼻尖,薄唇微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慵懒又危险。他头发微湿,身上带着沐浴露清冽的气息,显然是刚洗完澡没多久。

窗外天色还暗着,不知道是凌晨几点。

“你干嘛?”白梦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昨晚被他折腾到后半夜才睡,嗓子都哭哑了,现在每说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咙。

夜楚骁没理会她的问题,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肩带已经被他褪到了臂弯处,露出一大片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昨晚新添的痕迹上,眸色暗了暗,俯身,薄唇贴上了她锁骨下方一块青紫色的吻痕。

白梦娇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手刚抵上他赤裸滚烫的胸膛,就没了力气。他的胸肌硬得像铁,心跳稳而有力,隔着皮肤传进她的掌心,震得她手腕发软。

“夜楚骁……现在几点?”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完全没有威慑力。

“四点半。”男人含含糊糊地回答,嘴唇已经从她的锁骨移到了她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她跳动的脉搏,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白梦娇又想哭了:“四点半你不睡觉,你……”

“睡不着。”夜楚骁抬起头,那双冷冽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满,“昨晚你要死要活的,我才做了三次你就昏过去了。我没尽兴。”

三次。

白梦娇咬着唇,脸红得要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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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不是人……”白梦娇的声音都在发抖。

夜楚骁低低地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沙哑又磁性,震得她胸腔都在共鸣。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滚烫得吓人。

“不是人。”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充满掠夺意味的沙哑,“是禽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白梦娇语塞。

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定位倒是非常准确。

夜楚骁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封住了她的唇。他的吻一如既往地霸道强势,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尖,吮吸、纠缠、掠夺,将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一并吞没。

白梦娇被吻得头晕目眩,手指无力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浪潮里起起伏伏,找不到方向。

他的大手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然后探进她的睡裙裙摆……

凌晨四点半的庄园主卧里,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轻吟交织在一起,窗外天色将明未明,月亮还挂在天边,可房间里已经燃起了比正午还要炽热的火焰。

等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白梦娇趴在床上,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成一摊水,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夜楚骁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画着圈。他的表情是难得的餍足,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浑身上下都透着慵懒和惬意。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隐传来的鸟鸣。

白梦娇趴在那里,意识渐渐从极致的欢愉中抽离出来,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一个很严肃的、她之前因为太害怕太慌乱而一直没有认真思考过的问题。

她穿越了。

穿进了这本狗血豪门总裁文。

成了炮灰女配。

被全书最大的反派、世界首富、暴戾疯批、占有欲极强的夜楚骁,盯上了。

跑不掉,躲不开,反抗不了。

从她走进这座庄园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被写死了——她是他的,他说的。

这些天她一直在害怕,在抗拒,在想办法逃跑。可每次逃跑都以失败告终,每次抗拒都被他更强势地镇压,每次哭闹都被他吻得说不出话。她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可在这个权势滔天、说一不二的男人面前,她的所有挣扎都像蚍蜉撼树,微不足道。

既然跑不掉——

白梦娇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想——

那能不能换个角度想想?

她的思绪回到了穿越前的那一夜。

她记得很清楚,那晚她加班到凌晨,回到出租屋,窝在被窝里看这本小说。看到夜楚骁出场的时候,她还在心里吐槽来着——

“这作者也太会做梦了吧,世界上哪有这么帅的男人?两米一八的身高?这得是巨人了。世界首富?开什么玩笑。还长得帅?这种人存在的话,全球的女人岂不是要疯?”

可吐槽归吐槽,她不得不承认,她看这本小说的时候,最吸引她的角色就是夜楚骁。

不是正牌男主,不是那个深情款款、温柔体贴的夜家老四。

而是这个暴戾狠戾、冷酷无情、对所有人都带着杀意的反派男配,夜楚骁。

她当时还觉得自己口味有问题,怎么偏偏喜欢反派呢?可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她喜欢夜楚骁,是有原因的。

因为在她的审美体系里,夜楚骁这种男人——

是真的帅。

帅到炸裂的那种帅。

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帅,不是那种阴柔羸弱的帅,而是实打实的、充满男人味、充满攻击性、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帅。

眉骨高耸,眼窝深邃,鼻梁如刀削斧凿,薄唇冷冽,下颌线棱角分明——这张脸,放在全球任何一个审美体系里,都是满分。他站在那里,哪怕什么都不做,光凭那张脸,就能让所有女人失了魂。

更何况——

白梦娇想起他赤裸上身从浴室走出来的样子,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两米一八的身高,宽肩窄腰,胸肌腹肌人鱼线,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夸张,少一分则不足,线条流畅有力,像文艺复兴时期最顶级的雕塑作品,充满了力与美的结合。他的皮肤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锁骨下方有一颗极小的痣,性感得要命。

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野性和力量感,是不加修饰的、原始的、属于男人的野性和力量感。

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刻意,不是模特摆拍的那种做作,而是骨子里的、血液里的、刻在DNA里的——猛兽一般的雄性特质。

他走近的时候,你会本能地感到压迫;他看你的时候,你会下意识地想要臣服;他触碰你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地浑身发软。

这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他的气场太强了。

强到让所有人在他面前都觉得自己渺小,强到让所有女人在他面前都忍不住想要被他占有、被他征服。

白梦娇想起自己看小说时,在某本书的评论区里看到过一句话——“这种男人,现实中根本不存在,他要真的存在,我第一个排队去睡他。”

她当时还在底下回复:“姐妹冷静,这是反派,会杀人的。”

现在想想,那个姐妹说得对。

这种男人,现实中真的不存在。

可他存在在她的穿越里。

而且——他睡了她。

不止一次。

很多次。

多到她数不清。

白梦娇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上辈子最大的遗憾。

她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

大学毕业刚两年,一个人在大城市里打拼,每天朝九晚五加班到深夜,社交圈子小得可怜,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活了二十二年,连一场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和男人有什么亲密接触了。

她的初吻,送给了地铁上被挤到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旁边大叔的脸这种事,显然不算。

她的初恋,没有。暗恋,也没有。唯一算得上心动的,是公司楼下一家咖啡店的店员,长得清清秀秀的,笑起来很阳光。她每天去买咖啡的时候会多看他两眼,但从来没敢搭过话。直到她穿越前,那个店员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

活了二十二年,连男人的手都没正儿八经地牵过。

结果就猝死了。

猝死之前,最后的念头居然不是“我好害怕”,而是——“我这辈子白活了,连恋爱都没谈过,连男人都没睡过,亏大发了。”

这个念头,当时只是一闪而过。

可现在想想——

她上辈子最大的遗憾,不就是这个吗?

没谈过恋爱。

没睡过男人。

没有体验过被一个人捧在手心的感觉,没有体验过和一个人肌肤相亲的亲密,没有体验过那种让人脸红心跳、意乱情迷、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欢愉。

而这些,夜楚骁全都给了她。

虽然方式粗暴了点。

虽然没问过她想不想。

虽然他这个人浑身上下写满了“坏”字,从骨子里坏到皮相,坏得彻头彻尾,坏得没有任何道德感可言。

但是——

白梦娇偷偷地从枕头的缝隙里,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夜楚骁正靠在床头,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英文邮件,他皱着眉在看,薄唇微抿,侧脸线条冷硬得像是刀削出来的。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眉骨的轮廓、鼻梁的线条、下颌的弧度照得清清楚楚。这张脸实在是太过分了,冷的时候冷得能冻死人,可偏偏好看得要命,好看到她心跳加速,好看到她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脏话。

他好像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放下手机,低头看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白梦娇心虚地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

夜楚骁挑了挑眉,伸手把她从枕头底下捞出来,扣着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白梦娇的声音闷闷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

夜楚骁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墨色的眼眸像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一样,忽然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偷看我?”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一丝玩味,“好看吗?”

白梦娇的脸瞬间爆红,拼命摇头:“没有!谁看你了!你别自作多情!”

“是么。”夜楚骁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耳垂,轻轻揉捏着,语气漫不经心,“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热的!”

“空调十八度。”

“……”

白梦娇说不过他,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夜楚骁,你真的很讨厌。”

男人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震得她耳朵发麻。他的手从她的耳垂移到她的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头发,动作慵懒又随意。

“讨厌就讨厌,”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你不是照样被我睡了一遍又一遍?”

白梦娇:“……”

这个人说话,是真的没有下限。

可白梦娇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大手温柔地揉着自己头发的触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暖暖的感觉。

她开始认真地在心里列一个清单。

坏处:

他是反派。没人性。暴戾。重欲。占有欲极强。不讲道理。不问她意见。不让她逃跑。动辄威胁要把人送非洲去。掐她腰的时候疼得要命。吻她的时候从来不提前打招呼。随时随地发情。不分场合地亲她抱她。嘴上从来不饶人。说的话能把人气死。

好处:

帅。巨帅。非常帅。世界级帅。帅到让人腿软。帅到让人想骂脏话。

两米一八。宽肩窄腰大长腿。身材好到爆炸。腹肌能当搓衣板。人鱼线能当滑梯。

世界首富。有钱。超级有钱。非常有钱。跟着他不用上班。不用挤地铁。不用加班到凌晨。不用吃泡面。

权势滔天。在他身边没人敢欺负她。

虽然坏,但对她好像还挺上心。她睡着的时候他会把她捞进怀里。她偷看他的时候他会笑。

而且——他睡她的技术,好像还不错?

虽然粗暴了点,但每次都能让她……

白梦娇想到这里,脸又红了,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赶出去。

她咬了咬唇,在心里做了一个总结。

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谈过恋爱没睡过男人。

这辈子一穿越,直接跳过谈恋爱,和一个帅到逆天的世界首富睡了。

而且这个男人还把她圈在身边,哪儿也不让去,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她黏在一起。

虽然方式霸道了点、粗暴了点、不讲道理了点。

但——她不亏啊。

真的不亏。

她甚至觉得,赚了。

白梦娇在心里把自己说服了,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弯成一个浅浅的弧度。

夜楚骁低头的瞬间,正好捕捉到了她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敏锐得像一头察觉到猎物异常举动的猎豹。

“笑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警惕,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白梦娇赶紧把笑容收回去,板起小脸,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没有啊。”

夜楚骁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目光锐利得像X光,好像要把她的脑壳看穿,看看里面到底在转什么念头。

白梦娇被他看得心虚,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小声嘟囔:“真的没有……”

夜楚骁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脸和他平视。

“白梦娇。”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味道,“我警告你,别想着跑。你是我的,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抓回来之后,就不是睡你几次这么简单了。”

白梦娇看着他那双认真的、偏执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了的眼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情绪。

这个男人,是真的怕她跑。

世界首富,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怕,可偏偏怕她跑。

不知道该说他可怜,还是该说她倒霉。

“我不跑。”白梦娇听到自己说。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不是说好了要跑的吗?不是每天都在策划逃跑路线吗?怎么忽然就说不跑了?

夜楚骁也愣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好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说谎、在敷衍、在骗他。

“你说什么?”

“我说——”白梦娇咬了咬唇,声音越说越小,“我不跑了。”

“为什么?”

白梦娇被问得语塞。

她能说真话吗?能说她是因为想通了、觉得自己不亏、赚到了,所以不跑了吗?

不能。

说出来也太羞耻了。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跑不掉,你不是说了吗,天涯海角你都会把我抓回来。既然跑不掉,那就不跑了呗。”

夜楚骁的眼眸微微暗了暗,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他扣着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就只是因为这个?”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白梦娇眨巴着眼睛看他,眼神无辜又清澈。

夜楚骁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松开了她的下巴,把她重新按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行吧。”

白梦娇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不对,他还是可怕的。暴戾起来让人腿软,冷脸的时候让人想跪,占有欲强到变态,随时随地发情,说话气死人不偿命。

可同时——

他也是个帅到没天理的、两米一八的、世界首富的、身材好到爆炸的、睡起来体验感还不错的——

大帅逼啊。

坏就坏点吧。

白梦娇在心里想。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上辈子活了二十二年,连个恋爱都没谈过,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死了都带着遗憾。

这辈子老天爷给她塞过来一个世界顶配的男人,帅成这样,有钱成这样,身材好成这样,还对她上心成这样。

虽然是个反派,虽然坏得冒泡,虽然从来不讲道理。

但是——

不要白不要啊。

白梦娇在心里把自己的想法掰扯清楚了之后,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她不再把脸埋在他胸口当鸵鸟了,而是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第一次没有闪躲、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地,看着夜楚骁的脸。

这张脸,真的太好看了。

眉骨高耸,眼窝深邃,鼻梁笔直,薄唇冷冽,下颌线棱角分明,每一处都像是上帝拿着最精准的刻刀,一刀一刀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此刻晨光渐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的侧脸上,给他冷硬的面部线条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没有那么冷、没有那么戾、那么让人害怕,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白梦娇看着看着,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眉心。

那里有一道极浅极淡的竖纹,是他经常皱眉留下的痕迹。

夜楚骁被她这个动作弄得一愣,低头看她,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白梦娇对上他的视线,忽然弯了弯唇,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坦然、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笑容。

“夜楚骁,”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春天早晨的第一缕风,“你长得真好看。”

男人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底的情绪从震惊到怀疑再到确认,变化之快,快到白梦娇根本来不及捕捉。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冷意和危险的笑,不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带着几分意外、几分愉悦、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孩子气的开心的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桃花眼里漾着细碎的光,薄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整张脸的冷戾气息瞬间消融了大半,帅得不像话,帅得让人心脏骤停。

白梦娇看呆了。

夜楚骁伸手,扣住她放在自己眉心的那只手,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指尖。

不是很疼,但麻,麻得她浑身一激灵。

“白梦娇,”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她腿软的磁性,墨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你终于开窍了。”

白梦娇的脸又红了,想把手抽回来,可他不放。

她瞪了他一眼,可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全是羞赧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嗔,瞪过去的时候,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勾得夜楚骁眸色更深了几度。

“你放开我,天亮了,该起床了。”白梦娇别过脸去不看他。

“不起。”夜楚骁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按,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无赖的味道,“今天周日,不上班。”

“那你也不许——”

“闭嘴,睡觉。”

“……”

白梦娇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自己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阳光正好,庄园的花园里鸟语花香,世界首富的私人别墅顶层主卧大床上,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窝在男人宽阔滚烫的怀里,睡得香甜。

男人的大手紧扣着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哪怕在睡梦中,占有欲也分毫未减。

这就是她新的人生。

狗血,离谱,不讲道理,没有任何三观可言。

但——

有个世界顶级的大帅逼陪着她。

坏就坏点吧。

白梦娇在入睡前的最后一秒,迷迷糊糊地想。

反正这辈子,比上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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