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弘毅和徐雁飞两人来到停尸房,仵作此时已经将尸体解剖完毕。
徐雁飞:“还是跟往常一样?”
仵作点点头,诡异的尸体让她的面色也染上了凝重。
徐雁飞点点头:“方便进去看看吗?”
仵作应下,行过礼后离开。
段弘毅上前挑开白布,只见尸体面如死灰,无一点血色,眉眼安详,身上无任何外伤。果真如之前的尸体毫无不同。
徐雁飞:“这手法果真厉害。”
全身血尽数抽干,除了下体被隔断。无明显外伤,但体内的血不可能凭那一处伤口流的一干二净。仿佛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即使是内门术法也无法做到像这般诡奇。
段弘毅眼眸低垂:“或许,真如我们猜想一般。”
夜晚,是长安街最热闹繁华的时刻。真正的不夜天,漫天花灯,长街通明,带着人们放松喜悦的热闹声,让虞美宫不由得眼前一亮又一亮。
嘴边只剩下连连不绝的感叹声。
虞城跟在身边:“啧,没出息。”再次被妹妹从温香软玉中带走,虞城心中只觉得烦躁。
这长安街早就被他逛遍了,也没什么可新奇的了。
对于这种第一次来长安街玩的“土包妹妹”,虞城对此嗤之以鼻。
“这些灯有什么好看的,走,哥带你去个好地方。”虞城拉住虞美宫跳脱的身影道。
虞美宫十分怀疑:“有这么好的事?”
虞城眉头一皱,不耐烦道:“到底去不去!”
虞美宫还是决定相信这个血缘上的哥哥:“去!”
或许是虞城终于发现自己是个“哥哥”了,总算带着虞城来到了个算是正经的地方——夜访司。
顾名思义,夜访司,只有夜晚才开放的娱乐场所。
虞美宫扒着木拦,看着台下的歌舞升平道:“哥哥!你总是做回人了!”
虞城刚进嘴的茶差点吐出来,恼怒地说:“虞美宫你愿意看就滚回去!”
虞美宫笑嘻嘻道:“看看看!嘿嘿嘿,谢谢哥。”
虞城冷哼一声,这丫头只有在得到好的时候才认他这个哥。
“孙兄,确定是这里吗?”徐雁飞看着夜访司犹豫地问出口。
孙朗信誓旦旦地开口:“当然,我看着那个什么沈大人进去的。”
段弘毅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不过也是不太敢进去。
这夜访司的名字就听着不太正经,也不怪从不怎么接触女子,甚至连女子的手都不曾碰过的段处男犹豫。
徐雁飞此时也换了一副装扮,一身湖蓝男装,腰带镶玉并挂有色泽上等的玉佩,手拿折扇,好一副翩翩公子样。
徐雁飞觉得,在大周有些事还是以男子扮相示人更容易些。这是她在大周待的几日所得到的道理。
“真是人不可貌相。”徐雁飞摇着折扇道,“走吧,进去瞧瞧。”
孙朗犹豫地叫了徐雁飞两声,没叫住,他觉得段弘毅好像有些不愿意进去。而且,这徐姑娘换了男子扮相后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段弘毅似乎准备好了,抬腿带着孙朗跟了上去。拉着孙朗的力道,可不小。
看了会儿跳舞,虞美宫也觉得有些无趣了。又开始烦虞城了。
“哥,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我?我不想回去,再说又不是我成亲,中原嫂子说不定在咱们哪里等着呢。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中原女子软,咱们那里风沙大,嫂子会受不了的。”
看虞城没听两句就要走,虞美宫赶紧叫住。
“诶诶诶,哥,你走什么啊!”
虞城没有回头,将化为粉末的茶杯洒在地上,虞美宫瞬间不敢说话了。
嘟嘟囔囔了一句:“小心眼。”
顺财利索地在桌子上放了银钱,冲虞美宫行过礼后跟着虞城离开。
虞美宫叹了一口气,像个老父亲般无比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