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幕

烤肉店

槿在进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工藤诚，他可真是选了个显眼的好位置。

川崎槿（入座）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工藤诚（抬眼）不着急，你想喝什么？酢饮，麦茶……他们家还有苏打水。

川崎槿（冷）没必要，我不是来吃饭的，有接说吧。

工藤诚（笑）别这么心急嘛，肉都还没上呢——服务员，要两瓶苏打水。（看着槿）不如你先告诉我，你想要知道什么。

川崎槿芥川檀。关于他的一切，最近的要仔细说。

工藤诚（挑眉）你男朋友？有意思，他的事，你会不知道？（思考）哦对，你们最近都不在一起呢。

川崎槿（面色不善）然后呢？你想要知道什么。

工藤诚加鹤一中（盯着槿），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川崎槿（混身一震）（声音发颤）你……什么时候……

那是她最黑暗的一段记忆的发生地，是让她近乎苍皇到藤文中学的原凶。

工藤诚（笑）（指着自己的脸）你再仔细看看，眼熟吗？是不是——和一个叫工滕敏的人很像啊。

脑中如同一道闪电窜过，那张有四五分相似的脸再加上这个熟悉的名字，她几乎瞬间就知道了面前人的身份。

曾经加鹤一中学生会“白道”五首之一的工滕敏的表弟，工滕诚。

川崎槿你……（想要起身，却混身发抖，根本无力支撑）

工藤诚（看着槿的模样没笑，反而疑惑）你怎么吓成这个样子？我都还没说什么呢……难到……人真的是你杀的？

川崎槿（站起）（大声）不是我！！！

瞬间，整个店里的人目光都被这道声音吸引，连老板也派了服务生来问问发生了什么。

工藤诚没事，只是我这个朋友……聊天聊的有些激动了。

打发走服务生，诚才对着颤抖的槿道：

工藤诚好了，坐吧。还是说你想要他们也听听你那段往事？（翻了翻烤肉）我只是想知道当时那件事的完整经过而己，毕竟连我表姐也只告诉我的也不完整（停）我不追究什么，也不调查什么。

川崎槿（脱了力般坐下）

工藤诚（将烤好的肉放进槿的盘子里）告诉我你所看到的，我也告诉你檀最近发生的事，用知道的换不知道的，很公平。

川崎槿（声音微弱）你……都知道多少……

工藤诚不算多吧，小林信的父亲当年写一篇关加鹤中学食堂有问题的报道，然后这个可怜的孩子就代替他父亲受到了学校的“惩罚”，然后……

川崎槿（握紧拳头）（盯着工藤诚）然后就死了——死于头部重物击打，头部大出血。

工藤诚（玩味的看着她）记得挺清楚嘛～

川崎槿（冷笑）审训我的警官是这么说的，至于是不是我杀的——

川崎槿当时是杉山凉平，也就是“脑部”五首之一，叫我这个“中间人”去见证一场“处理”，我到了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小林信。

川崎槿（忽然感到一阵头痛，扶额）佐滕健……是他拿木刀“处理”……也就是打小林信。第二下，血就溅到了我脸上。

工藤诚佐滕健……这家伙好像是“手部”的人呢，不愧是加鹤中学，下手还真是狠。（喝了口苏打水）

川崎槿（皱眉）这太过了！他当时还在不停的挥刀，我叫他住手，再这样闹下去肯定是要出人命的！

工藤诚（挑眉）所以就真出人命了？

川崎槿（冷冷的看着他）你不都知道了吗……就在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我感觉有什么重重打击了我的后脑勺，眼前黑了一片……再醒来就……

工藤诚（笑）真无辜啊，欺凌者反变替罪羊，有意思。不过——（夹起一片烤肉）这样一来加鹤校方倒是赚的盆满钵满，既离间了学生会，又让震慑了那些对学校不利的人。

工藤诚（忽然问）你不怕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吗？毕竟，既使是被诬陷，你的过往也不光彩啊～

川崎槿（反而笑了）加鹤一中前学生会‘手部’和‘脑部’首领的直接联系人。工藤敏告诉过你吧——你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川崎槿你可以试试，如果当我在其他人口中听到这件事情，我会第一个来找你。

槿从大腿的绑带里抽出一把短刀——在加鹤留下的习惯，她一直带着防身。刀在黄昏的光线下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