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嘴甜,我就只对先生嘴甜,”司乐靠在娄枭肩上,“面上带着担忧,可在娄枭看过来的时候就变成了甜美的笑,宛若加了蜜糖。
“最好是这样,”娄枭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伸手把司乐揽在怀里,闭上眼睛,他有点困了,应该是药的问题,等他醒了在考虑收拾仲葳的事。
司乐手慢慢的在娄枭肩上拍着,不知不觉的也睡了过去,一觉睡醒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第一时间跑去了浴室,娄枭这人洁癖不轻,该不会洗澡去了吧?
另一边的书房,娄枭坐在首位,手上拿着几人查出来的事慢悠悠的翻看着,眉眼带着狠厉,根本不是在司乐面前的温文尔雅,反而带着风雨欲来的肃杀。
“还真是心思藏的不错,”娄枭单手撑着额头,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会咬人的狗不叫却是不错。”
“他倚重的那个人最近在哪活动?你们应该知道吧?给他使点绊子,别出了人命,其他的都可以。”娄枭目光掠过即墨轩落在兰执身上,“你去办,”
“我一定做的漂漂亮亮的,”兰执含笑,笑的还有点疯批,“肯定不会露出半点马脚。”
“老大安插的人不少,裁员的时候都可以提上日程,也让我看看有多少牛鬼蛇神在里面浑水摸鱼,”娄枭目光里带上了阴沉,“另外车的事检查一遍。”
“上次在凨㮗的事应该有个结果了吧?”娄枭忽然想到那时候逃跑的人,指尖顿了顿,是个问题。
“有结果了,是国外的组织,二爷参与的项目本来内定过的,不过没能竞争上,想着从中间插一手,”即墨轩目光一沉,“那边已经让人盯着了,终究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贸然动手的话不太合适。”
“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能动手总能做点小手段,”娄枭勾唇,已经有了坏主意,“我跟你们说,”
即墨轩几人竖着耳朵听着娄枭说话,眼睛越来越亮,二爷这果然是一肚子坏水,难怪人家能咳咳。
“这些事我们去办就行了,二爷在家里好好养伤,”即墨轩主动接了下来,这事可不能缺了他一个,那多不好啊,“你可得记得换药,不能硬抗着。”
“我都记着了,这还需要你们说?”娄枭挑眉,“出门在外,能用钱开路的都不算事,回来有报销。”
“那我们就多谢二爷了,”三人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不过他们也不会乱花钱的,毕竟这年头挣钱难。
“对了年后二爷还要出席活动,这伤?”即墨轩目光里带上了几分担忧,伤口看着不轻不会影响吧?
“到时候就好了,你就不要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了,”娄枭瞥了一眼即墨轩,他还能活很久很久。
“行,二爷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即墨轩看了看手上的资料。
“回吧,路况不好,走慢点。”娄枭提醒了一句。
“我就住在西边,又不开车出去问题不大,”即墨轩轻笑,不过对于二爷的关心还是很受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