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司分为两个主体,一个为上司,与普通酒楼无异,但却有着美人舞与说书人二者。其美食也是大周国不同的菜肴,物以稀为贵,加上夜访司只在晚上开放,所以吸引的人也就多了。
而另一个,只有会玩,爱玩且是老顾客才知道的,下司。
其中的美人更是让人着迷,这里的美人放的开,且花样工具多。再加上其隐私措施也很不错,所以来这里玩的,谈话的达官贵人也不少。
刚入门的段弘毅三人刚进门就狠狠唾弃了自己的龌龊思想,虽然夜访司表面看着风月,但是内里确是正正经经的地方。
“是我思想龌龊了...”孙朗道。
段弘毅和徐雁飞没开口,但二人一个偏头,一个若无其事地扇扇子。
此时说书先生刚好说道:“要说这京都三大憾,那便必有这无阳湖的月生冤。今日,恰恰是那二位饱受冤苦的少年郎的忌日,我们呐,再说一回这二位少年郎。”
孙朗被吸引了注意力道:“月生冤?是那个那个...”
段弘毅:“隽月和冯环生。”
孙朗恍然大悟:“对对对,就是这个。诶,奇了怪了,平常也没见你记书上的字记得这么清楚啊。”
段弘毅:“……”
徐雁飞道:“那两位受了污蔑被逼跳河的才子?想不到今日既是那二位的忌日。”
孙朗想了想说:“嗯...确实今天街上的花灯好像要多一些,不过人家都死了,再也回不来,做这种样子给谁看啊。”
孙朗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引得周围人听见。
徐雁飞连忙打圆场,段弘毅在孙朗话落的一瞬间捂住孙朗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孙朗却还在嘟嘟囔囔着什么:“婶钱窝咩热假,司猴哈达然热假!”
翻译:生前污蔑人家,死后打扰人家!
徐雁飞笑着跟听到人说:“抱歉,我们刚到京都,不太熟悉这里。我那位兄台不是有意冒犯,还请原谅。”
听到的人摆摆手道:“没事,没事...”
那人似乎喝了酒,见徐雁飞生的白净,笑着道:“你这么白的男子这么晚最好不要出来了,听上面的人讲的屁!人都是嘴上说着对不起人家,你四处打听打听,现在谁不是把那件事当做春事听听。”
徐雁飞有些吃惊:“这...那为何又纪念他们,还为他们跳的河取名。”
那人喝了酒,十分大胆,揽过徐雁飞的脖子悄咪咪地说:“我当年也是那拾华书院的一名学子,那隽月和冯环生有没有奸情我不知道,但是有人想让他们有我可知道!”
有人想让他们有?
没等那人说清楚,便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长醉不起。嘴里嘟嘟囔囔着些听不清的醉言醉语。
段弘毅和孙朗那边已经停息了“战斗”,孙朗来到徐雁飞身边道:“咋了徐姑娘?”
徐雁飞站起身轻摇头:“无事。”
“对了,我们来这里是要找沈大人,对吧?”
或许是沈大人这三个字眼触发了什么开关,原本趴在桌子上的人瞬间坐直,大喊:“沈狗!”可惜含糊不清,谁也没听清喊了什么。
刚喊,就倒下了。
周围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们,眼神不善。
孙朗尬笑道:“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应该找不到沈大人,哈哈哈...”
徐雁飞和段弘毅表示同意。
刚出夜访司,一路上的灯将孙朗脸上的红晕照的清晰。
徐雁飞道:“孙兄?你发热了?”
孙朗摇摇头,茫然道:“没有啊...”
徐雁飞:“那你的脸...?”
孙朗摸上脸,脸颊处的滚烫清晰地传来,身体某处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徐雁飞迅速把脉,转而凝重地说道:“春药。”
段弘毅眼神瞬间凌厉道:“你又偷吃什么了?”
孙朗摇头,脑袋昏昏沉沉地,身上是莫名地燥热:“我没吃什么啊,我就跟着那个沈大人来了夜访司,进门好香好香的...”
徐雁飞瞬间捕捉到关键词:“香?段兄,我们入门时有闻到香吗?”
段弘毅抱住开始乱动的孙朗,沉声道:“没有。”思考片刻后,道:“他从小不分方向,大时才勉强辨析。”
徐雁飞:“你的意思是...孙朗当时就中了春毒,但是中毒浅仅仅被影响了方向感,再加上,这夜访司...甚是古怪!”
段弘毅点头,身上冷峻的气息越来越重:“我先带他吃药,徐姑娘...”
徐雁飞道:“我一人足矣。”
段弘毅应下道:“告辞,万事小心。”
徐雁飞笑着点头,段弘毅带着孙朗闪身离去。
收了笑,徐雁飞打开折扇,看着面前看似普通的夜访司。
这京都,果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