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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

重生之成为九爷的禁爱

夜楚骁说“做我的人”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白梦娇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浑身冰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完了。

男人的手臂还扣在她腰上,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九爷……我只是来面试女仆的……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认错人?他怎么可能认错人。这座庄园里没有别人来面试,她就是那个主动送上门来的。

夜楚骁低头看着她,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玩味。他没有松开她,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按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又慵懒:“认错?你觉得我会认错?”

白梦娇咬着唇不敢说话了。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衬衫下面结实滚烫的肌肉,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着极淡的烟草味。这个怀抱太紧了,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你的简历我看过。”夜楚骁的声音慢悠悠的,“白梦娇,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不到两年,没有工作经验,没有特殊技能。”他顿了一下,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下巴,捏着她的脸抬起来,“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通过初试吗?”

白梦娇被迫仰着头看他,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知道答案——因为这张脸,因为这具身体。但她不敢说。

夜楚骁替她说了:“因为你的脸。”他的拇指蹭了蹭她的唇角,力道不轻不重,“人事部的那几个人,把你的简历单独挑出来放在最上面,批了八个字——‘形象出众,建议录用’。”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他们倒是会挑。”

白梦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哭,可她控制不住。她上辈子活了二十二年,从来没有因为长得好看被特殊对待过。这辈子忽然有了这样一张脸,带给她的不是好运,而是一个她根本惹不起的男人。

“哭什么?”夜楚骁低头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还没把你怎么样。”

白梦娇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九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您放我走好不好?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夜楚骁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他的手指上。他的拇指轻轻擦掉那滴泪,动作很轻,轻到不像他这样的人会做的事。

“放你走?”他重复了这三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有趣的东西,“然后呢?你去哪?”

白梦娇被他问住了。她去哪?她穿越到这个世界,无亲无故,没有钱,没有住处,没有工作。原主的银行卡里余额不到四位数,房租下个月就到期了。她连明天的早饭在哪里都不知道。

夜楚骁看着她的表情,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那个弧度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你没地方去。”

白梦娇咬着唇,不甘心但又无法反驳。

“留下来。”夜楚骁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做我的人。吃穿用度不用你操心,住在这里,什么都不用你做。”

白梦娇想问“什么都不用做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敢问。她怕答案是她想的那样。她低着头,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面试还没结束……您还没决定要不要我……”

夜楚骁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冷意的笑,而是一种被她的天真逗到的、又好气又好笑的笑。他松开她的下巴,改掐为捧,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蹭着她哭红的眼尾。

“你觉得,我像是还在‘考虑’的样子?”

白梦娇不说话了。她当然知道他不像是在考虑。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从她走进这座庄园的那一刻起,从她站在落地镜前看到自己那张脸的那一刻起,从他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夜楚骁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在强撑着不崩溃的女人,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不是没见过女人哭,但他见过的都是在他面前假哭、装哭、为了博取同情而哭。白梦娇不一样。她是真的在害怕,怕到浑身发抖,怕到牙齿都在打颤。可她没有跪下来求他,没有说自己有多可怜,没有试图用眼泪换取他的怜悯。她只是站在那里,抖着,忍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种倔强,让他觉得有点意思。

“女仆的名额已经满了。”夜楚骁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白梦娇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但是你既然来了,”他低头看着她,桃花眼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就别走了。”

白梦娇张了张嘴,想说“可是女仆名额满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招女仆。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招女仆。什么面试、什么筛选、什么名额,不过是走个过场。他要的是她这个人,跟她会不会做女仆没有半点关系。

白梦娇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是怕的。

夜楚骁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颤抖。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揽着她腰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托起来,让她不用仰头也能看清他的脸。他太高了,两米一八的身高,她一米六几,站在他面前像个小孩子。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鼻梁,从鼻梁滑到她的唇,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

“从现在起,你住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不用面试,不用签合同,不用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你只需要——”他顿了一下,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留在我身边。”

白梦娇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墨色,看着他嘴角那个笃定的弧度,看着他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我说了算”的气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说“不”的权利已经被剥夺了。

不是因为她不够坚强,是因为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人有说“不”的权利。

夜楚骁看着她的表情从惊恐到绝望到认命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她的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向楼梯。

白梦娇被他牵着,木然地跟在他身后。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将她整只手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

“九爷……”她的声音沙哑,“去哪?”

“楼上。”夜楚骁头都没回,“给你看房间。”

白梦娇的脚步顿了一下。看房间。不是“给你安排房间”,是“给你看房间”。这个措辞的区别,让她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掉了。他不是在给她安排住处,他是在告诉她——从今晚起,你住在这里。和我一起。

夜楚骁感觉到她停了,转过身低头看她。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将他冷硬的五官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他看着白梦娇那张惨白的、写满了绝望的小脸,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慵懒:“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梦娇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想——你不会吃了我,但你会把我关在这座庄园里,哪里都不让去,直到我变成你的。

她没有说出口。她只是低下头,跟上了他的步伐。

楼梯很长,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白梦娇跟在他身后一级一级地往上走,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身姿挺拔,黑色的西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忽然想起原著里的一句话——“夜楚骁这个人,从骨子里坏到皮相,坏得彻头彻尾,坏得没有任何道德感可言。”

当时她看书的时候觉得作者写得夸张了,现在她站在他身后,被他牵着手,一步一步走上他家的楼梯,她觉得作者写得还是太温柔了。

二楼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入目是一间极大的卧室,冷调的深黑与鎏金配色,床大得夸张,铺着纯黑色的床品。落地窗外是庄园的花园,月光洒在草坪上,银白一片。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都在无声地宣示着主人的品味和财富——矜贵、冷冽、不容置疑。

白梦娇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大到离谱的床,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夜楚骁走进房间,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白梦娇,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好笑。

“进来。”

白梦娇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迈了一步。

“关门。”

她的手在发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门关上。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白梦娇靠在门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夜楚骁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她低着头,视线里是他的胸口——衬衫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和锁骨。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他刚洗过澡?还是出门前洗的?她不知道。

“抬头。”

白梦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他太高了,她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将他冷硬的面部线条勾勒得清晰又锋利。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蹭了蹭她的下唇,力道很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今晚睡这里。”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不是在问她,是在通知她。

白梦娇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九爷……我……”

“你什么?”夜楚骁低头看着她,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玩味,“你不会以为,我把你留在身边,就是为了让你帮我打扫卫生吧?”

白梦娇的脸瞬间惨白。她知道不是,但她不敢想“是”什么。

夜楚骁看着她那副被吓到的样子,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床边,掀开被子坐了上去,靠在床头。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着她。

“过来。”

白梦娇站在那里,腿像灌了铅一样重。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过去吧,你跑不掉的”,另一个说“不能过去,过去了就真的完了”。两个声音吵了很久,最后她的脚替她做了决定。她一步一步走向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在他身边坐下,身体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离他远远的,恨不得缩到床的另一头去。

夜楚骁看着她那副“我离你远点你就吃不到我”的样子,笑出了声。那笑声很低,从喉咙里滚出来,沙哑又磁性,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

白梦娇惊叫了一声,本能地伸手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肌,心跳沉稳有力。她的脸瞬间红透了,想把手收回来,他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动。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又慵懒,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沙哑,“今晚就这样睡。”

白梦娇不敢动了。她僵在他怀里,整个人像一块木头。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听到他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一切都在告诉她——你在他的地盘上,你是他的。

白梦娇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洇进枕头里。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记得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那触感很轻,轻到像是错觉。

窗外月光如水,庄园的花园里虫鸣声声。白梦娇在夜楚骁怀里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猛兽叼回窝里的幼崽,瑟瑟发抖却又无处可逃。而那头猛兽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很长的、很美味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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