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溜走了一段。
在红莲锲而不舍(且鸡同鸭讲)的奔波和老板娘偶尔“好心”(主要是看乱菊可怜又懂事)的剩饭接济下,乱菊那种灵魂层面的虚弱感总算没有恶化,但根源问题显然无法解决。
银依旧神出鬼没,只是晚上回来的次数更多了些。
直到某天,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再次来到酒居屋小酌。
几杯下肚,京乐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角落里——银正被乱菊缠着教她认字(虽然银一脸不耐烦但并没真的推开她),而红莲则在旁边笨拙地试图把两人写满鬼画符的纸收拢好。
“呀勒呀勒,”京乐摇着酒杯,笑道,“真是温馨的画面呢。浮竹,你说是不是?”
浮竹温和地点点头,看向老板娘:“老板娘,这几个孩子,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吧?”
老板娘哼了一声,没否认。
养着这三个吃白食的(主要是红莲吃得多),虽然红莲干活还算卖力,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京乐压低了声音,对浮竹说:“那白毛小子,灵压一天比一天吓人了哦。还有那个金发小姑娘,底子也很不错,就是好像…缺了点什么。不过进入真央系统学习的话,应该能稳定下来。”
浮竹沉吟片刻,看向红莲和那两个孩子,眼中有着怜悯和考量。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对京乐点了点头。
京乐春水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红莲他们桌前,斗笠下的眼睛扫过银和乱菊,最后看向一脸警惕(仿佛他要来抢孩子)的红莲。
“紅蓮さん,商量个事怎么样?”京乐语气轻松,“让这两个小家伙去真央灵术学院读书吧?学费什么的不用担心,我和浮竹可以做他们的推荐人哦。”
红莲愣住了,真央?死神学校?她看向银和乱菊。
银眯着眼,笑容不变,看不出心思。乱菊则有些茫然无措,下意识地抓住红莲的衣角。
“可是…他们还小…”红莲下意识地反驳,心里乱成一团,去真央意味着安全、前途,但也意味着卷入死神的纷争。
尤其是银…
“不小啦不小啦,”京乐摆摆手,“很多学生比他们还小呢。再说了,难道你打算一直让他们在流魂街擦桌子扫地吗?”
这话戳中了红莲的心事。
她自己当社畜就算了,总不能真让这两个未来大佬(其中一个还是她“女儿”)一辈子窝在这小酒馆。
她挣扎着,最后看向银和乱菊:“你们…想去吗?”
乱菊看着红莲,又看看京乐,小声说:“お姉ちゃんが行くなら…(如果姐姐去的话…)”
银则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どこでもいいよ。(哪里都无所谓哦。)”但他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乱菊。
红莲:“……”得,皮球又踢回来了。
她一咬牙,看向京乐春水,提出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要求:
“那…我也去!”
京乐:“???”
浮竹:“???”
连老板娘都投来看傻子的目光。
“あなた…霊圧ほとんどないでしょう?(你…几乎没什么灵压吧?)”京乐难以置信地打量她,“你去真央能干嘛?当入学年龄最大的学生吗?”(红莲:扎心了老铁!)
红莲老脸一红,梗着脖子:“我…我可以当生活老师!保姆!园丁!我干活利索!他们俩离不开我!”她一把将银和乱菊搂过来,试图增加说服力,“你看!他们没我不行的!”
银:“……”
乱菊:“お姉ちゃん…”(有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