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三人闲庭信步。孙朗十分满足,早就听说这长安街上的醉风楼里的佳肴诗词,如今一去更是觉得这长安街不愧是长安街,这醉风楼也该名扬天下。
段弘毅虽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举止间也能透露出些许放松。
徐雁飞自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再加上生的英气,若不是身穿女装,恐怕会被认成一位翩翩的少年郎。
待到三人到了督案司,门口的慕怀春匆匆迎了上来,额间都生出了些许细汗。
徐雁飞上前一步:“慕副官?这是怎么了?如此着急。”
慕怀春咽下一口口水,笔尖的汗珠滚落,还未等开口。孙朗的调侃先来,“慕副官生的一副好相貌欸,这就是男生女相了吧。”
没等慕怀春说什么,段弘毅先用胳膊肘抵了抵孙朗:“别胡闹。”
慕怀春扬其一抹苦涩的笑,冲孙朗点头示意。随后微哑着声音开口:“三位大人,又有学子遇害了。”
三人一惊,孙朗与段弘毅不再打闹。徐雁飞面上的笑容也收起了些。
沈榭坐在落友殿品着茶,身边的赵月说着话:“慕副官已经去寻三位大人了,相信很快就到了。”
沈榭点点头,笑着道:“赵官这里的茶不错,正好可以品一品。”
赵月鬓角溢出几滴汗水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朝中拨下来的款宽裕,加上小官手下的人做事利落。落到这里的款多了些罢了。”
沈榭:“嗯,赵官不必紧张。本王没什么意思。”
赵月干笑两声,用袖子擦了擦鬓角的汗珠,心中念着这慕怀春怎么还不将人找来。
正这么想着,慕坏春终于将人匆匆带来。
赵月见四人终于来了,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脑子钝,嘴更笨,跟这样老谋深算的人呆在一处无非是要了他的命。他赵月是实干派,不适合语言派啊!
慕怀春率先进门,跟赵月和沈榭行过礼后便道:“沈大人,人已经来了,在外面。”
沈榭笑着放下茶杯道:“怎将人留在外面了,带进来吧。”
听到此言慕怀春开门让三人进来,三人进门同样行了礼。
沈榭端坐在木椅上看着三人,明明是笑着,可三人都感受到了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沈榭:“不用拘束,坐吧。”
三人寻了个位置坐下,赵月默默喝着茶,慕怀春自觉站到沈榭身边。
“三位可找到什么线索了?”沈榭不紧不慢地开口,仿佛在话什么家常。
慕怀春低着头,在路上已经给三人简述了经过。
徐雁飞道:“是有的,但还不能完全确定。”
孙朗疑惑,什么时候的事?但面上已经稳如泰山。
沈榭来了兴趣:“哦?督案司四天未有任何线索,你们不过一日就有了线索?”
赵月突然浑身一激灵,隐约感觉有视线落在他身上。
段弘毅道:“我们怀疑凶手不是中原境内的人,这作案手法与我们门中所记载的一中术法类似,但是不能准确判断,需要再看看其他的尸体。”
沈榭笑道:“不错,不愧是武林盟的少年英才。本相看好你们。”
说罢起身离去,众人起身送行。慕怀春跟着走了几步,便被沈榭挥退。
待到沈榭离去,众人送了一口气。赵月跟慕怀春说了一声便晃晃悠悠地走了。
慕怀春:“大人们果真厉害。”
徐雁飞自然知道慕怀春在赞叹什么,接过说:“其实我们只是怀疑罢了。”
慕怀春嘴角噙笑:“是嘛,那愿大人早日破案。怀春就先离去了。”
说罢离去,留下徐雁飞,段弘毅和孙朗。
等所有人离开孙朗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门中有记载?而且你们什么时候联系的门中?”
段弘毅睇了孙朗一眼:“傻。”
徐雁飞耐心解释:“这沈大人恐怕不仅仅是丞相那么简单,若我们毫无线索恐怕再没机会完成任务。况且,万一我们门中真有记载呢?”
孙朗恍然大悟,道:“哦!那慕副官是看出我们说谎了吗?感觉他有点不一样了。”
徐雁飞笑:“是嘛”
段弘毅眼神微眯,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