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那没过去凑热闹,可是她往那一站,那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就极为吸引别人的目光。
吴海山路过时,镜片后的眼睛冷漠地看了一眼她。
如琅那意料之中的一眼,吴海山并没有认出她来。
两年前,她以海什的身份和吴海山谈了一桩宝石生意,那局谈判左右不过半个小时就成了。
或许是时间太久了,琅那也变换了样子,吴海山只与她擦肩而过。
开石的闹剧被吴海山平息,回到他自己的铺子时,从里面浩浩荡荡出来了一群人,沈星犹豫着跟在后面,琅那也插着口袋,跟上去了。
其他“你可以藏,可别被我找出来,你就滚出磨矿山!”
吴海山“鸽血红真的只是谣传,我们随时欢迎苏万先生。”
其他“这石头你绝对卖不出手,也带不出去。”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剑拔弩张,吴海山也只是捧着笑脸,闭口不承认鸽血红的存在。
沈星听不懂勃磨语,就小声问琅那,他们在说什么。
琅那“吴海山手里有鸽血红。”
沈星啊了一声,他刚才跟条狗王安全走了一路,确实听说了这个鸽血红的事,没想到真的在吴海山手里。
苏万离开时瞪了吴海山一眼,随后带着人又大张旗鼓地走了。
吴海山刚要转身回矿山去,琅那突然走过来,双掌合十。
琅那“瓦萨里,吴老板。”
吴海山“你是?”
琅那和吴海山刚才在路边打了个照面,此时见面,印象还是很深。
琅那“达班琅那,来送高戏师傅,这是沈星,司机。”
吴海山闻言恍悟,打量一下琅那,又看看沈星。
沈星“吴老板你好,我是达班的司机,沈星。”
吴海山“不好意思啊,今天太忙了,刚才在切割档口没有招待好二位。”
吴海山“这样,你们把车开到市场口,跟着我的车走,好吧。”
琅那“行,带路吧。”
沈星站旁边心里咯噔一下,琅那这说话语气一点也不客气,好像还带着点颐指气使的味,给他这个读过书懂礼貌的专科生带来很大的冲击。
他看了一眼吴海山,对方好像不怎么在意,这地本来就不讲礼貌,反而过于讲礼貌的沈有些不自在了。
琅那从后面踢了沈星一脚。
琅那“愣着干啥,开车去啊。”
沈星“诶,好嘞。”
琅那上车时,眼神四处观察着周围,这地方赌石的人很多,大多都是穷困潦倒的人,渴望一发致富。
她看见在人群里,零零散散有几个带着红头巾的人,时不时看向琅那这边。
琅那抿唇,走向一旁的摊贩,买了几瓶水,与小藤条擦肩而过时,压低声音说道。
琅那“把那几个红蚂蚁给我扫了。”
其他(小藤条)“是。”
沈星“琅那姐,快点来,吴老板要走了!”
沈星挎着车窗,探出头来朝琅那大声喊道。
琅那举了举手里的水,坐上了副驾。
在琅那看不见的地方,小藤条和大锁擦了擦刀子,眼神阴翳地看着那几个戴着红头巾的雇佣兵。
在路过巷子时,一把捂住雇佣兵的嘴拖进黑漆漆的深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无人在意的闹市里又多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