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枭闭着眼吃着司乐喂过来的药膳,越吃越觉得难吃,嘴里全部都是苦味,忍无可忍直接把司乐手里的碗拿了过来,快速吃完,真的是苦的要命。
没有人知道娄枭最讨厌的就是苦药汤子,娄枭现在有点怀疑仲葳那丫的是不是故意在整他?好端端的这药好想比上次的还要苦,怕不是故意的。
“要不要吃点蜜饯?”司乐小心的瞄着娄枭面色,心下泛着疑惑,这药她刚刚也吃了一口,苦的要命,怕不是黄连加多了,娄枭的味觉难道出现问题了?
“不用,不爱吃这个,”娄枭伸手摸了摸司乐脑袋,“你自己吃就行了,要是喜欢让人给你多送点过来。”
“那个我尝过了挺苦的,”司乐悄悄伸出手,还是因为她才弄伤的,“你说不吃就不吃吧,”
“伸手做什么?嗯?”娄枭想莫不是想跟他手牵手?也不是不可以,这么小的愿望还是要满足的。
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司乐手背,紧接着强势扣住司乐手指,司乐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还带着惊错。
“你不是想跟我牵手?”娄枭挑眉,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不是牵手?是想摸他?这可不行。
“是想牵手,”还想抱着他,司乐想了想,没事等晚上不用自己说,娄枭也会过来抱着她睡觉。
“以后我会注意不让你碰见这样的事,”娄枭忽然开口,不管今天的事是不是个意外,以后都不会有。
“我相信二爷肯定会保护好我的,”司乐得寸进尺的抱了上去,很注意的没有碰到伤口,“所以我才不害怕,”跟在娄枭身边这点胆量都没有怎么做他的人?
“也不用害怕,”娄枭摸了摸司乐脸颊,“我有点困,跟我上去歇会?”看似询问实则带着不容置疑。
“好,我扶你上去?你继续抱着我会挣开伤口的,”司乐率先起身,拉着娄枭手用力。
顺着传来的力道起身,娄枭勾唇,靠在司乐肩上默不作声的大半重量压了过去。
“就这体力,还要做我的人?”娄枭笑里带着意味不明,伏在司乐耳边讲话,“这就不行了?”
“谁说不行了,我明明还可以,”司乐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儿,心里碎碎念着,他看起来不胖怎么这么重?
“别逞强,牵着我走?”娄枭看着司乐的窘迫心情大好,站直了身子,朝着司乐伸出手,“走吧乐乐~”
“额?”难道现在逞强的不是二爷您?虽然伤的多重自己不知道,但是肯定不轻就对了,还跟没事人一样,他应该吃了很多苦吧?要不然也不会。
“想什么了?这么入迷?”娄枭侧躺着,想到不能洗澡还要几天,面上笑的淡了点,司乐却以为他是不是正在生气?举动都带着小心翼翼。
“在想你,”司乐脱口而出,把后面的话吞了进去。
“我不是就在这里你还想什么?你这嘴还真的是越来越甜了。”娄枭目光掠过,闪过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