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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的脸上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挣扎,眼神在狂喜、愧疚、担忧、不舍之间疯狂切换,表情扭曲得近乎滑稽。
银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手腕上发光的手镯,又看看她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嘴角那惯有的笑意加深了一丝,难以分辨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最终,红莲一咬牙,猛地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发光的手镯,像是在跟什么无形的力量拔河,对着空气(或者说手镯)气急败坏地小声吼道:
“等等!延迟!申请延迟发货!售后处理一下啊亲!这边有紧急情况!孩子要没了!听见没有!我投诉你啊!”
她试图用强大的意念传达“现在不行!过段时间!”的意思。
手镯上的白光闪烁了几下,似乎接收到了她的抗拒,那股微弱的牵引力渐渐减弱,光芒也慢慢黯淡下去,最终恢复了古朴的模样,只是触手还残留着一丝余温。
“哈…哈…”红莲脱力般地坐倒在地,大口喘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心里一半是巨大的失落,另一半却是奇异的安心。
她看向一脸茫然的乱菊和表情莫测的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了…暂时…没事了…”
银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行かなかったのか。(你没走啊。)”
红莲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叹了口气,用还不太利索的日语结结巴巴地回答:“うん…だって…お前たち…ここに…(嗯…因为…你们…在这里…)”
她指了指乱菊,又指了指银,最后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置いていけない…(没法丢下不管…)”
虽然发音古怪,语法稀烂,但意思却表达清楚了。
乱菊似乎听懂了一些,眼圈一红,小声啜泣起来:“お姉ちゃん…(姐姐…)”
银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似乎淡去了一瞬,那双眯着的眼睛里闪过极其复杂难辨的光,最终又恢复了原状。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有些生硬地拍了拍乱菊的后背。
红莲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因为错过机会而产生的郁闷,忽然就被一种酸酸胀胀的情绪填满了。
叶王大人,再等等我吧。
毕竟这边…好像暂时也脱不开身了啊。
她认命地爬起来,开始琢磨明天该怎么跟老板娘请假,然后去打听打听有没有能解决乱菊这种情况的办法。
手腕上的镯子安静地待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红莲知道,希望还在,只是需要等待。
而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红莲的脸上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挣扎,眼神在狂喜、愧疚、担忧、不舍之间疯狂切换,表情扭曲得近乎滑稽。
银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手腕上发光的手镯,又看看她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嘴角那惯有的笑意加深了一丝,难以分辨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最终,红莲一咬牙,猛地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发光的手镯,像是在跟什么无形的力量拔河,对着空气(或者说手镯)气急败坏地小声吼道:
“等等!延迟!申请延迟发货!售后处理一下啊亲!这边有紧急情况!孩子要没了!听见没有!我投诉你啊!”
她试图用强大的意念传达“现在不行!过段时间!”的意思。
手镯上的白光闪烁了几下,似乎接收到了她的抗拒,那股微弱的牵引力渐渐减弱,光芒也慢慢黯淡下去,最终恢复了古朴的模样,只是触手还残留着一丝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