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淡金色的晨光透过别墅落地窗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切进空旷冷寂的卧室,在纯黑羊绒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白梦娇是在一阵极致的紧绷感里惊醒的。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合,酸软无力得抬不起一根手指,腰间还缠着一只滚烫沉重、力道大得惊人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铁铐,将她牢牢禁锢在宽阔滚烫的怀抱里,分毫都动弹不得。
男人极低沉平稳的呼吸声,就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带着清冽冷冽的雪松香气,混着极淡的、让人安心却又胆寒的烟草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僵着身体,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收缩,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穿越进了这本狗血豪门文,成了炮灰女配,开局就撞进了全书最大的反派、世界首富夜楚骁的视线里。她拼了命想躲、想逃,可自己这张美艳绝伦、性感到犯规的脸,这副极致前凸后翘的身材,根本藏不住半分,一眼就被这个两米一八、阴鸷暴戾、偏执疯批的男人彻底盯上。
他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强行扣着她的下巴,宣告她是他的人,将她困在了这座占地千亩、如同牢笼一般的私人庄园里,连反抗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昨夜后半夜,她被他带着走进了这间位于别墅最顶层、宽敞得如同宫殿一般的主卧。房间里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全是冷硬的深黑与鎏金配色,床大得夸张,铺着触感顶级的纯黑床品,处处都透着男人独有的、冷冽强势的压迫感。
她怕得浑身发抖,缩在床角不敢靠近,可夜楚骁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冷冷扫了她一眼,只是长臂一伸,就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牢牢扣在腰间,将她占有
他的怀抱太烫,身躯太过高大宽阔,两米一八的身高,哪怕是躺着,也依旧带着压倒性的压迫感,手臂上的肌肉紧实坚硬,力道沉稳得可怕,只要他不想松手,她就算拼尽全力,也挣脱不开分毫。
整整一夜,她都在疼痛中度过
直到此刻天光大亮,她依旧被他锁在怀里,逃不开,躲不掉,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白梦娇的指尖微微蜷缩,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男人手臂上滚烫紧实的肌肤,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心底的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原本的计划,是远离剧情,远离男女主,更远离夜楚骁这个疯批反派,安安静静活下去。可现在,她不仅没能逃掉,反而直接被他扣在了身边,成了他名义上的贴身女仆,彻底掉进了他亲手编织的、密不透风的牢笼里。
没有退路,没有选择,更没有反抗的资格。
就在她思绪混乱、浑身僵硬的时候,头顶上方,原本闭着眼的男人,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惺忪混沌,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瞬间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冽清明,没有一丝温度,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锋,直直落在了怀里蜷缩着的女人身上。
夜楚骁醒了。
白梦娇的呼吸瞬间骤停,身体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连动都不敢动,下意识地就想往床角缩,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可她刚微微一动,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就瞬间收紧,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将她按了回来,牢牢贴在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上,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男人的动作很沉,很稳,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和掌控力,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却足以让她彻底放弃挣扎。
“醒了?”
低沉沙哑的男声,在清晨的安静里响起,带着刚睡醒的一丝慵懒暗哑,却依旧冷冽如冰,透着蚀骨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白梦娇的耳边。
他的声音太有磁性,太低沉,如同大提琴最厚重的低音,明明好听得让人心脏发麻,可落在白梦娇耳里,却只让她觉得浑身发冷,恐惧从脚底一路窜上头顶。
白梦娇咬着下唇,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死死低着头,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纤细的肩膀微微发颤,一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
可偏偏,她生了一副极致勾人的皮囊。
哪怕是缩着身体、满脸惶恐的样子,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精致,眉眼水润,唇瓣饱满,平日里就明艳勾人的轮廓,在清晨的柔光里,多了一丝易碎的柔弱感,清纯又性感的矛盾气质,被放大到了极致。
再加上她那藏在宽松睡衣里、依旧遮不住的夸张曲线,哪怕是不动声色,也自带让人血脉贲张的性感张力,看得人移不开眼。
夜楚骁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不敢看他的女人,深邃的墨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只有他自己知道,视线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他心底沉寂的占有欲和掠夺欲,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他活了二十八年,身边从来没有缺过主动凑上来的女人,名媛、明星、超模,个个貌美身材好,个个想方设法地想要吸引他的注意,想要爬上他的床,攀附他的权势。
可他从来都觉得无趣,觉得肮脏,觉得所有女人都一样虚伪贪婪,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更别说让一个女人躺在他的床上,抱着她睡一整夜。
他有严重的洁癖,有极强的掌控欲,厌恶任何人触碰他的东西,更厌恶陌生人靠近他的私人领域。
可唯独对白梦娇。
从昨天第一眼看到她,看到这张美艳到极致、性感到刻进骨子里的脸和身材开始,他所有的原则、所有的洁癖、所有的厌恶,全都失效了。
他只想把她留在身边,牢牢锁在自己的视线里,让她只能看着他,只能围着他转,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看,更别想逃。
夜楚骁扣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松开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放她离开,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躲什么?”
“我能吃了你?”
白梦娇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依旧不敢抬头看他:“……没有,九爷。”
“抬起头,看着我。”
男人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绝对的命令,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白梦娇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僵持了几秒,终究还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能缓缓抬起头,怯生生地看向他。
一抬头,就撞进了男人深邃冰冷的墨眸里。
他真的太高了,哪怕是半靠在床头,也依旧有着极强的身高压迫感,两米一八的身高,肩宽腰窄,上身的身材完美,线条流畅紧实的肌肉轮廓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宽肩窄腰,肌理分明,每一寸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极具雄性冲击力。
那张俊美冷冽的脸,近在咫尺,眉骨高挺,眉形利落锋利,眼窝深邃,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这么牢牢锁着她的脸,目光直白赤裸,带着审视、占有,还有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将她的脸、她的眉眼、她浑身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梦娇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眼神慌乱地想要移开,却又被他眼神里的压迫感,逼得不敢挪动半分。
“昨天说过的话,忘了?”夜楚骁看着她慌乱闪躲的眼神,薄唇微启,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淡淡的戾气,“从今天起,你是我的贴身女仆,只伺候我一个人,听懂了?”
白梦娇的心脏狠狠一缩,连忙点头,声音哽咽发颤:“……听懂了,九爷。”
“听懂就好。”夜楚骁微微颔首,拇指依旧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平淡,却说出了让白梦娇浑身血液冻结的话,“既然是我的贴身女仆,就要守我的规矩,穿我让你穿的衣服,做我让你做的事,不准违抗,不准有异议,更不准在我面前,藏着你这副身子。”
白梦娇猛地一愣,抬眼看向他,眼里满是错愕和慌乱,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九爷……您什么意思?”
夜楚骁看着她眼里的惶恐不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对着卧室门口的方向,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
“进来。”
话音落下,卧室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四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身姿挺拔、面容恭敬的女佣人,低着头,目不斜视,手里各自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和盒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整齐地站在床边,全程没有抬头看一眼床上的两人,姿态恭敬到了极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整个庄园里的佣人,都清楚九爷的规矩。
九爷性情暴戾,洁癖严重,最讨厌别人多看他的东西,更别说直视他和他身边的人,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这是能留在这座庄园里的唯一准则。
白梦娇看着走进来的佣人,看着她们手里捧着的衣物,脸颊瞬间惨白,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地就往夜楚骁怀里缩了缩,小声开口,带着哀求的语气。
“九爷……这、这是什么?”
夜楚骁没有看她,只是抬了抬下巴,对着佣人冷冷吩咐:“拿过来。”
佣人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将最上面的一个托盘,轻轻放在了床边的柜面上,然后整齐地后退一步,低着头,候在一旁。
白梦娇的视线,顺着托盘看过去,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瞬间从惨白变得通红,又从通红变得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羞耻和慌乱瞬间淹没了她。
托盘上,整整齐齐叠着的,是一套性感至极、暴露得让人羞耻的女仆装。
不是普通庄园里那种保守、宽松的女仆制服,而是专门定制的、短到极致、勾勒身材的性感款式。
主体是纯黑色的,领口是极低的深V设计,裙摆短到大腿根部,收腰的剪裁极致贴身,每一处线条,都是为了完美凸显腰臀比例,放大身体曲线,布料轻薄贴身,穿在身上,根本藏不住丝毫轮廓,只会将她那前凸后翘到极致的身材,完完全全地勾勒出来,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女仆装的旁边,整齐摆放着的,是一双黑色的渔网袜,还有一双细到夸张、鞋跟极高的黑色漆皮细高跟。
渔网袜的纹路清晰,薄透性感,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穿在腿上,会勾勒出怎样惹火的线条;而那双细高跟,鞋跟细得如同银针,高度将近十厘米,漆皮材质亮面精致,穿上之后,会让双腿显得愈发修长笔直,将整个人的身材比例,拉到极致,每走一步,都带着勾人的性感。
一套衣服,搭配渔网袜和细高跟,从头到脚,都是为了放大性感,都是为了将她这副身材的诱惑力,发挥到极致。
白梦娇看着眼前这套羞耻到极致的衣服,大脑一片空白,眼泪瞬间就被逼到了眼眶里,她猛地转头看向夜楚骁,眼里满是慌乱、抗拒和哀求,声音都在发抖。
“九爷……这、这是什么?我不穿这个……我不穿!”
“这太……太羞耻了,我不能穿这个,九爷,求您了,换一套好不好?换一套普通的女仆装就好,我、我可以好好伺候您,我什么都可以做,但是这个……我真的不能穿。”
她是真的抗拒,真的羞耻。
这套衣服太暴露,太性感,太勾人,渔网袜、超短女仆装、十厘米细高跟,穿在身上,几乎等同于将自己所有的曲线、所有的性感,都完完全全展露在别人面前,更何况,是展露在夜楚骁这个阴晴不定、偏执暴戾的男人面前。
她本来就因为这副身材,被他盯上,逃都逃不掉,现在穿上这样的衣服,只会彻底沦为他的所有物,再也没有半分尊严可言。
她不想穿,死都不想穿。
夜楚骁低头,看着怀里眼眶泛红、眼泪汪汪、满脸抗拒哀求的女人,看着她美艳的小脸因为羞耻和慌乱泛起红晕,眉眼湿润,我见犹怜,却偏偏生了一副极致惹火的身材,心底的戾气和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最讨厌的,就是违抗。
他说过,她是他的人,就要守他的规矩,穿他让穿的衣服,不准有异议,不准违抗。
她现在,不仅在违抗他,还在求他改主意。
在他这里,从来没有商量,没有妥协,只有命令和服从。
夜楚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原本淡淡的戾气,瞬间变得浓烈起来,那双深邃的墨眸,冷得如同寒冰,牢牢锁着她的脸,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带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你刚才说什么?”
“再说一遍。”
白梦娇被他身上突然爆发的戾气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妥协,她看着他,声音哽咽,却依旧坚定地重复:“我说,我不穿这套衣服,九爷,这个太过分了,我是来当女仆的,不是来……不是来做这种事的。”
“不是来做这种事的?”
夜楚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笑,让她更近地贴在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织,他冷冽的声音,一字一句,砸在她的耳边,带着蚀骨的强势。
“白梦娇,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留下来的人,是我的贴身女仆,你的人,你的身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没有资格说不,更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听懂了?”
白梦娇的眼泪掉得更凶,摇着头,哽咽着反驳:“不是的……我不是你的东西,我是人,九爷,你不能这么对我,这套衣服太羞耻了,我真的穿不出去,求您了,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放过你?”夜楚骁挑眉,墨眸里的冷意更浓,“昨天你闯进我的庄园,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放过你?”
“白梦娇,我给过你机会。”
“昨天你可以跑,可以拒绝,可以消失,但是你没有,你被我留下了,从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这套衣服,是我专门让人给你定制的,你的尺码,你的身材,每一寸都贴合得刚刚好,就是为了让你穿给我一个人看。”
“我的贴身女仆,就要有贴身女仆的样子,穿普通的宽松女仆装,遮住你这副身子,那我留你在身边,有什么意义?”
他的话直白赤裸,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他留她在身边,本就是因为她的美貌,她的身材,她这副能让他失控、让他产生占有欲的身子。
他就是要她穿着性感惹火的衣服,时时刻刻出现在他面前,只能被他看,被他拥有,藏在他的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白梦娇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强势,心底一片冰凉,她知道,这个男人说一不二,偏执狠戾,从来不会因为她的哀求,就有半分妥协。
她反抗不了,也违抗不了。
在他绝对的权势和压倒性的压迫面前,她的所有抗拒,所有哀求,都如同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可她真的不想穿,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羞耻。
她咬着下唇,咬得唇瓣泛白,眼泪不断掉落,看着夜楚骁,声音哽咽,带着最后的挣扎:“九爷……就不能通融一次吗?我穿普通的制服,一样能把你伺候好,打扫、做饭、整理房间,我什么都能做,我一定做得好好的,我保证不会惹你生气,但是这个……我真的穿不上,求您了。”
她放低了姿态,一遍一遍地哀求,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美艳的小脸满是委屈和惶恐,这样的模样,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心软妥协。
可夜楚骁不会。
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冷血无情,偏执狠戾,从来不懂什么叫心软,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只懂服从,懂占有,懂掌控。
她的哀求,她的眼泪,不仅没有让他妥协,反而让他心底的占有欲和强势欲,愈发浓烈。
他就喜欢看她这样,只能依赖他,只能求着他,只能被他掌控,逃不开,躲不掉,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夜楚骁看着她掉眼泪的模样,脸色没有半分缓和,反而冷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警告,还有不容置喙的强势,一句话,就掐断了她所有的挣扎和念想。
“通融?”
“白梦娇,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现在乖乖穿上这套衣服,穿上渔网袜和高跟鞋,乖乖下来,伺候我洗漱、用早餐,做你的贴身女仆,往后乖乖听话,不准再违抗我任何一个命令。”
“要么,你就继续反抗,继续不穿。”
他顿了顿,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戾气和威胁,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让她浑身发冷。
“你要是敢不穿,我不介意,亲自帮你穿。”
“顺便让你好好记清楚,违抗我的命令,到底是什么下场。”
这句话,赤裸裸的威胁,带着毫不掩饰的强势和侵略性。
白梦娇的身体,瞬间僵住,眼泪都停在了眼眶里,满脸错愕和惊恐地看着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到。
他是疯批,是反派,是没有底线、说一不二的夜楚骁。
他真的会说到做到,真的会亲手帮她穿,真的会让她付出违抗他的代价。
到那个时候,她会比现在,羞耻一万倍,难堪一万倍,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会被他碾得粉碎。
她逃不掉,反抗不了,更没有资格和他谈条件。
白梦娇看着夜楚骁冰冷冷的、没有一丝商量余地的脸,看着他眼里不容置疑的强势,心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崩塌了。
绝望如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她只能妥协,只能服从。
白梦娇的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她闭上眼,声音沙哑哽咽, tiny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彻底的妥协和认命。
“……我穿,九爷。”
“我穿就是了。”
听到这句话,夜楚骁周身冰冷的戾气,才缓缓散去了几分,脸色依旧没什么表情,力道却微微松了松,语气平淡,却带着满意的意味。
“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受这份委屈?”
“记住,在我这里,听话,才有资格留在我身边,违抗我,只有死路一条。”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换上衣服,穿好袜子和高跟鞋,下楼来餐厅找我。”
“要是超时了,或者穿得不合我心意,后果,你自己承担。”
说完,他松开了扣着她腰肢的手,缓缓从床上起身。
两米一八的高大身躯,从床上站起的那一刻,极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如松,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极具冲击力。
他随手拿起搭在床边的黑色真丝睡袍,随意地系在身上,腰带轻轻一收,勾勒出劲瘦的腰肢,从头到脚,都透着矜贵冷冽、强势逼人的气场。
他没有再看床上脸色惨白、满脸认命的白梦娇,只是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转身就朝着卧室门外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帝王般的掌控力,没有一丝留恋。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再次冷冷开口,丢下最后一句警告。
“别想着耍花样,别想着偷偷换掉衣服。”
“整个庄园都是我的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要是下楼的时候,我看到你穿的不是我给你准备的这套衣服,白梦娇,我保证,你今天,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推开卧室门,径直走了出去,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房间里的一切。
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站在床边的四个佣人,依旧低着头,恭敬地候在原地,还有躺在床上,浑身冰凉、满脸绝望的白梦娇。
门关上的那一刻,白梦娇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下来,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她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委屈、羞耻、绝望、恐惧,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她还是妥协了。
还是向这个疯批男人,低头了。
她要穿上那套羞耻到极致的性感女仆装,穿上渔网袜,穿上十厘米的细高跟,像个任人观赏的玩偶一样,出现在他面前,伺候他,服从他,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资格。
她逃不掉,真的逃不掉了。
候在床边的佣人,听到她的哭声,却依旧低着头,没有抬头,没有说话,全程一言不发,安静地等候着吩咐。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白梦娇才慢慢止住了哭声,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眼眶通红,满脸泪痕,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知道,她没有时间再哭,再挣扎。
半个小时,超时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夜楚骁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白梦娇缓缓从床上坐起身,看着托盘上那套羞耻惹火的衣服,指尖冰凉,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破罐破摔的认命,对着一旁低着头的佣人,声音沙哑哽咽, tiny地开口:“……拿过来吧。”
佣人立刻恭敬地上前,将托盘上的性感女仆装、渔网袜,还有那双黑色细高跟,轻轻递到了她的面前,动作恭敬,全程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也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的神情。
在这座庄园里,九爷的命令,就是天。
别说让女仆穿这样的衣服,就算是更过分的要求,也没有人敢有半分异议。
白梦娇接过那套轻薄贴身的女仆装,指尖都在发抖,布料轻薄顺滑,贴在指尖,都能想象到穿在身上,会是怎样羞耻的模样。
她在佣人的伺候下,磨磨蹭蹭、满脸通红地,换上了这套性感至极的女仆装。
衣服是完全按照她的身材尺码定制的,精准到分毫,极致贴身的收腰剪裁,瞬间就勾勒出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还有夸张到犯规的腰臀曲线,深V的领口,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短到大腿根部的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她那前凸后翘、性感到极致的身材,完完全全地展露了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隐藏。
平日里她宽松衣服藏起来的所有曲线、所有诱惑力,在这套贴身的女仆装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清纯又美艳的小脸,配上这样一套惹火性感的衣服,极致的反差,杀伤力强到让人窒息。
紧接着,她拿起那双黑色的渔网袜,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羞耻得不敢抬头,在佣人的帮助下,慢慢穿在了双腿上。
薄透的渔网袜,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光滑的双腿,纹路清晰,勾勒出腿部完美的线条,性感惹火,光是看着,就让人血脉贲张。
最后,是那双将近十厘米的黑色漆皮细高跟。
她从未穿过这么高、这么细的高跟鞋,穿上的那一刻,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十厘米的鞋跟,瞬间拉高了她的身高,让她的双腿显得愈发修长笔直,身材比例被拉到极致,腰肢愈发纤细,整个人的性感气场,瞬间拉满。
一套衣服穿完,站在落地镜前的那一刻,白梦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超短性感黑女仆装,渔网袜包裹着修长双腿,脚踩十厘米细高跟,小脸美艳绝伦,眼眶通红带着泪痕,清纯又脆弱,可身材却性感到犯规,每一处曲线都勾人到极致,两种极致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融合,美得惊心动魄,也羞耻得让人无地自容。
她现在这副模样,哪里是什么贴身女仆,分明就是被他锁在身边、专门取悦他的所有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半个小时,只剩下最后几分钟。
白梦娇不敢再耽搁,也不敢再耍任何花样,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所有的委屈和羞耻,稳住穿着细高跟、微微发颤的双脚,挺直脊背,朝着卧室门外,缓缓走了出去。
细高跟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自己的尊严上。
她知道,从她穿上这套衣服的这一刻起,她就彻底掉进了夜楚骁的牢笼,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别墅一楼的餐厅里,宽敞奢华,长桌尽头,夜楚骁已经换好了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量身定制的西装,完美贴合他两米一八的高大身形,肩宽腰窄,矜贵冷冽,气场逼人。
他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捏着一杯温水,神色淡漠,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显然是在等她。
听到走廊里传来的、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夜楚骁缓缓抬起头,朝着餐厅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下一秒,他深邃的墨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暗芒。
白梦娇就站在餐厅门口,穿着他亲手定制的性感女仆装,渔网袜,细高跟,小脸通红,眼眶泛红,满眼委屈羞耻,却又不得不乖乖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
美艳勾人的脸,配上惹火到极致的身材,乖乖巧巧,又带着委屈脆弱的模样,瞬间就击中了他心底所有的占有欲。
夜楚骁放下手里的水杯,身体微微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她,周身带着压倒性的压迫感,薄唇微启,冷冽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带着淡淡的满意,和刻入骨髓的强势占有。
“过来。”
“到我身边来。”
“记住,从今天起,这就是你在我面前,唯一的穿着。”
“不准换,不准遮,更不准,有半句怨言。”
那一天,她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