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闭着眼,笑着说。伸出手来割了一刀,血滴在大海里,太阳已经西沉,我的血液什么也染的红。
【我如果是太阳,血是夕阳,那我已经死在海面上。】
我惆怅的望着海面,耀在思考,思考我的每句话。
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似乎突然之间明白了一些事情。然而,在下一个瞬间,他又开始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他的眼神变得迷茫和困惑,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他感到自己像是站在一片迷雾之中。
我凝视着夕阳问他:“我的血是什么颜色?”
“红色。”
我哀求的目光看着前方,眼神呆滞不动,像死了似的。耀不明白,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是这副表情?
“我今天穿的裙子是什么颜色?”我依旧问着他物品的颜色,他从我的表情,语气中找不到一点破绽,他想找到我问此何意。
“……红色吧。”他的答案逐渐清晰,也暗示着我的秘密。
“我这副眼镜是什么颜色?”
“边框还是镜片?”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副精致的眼镜戴在了他的脸上,他先是一愣,随后便被眼前五彩斑斓的景象所震撼。原本模糊不清、灰暗无光的世界,此刻变得清晰而鲜艳。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一个新生的孩子第一次看到这个美丽的世界。
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在我身上,突然莫名的生气,瞪着眼睛喊道:“你倒是快点止血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愤怒,让我不禁有些惊讶。我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激动。然而,当我看到他眼中的担忧时,我明白了一切。
他是在关心我。我傻傻的望了一眼手臂,血还在流,我微微笑着,拿出纸巾擦了擦。
“放心,我割的是手背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将剪刀丢在一边,看着耀望着我,我笑着说:“转身,看夕阳和海啊。”我边说边捧着他僵硬的肩膀挪移到另一面看海。
夕阳如金铸就的巨轮,缓缓沉入海平面的怀抱,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烂的橙红色。在这落日的余晖中,我站在船头,感受着海风的轻拂,凝望着无垠的大海。
船只在海面上划过,留下一道轻柔的水痕。我站在那里,耳边是海浪的低语和偶尔的海鸟叫声,它们似乎在为这美丽的日落景象欢唱。船身的轻轻摇晃,让我有一种与大海共舞的感觉。海水偶尔拍打着船舷,溅起的水花带着咸咸的海味,轻轻落在我的脸上。
随着夕阳的下沉,天空的颜色逐渐由红变紫,再慢慢淡化为宁静的蓝色。
“原本想过生日再给你的,但你生日在冬天。怎么样,很棒的生日礼物吧。”
“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你以为这个好买啊,我找不到网店还得跑实体店,哼!”
【世界透过眼镜将光折进他的眼中,他又重新见到了彩色的世界。】
“夕阳美吧。”
耀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脸,点了点头。
【美的不止夕阳。】
我们和他们又聚集在一起了,金奔向我,却见到我手上淌着血。他焦急的问我:“洛伊姐,你的手……”
【“没关系,只是……刚才碰到了一只垂死的、丑恶的,鱼。”】
真觉得我有些奇怪,但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我只是笑笑。
“什么呀?原来是鱼的血,我还以为姐姐受伤了呢……”
耀虽然不明白我的善意,但能重新见到色彩,他仿佛回到那个彩色的时刻,他愿意沉沦于此时了。
船继续前行,落日的最后一抹光辉也逐渐消失在海平线下。我们回去了。
第三天我们打算去看夜晚的海。
“为什么三个时间段要分三天来看,一天看完不就行了吗?”佩利问。
卡米尔从背后拉住了他的衣领,说:“今夜有烟花秀。”
“因为其他时间也有事要干啊。”我说出了最主要的原因,卡米尔放下佩利的衣领。
雷狮不理解的询问我:“烟花秀有什么好看的?”
“我们那里已经提倡不放烟花了,所以难得暑期就有烟花秀,肯定要来看啊。”
我兴奋的说,我已经好久没见到烟花了。
“装饰性的烟花应该很好看,但带有攻击性就不谈了。”
“所以才提倡不放嘛。”
我们上午去了附近的公园。白铭因为不能冲浪,低迷了好一阵子,我推荐了一种与冲浪类似的运动——滑滑板。
白铭和金一起买了滑板,其他人倒不了。
白铭刚站上去有些不适应,但他丝毫不怕摇晃的坠落感。
金滑的很好,踩上去后平衡感十足,就是速度太快,有些怕他刹不住车。
霍金斯看见轮滑鞋就赖着不走了。
“喂喂,是要买吗?疲劳驾驶是不行的。”
“你在说什么?风好大——我听不清。”
我到底还是给他买了。他穿上鞋后走起路来的轻松了些,好歹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困意而闭着眼睛走路。
一阵风吹来,摊主叫了一声。我立马回头,祖玛和格瑞拿着玩具木剑打了起来。
准确来说是祖玛在格瑞同意下正面使出一击,而格瑞用剑鞘抵下她的强击。
班主叫了一声,也不是因为他们俩打起来的原因。而是祖玛手持的木剑裂开了。
“祖玛好厉害啊!”雷德从树荫下跑了过来,小迷弟模样的夸奖。
金滑着滑板直冲向格瑞,祖玛欲用断剑乘胜追击,格瑞剑出鞘,用木剑剥掉了她的剑,然后被金撞到了。
“他倒下了,祖玛胜!祖玛好厉害,居然击败了大赛第二的格瑞……”雷德觉察到阴狠的目光刺了过来,不悦的往后瞟去。
【嘉德罗斯看着你。】
“呃!……格瑞好像是被那个金毛小子撞上的原因才摔倒的。嗯……格瑞变小后肯定打不过老大的。”雷德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一边解释。
格瑞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了金。
“你不是滑的很好吗?怎么撞上的?”
“好我忘了这个不是矢量滑板……原本我想冲上来当格瑞的,没想到……格瑞,对不起啊!”
格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雷德和祖玛被嘉德罗斯叫了过去。
“下次让窝来。”
雷德忍着笑,听嘉德罗斯一本正经的用着讲不清的腔调说话。
嘉德罗斯虽然变小,但他的王者气息与生俱来,只是他有意控制。他外露的一丝霸王气质就能压住雷德,金眸中是不可忤逆的绝对权威。雷德笑不出来了。
【那个王,从未展露锋芒。】
我向老板赔了钱,有些无奈。
【谁家好剑一次性啊?】
“你这俩孩子挺厉害啊,那个女生都飞起来了,那个男孩儿还能挡住,动漫啊。”
“啊?!不是不是,他们是练过的,一个练的跳高,一个练的击剑,很正常啦。”
我瞪了一眼他们,不高兴的叮嘱:“以后别在公共场合公然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