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淮
黑羽淮(挑了挑眉)那我先走了,去交作业了。拜拜,二位~
工藤诚(笑)怎样,试试?你有什么想知道的?
川崎槿……凭什么?(盯着他)
工藤诚(眼睛里的笑意更深)凭你……很有意思。
川崎槿(冷脸)不需要。
她讨厌这种,被人当成像玩具一样的眼神。
工藤诚(挑眉)好吧,那很遗憾了。(打了个响指)不过我打赌——你会来找我。(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川崎槿(沉默)(拳头握紧)
作为最后个离开器乐社的人,槿还得锁门。
咯哒!就在锁被锁上的瞬间,一声树枝折断的声音同时发生。
川崎槿谁!(警觉)(回头)
滕玟眷我……
只见眷站在离门还远处,有些尴尬举起一只手。
川崎槿(不好意思)抱歉,我……
滕玟眷(愁容)没事,你最近压力太大了……
川崎槿(摇头)
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这件无法这件无法解决的事正让她陷入无尽的焦虑与不安,无时无刻宛若只惊弓之鸟,燃烧着她的心力。
滕玟眷(沉默)好吧,我是想来问问你明天想吃什么……
川崎槿(盯着他)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或者说,你怎么知道这个时候我在这。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晚再走,通常,她结束排练后第一个就跑了,根本不会像今天这么晚。这点眷和檀都知道,因为他们常等着一起回家。
滕玟眷(叹气)我从工滕诚那知道的。
川崎槿(咬牙)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滕玟眷(思考)我和他聊天的时候听他说他下午再交国文作业,黑羽充许了,因为你也是这个时候交。
滕玟眷我估计这件事会担误你一会,所以就来找你了。我看你今天便当里的味增茄子都没有动,所以想问问你有什么喜欢吃的,我和檀一起去买……
川崎槿(打断)够了!
川崎槿……我,谢谢你……
滕玟眷(担忧)没事,你……
川崎槿我……我没事,我很喜欢你做的便当,谢谢你。(低头)
滕玟眷诶,喜欢吗?喜欢就好……等等!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川崎槿(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扬起一个有些凄惨的笑)
滕玟眷(心疼)檀他……这件事是我主动要求的,做一份也是做,做两份也是做……
川崎槿(摇头)不用说了,谢谢……
滕玟眷(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川崎槿我……我先回了……
滕玟眷那就请让我再为你多做一点吧!
川崎槿(惊讶)为什么……
滕玟眷不要再这样难为你自己了!算我求你了!还不够吗?错的不是你!别再难为你自己了……
眷越说越靠前,却在离槿只有一步之遥时停住。
川崎槿(心情复杂)(拿出了自己的手帕递上)
滕玟眷(意识到自己不争气的哭了,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你……别看,我……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川崎槿(绕到他面前)我知道……(伸手轻轻用帕子擦他的眼泪)
滕玟眷(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看)
槿想抽回手,可灼热的泪却将她定在原地。
滕玟眷……对不起(松手,却仍挡在面前)但这句话我必须说——你能不能,偶尔也依赖一下别人?
川崎槿(低头)有些事情,知道了只会成为负担。
滕玟眷不!不是!关于你的事怎么会是……我只是不想看你一个人承担这些。就算你不说,就算你觉得这是你自己的事……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至少,让我帮你分担一点点……哪怕是做一个你爱吃的菜。
沉默再次蔓延。
良久,槿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乐器室冰凉的金属门把。
川崎槿……明天。(,声音干涩)明天,如果方便的话……便当里,可以有一点姜烧猪肉吗?
滕玟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
周围响起一阵枯木折断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明显,引得两人同时看去。
小宫南翎(掐灭手中的烟)哟,好巧啊,在这到你们。
滕玟眷(赶忙擦掉眼泪)南翎?你怎么在这?
小宫南翎(苦笑)给学生会当“苦力”去了,刚结束呢,本打算抽一支再(看到槿)……咳咳,总之,我也打算回去了。
滕玟眷我也……(看向槿)一起回去吗?
川崎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