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槿我回来了。
顶着残阳打开房门,槿几乎是在关上门的瞬间就跌坐在地。
太累了,即使有刚刚来自朋友暖心的安慰也不能消除这几天累积下来的疲备。
眷说得对,她确实要被这样近乎自虐的情绪压跨了,但越是这样,她就越委曲,越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在诬陷自己之后相安无事!凭什么被伤害后反而要放下的是她自己!
……
麻木的洗完澡后,槿坐到了阳台吹风。
寒冷的吹得她温暧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发凉,但她愿意坐在这,寒冷的刺痛反而让她的脑子足够清醒。
尼古丁冲入肺中带来刺激,红色的火星在黑夜中格外亮眼。
但是,好孤单。
饮下一口清酒,辣辣的感觉在囗腔中曼延开来。
明明都已经换了个新地方重新开始了,为什么?为什么又会落到这种行单影只的地步……
走神间余光撇到了那盆放在房间内的金木犀。
槿愣了很久,最终选择把它移出来陪陪自己。
看着盆里己落下许多小花,那些黄褐色的腐烂中好像还能见得曾经的风彩。
想想将它送来的人,槿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下午工滕诚的那句话。
能,知道更多的消息吗?
第二天 二年二班
工藤诚怎么样,想好了吗?关于我昨天说的事(笑)
川崎槿我……
槿万万没想到,今天会是工藤诚先来找她。
川崎槿你要什么?
工藤诚(笑意更深)决定好了?很简单,就是一点你知道的事。(靠近)放心,这不会损害到你的利益。
川崎槿什么事?(警觉)
工藤诚晚上谈吧,长街那家烤肉店,我请,我们边吃边聊。
滕玟眷槿,今天……诚?你……
工藤诚(笑)没什么,只是想问川崎同学有没有空去吃烤肉,看她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滕玟眷哦哦,好。(打开饭盒放在槿的面前,将筷子放到她手边)尝尝看。
川崎槿好。
工藤诚(看着槿)那,晚上见。(离开)
川崎槿(看眷丝毫不觉得奇怪的样子)(思考)他……经常这个样子吗?
滕玟眷(还在期待着槿对食物的评价)嗯?他?工藤诚吗?他怎么了?
川崎槿槿:就是……(思考,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告诉眷)请别人吃饭……我跟他也不算很熟,但他能因为看到我心情不好而请我吃烤肉。
滕玟眷(笑)哈哈,他确实这样的人,大方的很,他自己也说过自己是个会为了交朋友和感兴趣的事花很多钱的人。
川崎槿……交朋友,感兴趣的事……
滕玟眷(还以为槿的犹豫是因为被不熟的人请客而不好意思)没事的啦,他请你就去吧,白嫖一顿烤肉嘛,说不定也能让你心情好点……
放学后
“噔!”
巨大的刺耳响声回荡在私人的琴室里,坐在琴凳上的松井愁眉不展。
小野寺松井(心脏跳得历害,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太沉重了。)
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条,来自槿的纸条:大致内容就是今天放学不用等她,她还有些事要做。
本来这只是件稀疏平常的小事,但自从中午收到这条消息的她心却莫明不安,再加上槿最近的状态……
希望不会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