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山一言不发坐在琅那对面,打量着她。
南勃邦战乱封锁,海什不忙着回去帮班隆,竟然在达班的猜叔手底下做事?
吴海山扶了扶眼镜,带着笑,他和南勃邦无冤无仇,与海什更是萍水相逢,没有喊打喊杀的必要。
吴海山“猜叔知道,海什就在他身边吗?”
琅那垂眸笑了笑,拿起吴海山桌上的书,翻了两页。
琅那“吴老板说笑了,现在只有你知道。”
琅那“海什希望以后也一样。”
琅那语气缓慢,随着话音收尾,吴海山身后传来枪上膛的声音,小藤条板着张脸,丝毫不遮掩。
这意思很明显了,不希望吴海山把这件事传出去。
吴海山“放心放心,我们生意人最讲究的就是信用。”
吴海山“不知道海子姐想和我聊什么?”
琅那“吴老板掌握整个磨矿山,我想聊什么,你不还不晓得?”
琅那勾着半边嘴角,笑得瘆人,举起三根手指,又一根一根按下去。
琅那“三个鸽血红,最大的那块你给象龙国际,一块拇指大的带给猜叔,还有一块,你怎么打算的?”
吴海山眼神一愣,原来海什是冲着鸽血红来的。
鸽血红卖又卖不掉,她也回不去南勃邦,拿着块鸽血红有什么用?
吴海山“原来海子姐想要鸽血红。鸽血红我留着没什么用处,如果你能带出的话,我很乐意做这个人情给你。”
海什的人情就是南勃邦的人情,甚至更可能是班隆的人情,有这个人情,或许象龙国际以后就有机会进入南勃邦中。
琅那哈哈一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她要鸽血红确实有她自己的用处,不过却不是为了南勃邦。
沈星被拦在门口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停留了一会,就在他打算离开,红头发的琅那突然出现了。
他本来是为矿井的事而来的,他想向吴海山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包括矿井里的那个孩子。
没想到却看见了琅那。
但琅那却没看见沈星,在屋里时尚且有明亮的灯光,她还能看清些东西,出来了,天上的月亮再皎洁,也照不进琅那的眼睛,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沈星“琅那姐,你在这干啥呢?”
听了沈星的声音,琅那摆摆手,示意他过来,而一旁的大锁则是面目狰狞地瞪着沈星。
沈星以为他是吴海山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就缩手缩脚的走到琅那身边,他不信吴海山会让人动他俩。
琅那听着沈星靠近的声音,随手胡乱地在身侧抓着,抓到了沈星的肩膀,这时沈星才注意到琅那的神色不太对,她好像看不见东西了。
沈星“琅那姐?吴海山把你怎么了?”
吴海山“我看起来像那样的人吗?”
吴海山突然推开门,镜片下略有疲色。
他从琅那嘴里得知了一些她过去的事情,当然也包括她的眼睛。
吴海山“琅那晚上看不见东西,你送她回去吧,等明天天亮再走。”
琅那“沈星,你可扶好我,我要是摔了,明天就打断你的腿。”
琅那故意威胁沈星,带着点笑意,好像遇到什么高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