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看他们吗?现在人都起来会被拐的吧……我想休息一下。”
我出去他们的房间,去看其他人,清点完人数后,确认没人走失,我放心了些。
“我们一起去附近的餐厅吃饭吧,毕竟是海边,说不定海鲜会便宜一些哦。”幻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便去餐厅吃饭了。
我提前定好了包间,赶小鸡一样的把他们赶进了包间。
服务员带着菜单进来,看见那么多孩子有些傻眼。
“我是,是安孤儿院的院长,带孩子们出来玩,请不要介意人多。”
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儿,她有些激动,一边把菜单给我一边感叹:“第一次见孤儿院的孩子来海边呢。”
“都待在家里也不好,总要让他们出来见见世面吧。”我将菜单给他们,他们过目后点了许多菜。由银爵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等等,洛伊姐不点些什么吗?”金问我。
我摇了摇头道:“你们吃不下的就由姐姐来光盘哦。”
“打包不行吗?”
“也行的。”
菜上齐后,小家伙们才动筷。
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来给我,给幻夹了一块鱼肉。
“姐姐这个糖醋排骨超好吃的。紫堂,你不是喜欢吃海鲜吗,来吃鱼。”
“金,用公筷。”格瑞提醒道,金才发现一个人是有两双筷子的。
“哦,另一双就是公筷吧,可我已经夹了呀……”
“没关系的,金,我不嫌弃你。”幻笑着吃下了那块鱼肉,虽然是安慰,但他还是夸奖的说道,“真好吃,金夹的鱼肉连刺都没有。”
金听一听,两眼发:“真的吗!紫堂,那我给你剥虾。”
“谢谢你,金。”
“帕洛斯怎么没啦?”佩利左右看了看人,才发现帕洛斯不在。
“那你别吃了,等他来。”雷狮放下筷子,卡米尔见状也放下了。
“哎,不吃了吗?”金看着海盗团也放下了筷子。
“那是他们团队的私事,与我们无关。”
“哦!是这样啊。”金继续拿起筷子吃饭。
“帕洛斯要休息一下,你们给他带饭就好。”
“啊!帕洛斯怎么了?”
“有点累吧。”
佩利站起来看了所有的菜,赶紧夹了很多放在碗里。我拿出一个便当盒道:“装在这里面给他带去吧。”佩利顾不及自己吃饭,将自己认为好吃的全塞进便当盒里。
雷狮又继续吃饭了,卡米尔瞟了一眼眼前的菜,夹了一些放进便当盒里。
【卡米尔在帕洛斯死后进行了穿越。】
我察觉后,玩味的笑了:笑【这个时间段在经历同伴死亡的深刻教训后,在经历雷狮的呼唤后,不再封闭自我,不再猜疑善意。是十分友好的时候。】
“耀,真不打算再吃点吗?”我看着提前躲着众人吃过饭的耀,在看着桌上的饭菜有些动摇。
“不用……”他逞强的说。
“可已经过了很久诶……”
“我回去再吃。”
看他那执着的模样,我默默的又翻出一个饭盒。
“反正都要打包,你不想吃就打包一些喜欢的吧。”
耀明白我的意思,开始打包菜。
吃完饭后,我们回去旅馆,耀和我是最后回去的。我偷偷塞给他一个口罩,上面有一条拉链对应嘴的位置。
“其实,我可以摘的。”耀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说完这句话后,他缓缓地将自己脸上的面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一张白皙的脸庞。那张脸看起来有些苍白。眼睛却格外清澈而明亮,如同深邃的湖水一般。这张脸虽然算不上英俊,但却有着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气质。
“刺客戴面罩是为了遮掩气息的声音。”他接过我的口罩戴上。
“我是死亡神使的利刃,没有呼吸的资格。”他每说一句话,就呼出一口气,热气使口罩里面有些湿润。耀戴上后发现了这一缺点,不留情面的又摘了。
我无奈的笑出了声,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没听我说赛制和讲课?这里不需要杀戮。也没有神使。所有人的呼吸都不会被谁否定,你也是。”
耀听完我的话后,转身狼狈的逃离了。他躲在房间的卫生间,低着头,喘着粗气,猛然抬头,屏息凝视着镜子中,平静而严肃的了。
没有元力的自己是连一点色彩都没有了。黑白的世界,他看不见生命的苍白,只有死亡的漆黑。
“我不该告诉她的!……我不该告诉她的……”
我愣在原地猜想自己应该是被讨厌了,为了讨好,只好拿出我的秘密武器了。
我们隔天看的是日落海景,所以是下午。我带他们去了渔船上看海,我找了一个驾船技术好的老伯,说不会打扰到他们捕鱼塞了点钱便成功出海了。
我戴着一副精致的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我身着一袭鲜红色的短裙,裙子的质地轻盈而柔软,随着风轻轻飘动。我倚着栏杆,微微仰起头,目光望向远方。咸咸的、湿润的海风迎面吹来。
幻凑近我问:“洛伊院长也戴眼镜吗?”
“不,在我身上,这只是装饰的。”
“院长戴眼镜也好看呢。”
我礼貌性的微笑。
耀过来时,凯丽招走了幻。她听了安莉洁的话后,告诉幻:“院长要给某人单独过生日,我们就别打扰了。”
安莉洁呆板的喃喃自语:“也不算是过生日……”
幻走前也猜到那人是耀,幻走后船的这边就一个人也没有了,只剩我和耀。
他微微弯下腰,透过栏杆缝隙窥视着远方的大海。海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吹起他额前的发丝。他静静地凝视着那片无垠的蓝色,仿佛能从中找到答案。他缓缓地拉下面罩,露出那张被阴影遮住的脸。
“这样能听见吗?”
我沿着栏杆蹲了下来,点了点头。他不愿意与我看一面。但还是忍不住瞟了瞟我的侧脸。黑色的长发前面微卷着,框住那白皙的小脸,好看的眉眼间能洞察他们的结局,半真半假的嘲弄口吻令人发笑。
“我有一个问题问你。”耀冰冷的声音如同他手上的剪刀一般没有温度。而那把剪刀正架在我脖子上。我坦然的听着,面无表情的内心是激动和不安。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制造幻想,将众人洗脑。”他义正言辞的话语仍用着冷漠的口吻。我盯着他阴沉的能滴水的脸和银光闪亮的剪刀,眨了眨眼睛。
“你要杀了我啊……谢谢。”我用手划了一下冰凉的刀面,顺带调整了一下剪刀的位置,剑尘对准心脏。
耀作为一个杀害全族,获得永生的杀手,我并不认为他要杀我会犹豫。但还是谢谢他让我又一次正面看见了死亡。
“话先说在前头。你如果对我造成轻伤,可能会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如果造成重伤,可能会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致我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可能会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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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说那么多你怎么都不会懂的。”我用力的拧了一下他的手。剪刀掉落,我轻轻的拾起剪刀,“你从哪儿找到的?家里是没有这种剪刀才对。”
“我买的。”
“哦,是吗?……哈哈,我还真是可悲。为了防止自杀,家里连刀都没有。真是麻烦大妈他们帮我切菜了,看来,以后真的要买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