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执前脚出了门,后脚又悄悄的走了回来,他忘记了一件事,一直都没有跟二爷说过,要再不说等以后怕是要挨训的,隔天没事,隔几天就是大事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娄枭面色偏白,在兰执进来以后,往暗处挪了挪,看不到脸,只能察觉到暗处传来危险的气息。
背后有种湿湿的感觉,娄枭皱眉,伤口开了。
“昨天那边传来消息,司奕有消息发了出来,是报平安的信息。”兰执开口,压根没有去看娄枭脸色。
“具体都在这里,”兰执将怀里的纸条递给娄枭,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两句话怎么也被不像是暗号。
难道是自己不太理解司奕的思维?还是跟不上了?
“知道了,既然已经清醒那就留下证据,我可不是无条件养着他的大善人,”娄枭看了一眼,想到那天司乐的异样,显然都是因为司奕的这句话。
“对了关于司家公司你做一个,”娄枭说完,“算了,叫季陈桉进来,我有点事情要和他说一下。”
“是。”兰执想,二爷可算是记起来了,他对于管理公司这样的事真的是没有半点的天分。
“不过你该学的也要学,总不能一直跟着我当个打手,比你年轻有拼劲的不在少数,你回去好好想。”娄枭看着兰执的背影提醒了一句。
“谢谢二爷提点,我肯定会好好的想一想。”兰执脚步一顿,二爷这是想要提拔自己,机会还是要的。
不多时,季陈桉空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
“坐。”娄枭双手搭在面前的桌案上。
“二爷找我做什么?我那边活还有很多了,”季陈桉这两天跟人出去吃饭喝酒工作上都没有怎么动过。
心下还带着忐忑不安,他该不会要询问自己工作上的事吧?要不要找个借口?就说自己病了???
“前段时间拍下来的司家公司还没有动过,一直在那里放着也没有什么用处,”娄枭点了点桌案,看着季陈桉坐立难安的样就知道这丫的拖延症犯了。
而季陈桉听到这几句话就是明白跟自己负责的那些事没有任何的关系,心就是放松了下来,老实坐好。
“你做一个企划案送上来,在那放着落灰的可不是我的作风,”娄枭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季陈桉,“这件事要是做得好,你这段时间我就不说了。”
“这事舍我其谁啊,二爷您就相信我,我肯定给您做的漂漂亮亮的,保证盈利不少。”季陈桉笑眯眯的应了下来,不说他这段时间的事就是不扣钱。
“要是做不好,你就准备准备去公司早九晚五的上班,”娄枭勾唇,他可是清楚季陈桉喜欢睡懒觉,压根起不来床,也就只有十点多才能够看得到人。
这样的惩罚对季陈桉来说会更加的让他有动力。
“别啊,二爷,我肯定好好做,不过司家以前是做香水的,以后还走这条路?”季陈桉满眼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