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星张着嘴略微震惊地样子,琅那喝了最后一口面汤,抽出张纸擦擦嘴。
琅那“逗你玩的,赶时髦,就染了。”
琅那笑了笑,那双明媚的眸子带着玩笑的意味看向沈星,而沈星也被她这副样子给糊弄了。
亏他还认认真真地动脑子想了,恼羞成怒地站起来。
沈星“得了,我就不该信你,你坐着吧,我找吴老板去了。”
琅那“别着急慢慢找,在这边玩会也行。”
琅那眯着眼,一直看着沈星赌气的背影从人群里消失,她勾唇笑笑,在桌上留着两张纸票压在碗下,插着口袋拐进了一个巷子里。
巷子阴暗,光照不进来,深处还有一个垃圾桶,靠墙站着两个皮肤黝黑的青年,他们眸子如豺狼虎豹,盯着琅那。
琅那眼神突兀地变得狠厉又富有威胁,不再像与沈星说笑的样子,或许现在,她是海什。
左边那个瘦瘦巴巴的少年,眼睛很大,看向琅那,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
其他(小藤条)“海子姐,你去哪了?”
其他(大锁)“你刚才豁喇个在一块?你要背叛班隆?”
一旁略高些,肌肉也略紧实些的少年,脸上横着一条疤,瞪着琅那。
这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是班隆派给海什的助手,在南勃邦封锁后,和海什一样,暂时没办法进入南勃邦。
琅那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猛地揪住大锁的脖领子,语气缓慢却危险。
琅那“我要是背叛,现在已经杀了你俩。”
其他(小藤条)“海子姐莫当真!”
其他(大锁)“老子杀了那个小白脸!”
琅那“在象龙国际吴海山的地盘上杀了达班的中国人,我也保不了你。”
琅那冷笑一声,拿手指头狠狠点了点大锁的脑门,块头不小,都快赶上但拓了,就是这个脑子永远豌豆粒那么大,要不是有小藤条勒着他,估计早被磨矿山的警察逮起来了。
其他(大锁)“那是达班的?你在达班做啥子?”
琅那“班隆要逻央的生意,达班在给逻央走山,我是去打探消息的。”
琅那“鸽血红有什么消息?说给我听听。”
其他(小藤条)“海子姐,现在鸽血红有三块,一块大的,两块拇指那么大的,应该都在吴海山手里,这边政府也盯着他,找不到在哪。”
琅那本来对鸽血红没兴趣,可是既然猜叔让她来了,依她的性子,就必须得掺和一脚,越是危险越是刺激。
琅那从巷子里出来后,眯着眼睛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摘下来挂在领口的墨镜。
正赶上一旁的铺子围了好多人,听起来像是有个老板开出了满翠。
沈星正在人群里看热闹。
随后姗姗来迟的店家扬言老板在他那里买石头,给他的是假钱,围观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着大喊。
琅那看着从远处匆匆而来的中年男子,个子不高,鼻梁上架着眼镜,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不知道谁喊了句吴老板来了,围观的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