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在切磋。”
祖玛走来对我说:“我只是想试试这剑是否能用。但它太细小了,连我幼年的力量都承受不住。”
“这是木剑,承受不住是肯定的,再说祖玛的羽蛇之剑是大剑,觉得这木剑细小也是肯定的。”
祖玛沉思后点了点头。
“那好,木剑打完了,谁打塑料的?”
我又拿出两把玩具剑,祖玛不打算用长剑,格瑞打过了,不想再打了。安迷修是双剑,也不想和小姐打。在这气氛尴尬之时,肯定只有……
“你们在玩什么?”佩利凑热闹的过来喊道。
我果断把剑丢给他,然后不等他反应,打算一剑刺去。佩利一看见帕洛斯暗示他要用剑,便不情愿的握紧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把剑丢出去砸我。
结果就是,我剑快要抵达到他脖子上时,他的剑砸一下我,耍帅全然失败。
【谁家好狗这么用剑!】
帕洛斯勾着嘴角偷笑,卡米尔觉得海盗团的脸迟早被佩利丢光。雷狮无所谓的上前捡起了剑,远远的敲了一下佩利。
“这一局我们来。”
“你不是用锤子的吗?”
“那又怎么样。”
我站着不动,静观其变。雷狮在对面把玩着剑,觉得剑和锤子在他手里使用起来根本没差。便试着缓缓走近我。
我感觉他这缓慢的步伐带有一丝挑衅,仗着手长优势,伸出手就能将剑指在他脖间,用剑挑着他的下巴直视我。
他不服输的眼神似乎还藏了一句话:【你大意了。】
有人从后面踢了我的膝盖,害我站不稳的跪了下去,雷狮趁机抽出剑,将剑贴在我的脸上。
“卡米尔做的好。”
“卡米尔?!”我猛然回过头,卡米尔向上拉了拉白色的围巾。
“喂,你们怎么两个人打我一个人啊!”
雷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笑声中透露出一种不羁和狂妄。笑声逐渐落下,他缓缓将手中的剑收入鞘中。随着剑身入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宣告着战斗的结束。
组织嘴替帕洛斯鼓着掌说:“院长这么大个人,都打不过两个小孩儿吗?”
“别真把自己当小孩啊——!”我气鼓鼓地撅起嘴巴,脸颊涨得通红,心中充满了不悦和不服气。我的眼睛瞪圆,目光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凯莉掏出手机安慰道:“姐姐帅气的照片我都拍下来了。”
【耍帅计划成功!】
“另外姐姐不帅气时的照片发给雷狮喽。”
我刚高兴不到3秒就被凯莉泼冷水了。
“洛伊姐超厉害的,好歹可以和雷狮过一招诶!”
“对……是对,但雷狮没有用元力且还是小孩子的身体。”
“可他们派了两个人,是耍赖吧!”
“他请战时用的我们。”
金和紫堂的目光望向了格瑞:【这都能记住!】
我扶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挫败感。我摇摇头,有些无奈:【我大意了。】
最后我们如约在夜晚看了海。
夜幕如一幅巨大的天鹅绒帷幕,缓缓降临在海边。星辰开始在天际闪烁,月亮也悄悄爬上半空,银色的光辉洒在海面上。在这样的夜晚,海边的人们聚集在一起。
随着一声低沉的轰鸣,第一颗烟花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迅速攀升至高空。紧接着,它在人们的惊叹声中爆炸开来,绽放成一片璀璨的花朵,五彩斑斓的光芒在海边的夜空中绽放,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紧接着,更多的烟花被点燃。有的是如瀑布般垂落的金色丝带,有的是如牡丹般盛开的艳丽花朵,还有的是如喷泉般的彩色光束。每一朵烟花的盛开都是一次光与色彩的盛宴,看的我们眼花缭乱。
海风轻轻吹拂,将烟花的爆炸声和人们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孩子们兴奋地指着天空中的烟花,大人们则拿出手机或相机,试图捕捉这短暂而美丽的瞬间。
烟花秀进行到高潮时,天空中同时绽放出数颗烟花,它们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海面,甚至在这一刻,月亮和星星都黯然失色。烟花的倒影在海水中摇曳,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镜像,让人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随着最后一颗烟花的绚烂消散。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海了,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海的光景,远远不及今天惊艳。
夜晚的空气清新而凉爽,带着淡淡的咸味,让人心旷神怡。我静静地站着,目光投向远方的天空和大海。月光洒下银辉,照亮了整个海面,如梦如幻。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不禁想起了那时。
在那个夜晚,海边的宁静与空旷似乎与我的心情相映成趣。月光下,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每一次的拍打都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这里没有人群的喧嚣,没有烟花的绚烂,只有我独自一人,站在冷清的海边。
海风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我的脸颊,仿佛在安慰着我的灵魂。海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深邃,更加神秘,就像是一面镜子,反射出我的心中。
远处的海浪,像是夜幕下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来去。我听到海鸥的叫声,遥远而凄厉,它们在夜空中盘旋,似乎也在寻找着同伴。我心中的孤独感在这样的氛围中愈发强烈,就像是这片大海,广阔而深沉,找不到边际。
海边的岩石,被海水侵蚀得斑驳不堪,它们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是时间的见证者,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我坐在一块岩石上,任由海风拂过,心中的凄凉与海水的咸涩交织在一起。
在这个夜晚,大海与我的内心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共鸣。
夜已深,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冲动。于是,我悄悄爬起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上。我起身来到了阳台上,静静地凝视着那片被黑暗笼罩的海岸线。
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微弱的光芒,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低沉而又温柔的声响。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但与这片宁静的海岸相比,显得格外喧嚣。
我深深吸一口海风,感受着它带来的清新和凉爽。
我头昏昏沉沉的,却不是睡意,希望海风能再吹醒一点我。
第二天,我睁开眼却仍在阳台。昨夜我没来得及回床上去,吹了一宿的凉风,睡在了阳台。头更加的昏沉,甚至是疼痛。
安迷修敲了敲我的门,他是来叫我吃早餐的。我自己觉得自己并无大碍,可身体觉得我是在逞强。我吃力的打开门。
“早安,洛伊小姐。”
“安迷修,早安。”
“洛伊姐姐,你脸色不太好呢。”
我摇了摇头,勉强的挤出微笑:“没事儿,有点饿而已。”
吃过早餐后我依旧无精打采的,安米修神色有些慌张,担心的绕着我。
“姐姐,你看起来真的不太好。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不要,我想回家……”
“姐姐,我们今天就回家,你去看医生,也可以赶上回程的车票。”安迷修无奈,语重心长的劝我。
“那回去看病好了……”我赌气的把安迷修的手撒开,又要去装行李。安迷修只好摁着我去装行李。他发消息给雷狮,让他召集大家收拾,没多说我生病的事儿。
到车上时,我居然晕车了,我也能肯定,我是真的病了。可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的晕车先难受了我。
安迷修无时无刻的守在我身边,双手捧着我冰凉的手说:“洛伊小姐,对不起,在下没能多劝劝你先去看医生……”
“没有,我应该谢谢你,尊重我的选择……”我低下脑袋,靠在那双手上。轻语呢喃的说,“这样,让我很安心。”
回到家,一开门我就身子一斜,伏在柜子上。他们看见我这样子都担心了起来。
“洛伊姐,你没事吧?”
“没事儿,姐姐只是累了而已。”
我逞强的去房间。金担心的心怦怦直跳,紫堂幻搭着金的肩安慰道:“姐姐已经是个成年了,她应该会照顾好自己。”
“对吧?紫堂,你也觉得姐姐需要被照顾吧!”
“弱智,没有我们,她又不是活不了。”雷狮侧着身子绕开金。
卡米尔赶来说道:“姐姐会没事儿的。”
“没想到她是个死倔的人。”
“你少说两句吧,住在这儿还不是她说了算。”
白铭在霍金斯和悦然后面,一手拎着雪福,丢在了银爵的脚边。
“安迷修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我们快去看医生吧。”
“什么嘛!你一个小孩管那么多干嘛?我很没面子诶……”
“姐姐你……你看起来是发烧了,在下还是给你泡药吧。”
喝过药后我好多了,有些庆幸的嘀咕着:“不用打针就好!”
“姐姐为什么怕打针呢?”安迷修疑惑地看着我,脸上带着好奇和不解。他似乎对我的恐惧感到困惑,但同时也因为看到我逐渐好转而感到高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纯真和善意,仿佛在试图理解我的世界。
我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解释道:“可能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吧……毕竟打针可痛了,我哭了,你们会笑话我呢。”
“不会的,我们怎么会笑话姐姐呢。”安迷修捧着我的手仔细的看了看,“姐姐的手真薄,以后要好好吃饭啊。”
他的话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这个小少年总是那么天真无邪,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
我笑了笑,从床上起来,下楼,我打算去找点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