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白梦娇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她租住了三年的单身公寓,而是一片极致奢华的陌生空间。波斯地毯、水晶吊灯、深黑与鎏金的家具,每一件都透着“价值连城”的冷漠气息。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连续熬夜三天加班,心脏骤停,再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下一秒,海量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穿越了,穿进了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狗血豪门总裁文里,成了书中一个连全名都没出现过几次的炮灰女配。
这本书的核心剧情,就是男女主的虐恋情深。而全书最恐怖、最暴戾的存在,不是正牌男主,而是最大的反派——夜楚骁。
书中设定,夜楚骁是京城顶级豪门夜家的继承人,世界首富,掌控横跨全球的商业帝国。性格阴鸷暴戾,偏执疯批,是书中杀人不眨眼的修罗。而原主,就是一个妄图攀附权贵、主动凑到夜楚骁身边,结果被他随手扔去国外、人间蒸发的炮灰女仆。
白梦娇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冻结。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跑。立刻、马上、毫不犹豫地跑出这座庄园,这辈子都不要再和夜楚骁有任何牵扯。
可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客厅一侧的落地镜时,整个人僵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让人窒息。桃花眼水润勾人,鼻梁高挺精致,唇形饱满,皮肤白到发光。不是她原来那张清秀的脸,而是一张精致到毫无瑕疵、艳光四射的顶级容貌。比书中的正牌女主美了不知道多少倍。而比这张脸更让人疯狂的,是她的身材——极致的前凸后翘,腰细腿长,每一处线条都长得恰到好处。
白梦娇终于明白原主为什么能通过层层筛选进入最终面试——不是因为优秀,是因为这张脸、这具身体,美得太具有冲击力。
可也正是这份美貌,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她就像一块散发着致命香气的肥肉,而夜楚骁是盘踞在食物链顶端的猛兽。她再怎么想藏,在绝对的美貌面前,都藏不住。
白梦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就往大门跑。
晚了。
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一股极强的、带着冰冷压迫感的戾气,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白梦娇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夜楚骁。她拼了命想要躲避的、全书最大的反派。
男人的脚步声缓缓响起,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白梦娇的心跳上。两米一八的身高带来的极致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脚步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了下来。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慵懒,带着漫不经心的沙哑:“背对着我?怎么,我的脸丑到不能看?”
白梦娇攥着裙摆的手指节泛白,不敢动,不敢回头。
男人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他在她身后站定,近到她的后背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他微微俯身,两米一八的身高弯下来时像一座山压了下来。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耳垂上,声音压得很低:“还是说……你怕?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走不掉了?”
白梦娇的呼吸瞬间乱了。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哼笑——“猜对了。可惜——你现在回头,也走不掉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直接扣上她的肩,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将她整个人硬生生掰了过来。白梦娇的后背撞上冰冷的门板,还没来得及吃痛,男人的手已经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下巴,虎口卡住她的下颌猛地往上一抬,强迫她直视他。
这一刻,白梦娇终于看清了夜楚骁的脸。
两米一八的身高,她需要拼命仰头才能看清他的五官。纯黑色高定西装,宽肩窄腰,眉骨极高,眼窝深邃,一双桃花眼瞳仁是极深的墨黑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在看向她的时候燃着滚烫的、灼人的光。
他在看她。从头到脚,毫不避讳。目光从她的眉眼滑过鼻梁,落在她饱满的唇上,然后继续往下——掠过纤细的脖颈,落在锁骨下方的曲线上。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然后继续往下——腰、腿、脚踝,再一寸一寸地重新往上爬,回到她的脸上。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可那道目光本身就是最露骨的语言——他在看自己的猎物,在看一件已经属于他的东西。
男人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很哑,带着被欲望烧灼过的粗粝质感:“小姑娘,胆子挺大。敢直直撞进我视线里。”
白梦娇的嘴唇在发抖,拼命想偏过头去,可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下颌,根本动不了分毫。男人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怎么?害羞了?不敢看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恶劣的、故意的玩味,像是在逗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白梦娇的眼眶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没有……”
“没有?”男人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扯了一下,“那你抖什么?”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一瞬,下一秒手指直接捏住,力道更重,带着几分故意的粗暴,强迫她把脸抬得更高。“看着我。我允许你躲了吗?”
白梦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他扣着她下巴的手背上。男人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泪,眉峰微挑,然后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在陷阱里挣扎时,忍不住发出的、带着满足感和残忍的笑。
他抬头重新看向她的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枷锁:“这辈子,被我盯上的东西,没有放手的道理。”
他的拇指从她的唇上移开,反手扣住她的后颈,用力往前一带,逼她整个人贴上他的胸膛。两米一八对将近一米七,她整个人被他的阴影吞没,像被猛兽按在爪下的猎物,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男人的头低下来,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