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那“你莫管我!”
琅那甩开但拓的手,她的脚跟碰到了硬物,知道枪就在自己脚下,她又弯腰捡起来枪。
琅那“现在,找到昂吞,给貌巴报仇,你不是也这样想的吗,阿哥。 ”
琅那“别的事,以后再说。”
但拓沉了口气,拉着琅那往外走,顺便从琅那手里拿来她那把枪,小女娃家家的,这么一会功夫开了两枪,达班睡觉的猪都要她吵醒了。
但拓“莫要在达班里开枪,这是规矩。”
琅那“哪来的规矩,我怎么不知道。”
但拓不轻不重地看了一眼琅那,那眼神欲言又止。
琅那“噢,我知道了,我死了之后新立的规矩。”
追夫河外的建筑亮着灯,不比追夫河旁边阴暗,外面光明灿烂的,一点也没有那个诡异寂静的氛围了,琅那的眼也能稍微看清些模糊的光斑了。
但拓看着从不远处噔噔噔跑过来的细狗,他指着貌巴的灵堂放向,让他俩过去。
细狗“猜叔让你俩过去。”
木屋不大,但是容下猜叔但拓和琅那绰绰有余。
屋里点着两排黄色的蜡烛,正前面摆着貌巴的照片,叉着腰笑得很开心,琅那想过,回来达班物是人非,没想到会这样。
过去那些年,琅那让提扑害的有了夜盲症,晚上就看不见东西,这里蜡烛多,光也亮,但是琅那还是看不清貌巴的照片。
但拓“猜叔,是昂吞害死了貌巴,我要给貌巴报仇,你麦要拦我!”
猜叔“那些酒,是给山上那些du贩的,你有没有想过,被发现了,谁去做替罪羊。”
琅那“阿爸的意思是,留着昂吞,到时候推上去,保全达班?”
琅那“那貌巴呢?貌巴的死就他妈算了?”
琅那突然冷笑了一声,狭长明亮的眼睛看着猜叔,她指着貌巴的遗像,操着口音又问了一遍。
她不像二十五岁的女性,像个地痞,拽哼哼地红着眼。
琅那“就算辽?”
猜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琅那的肩膀,他也为貌巴的死而感到悲伤,但是现实就是这样,他不能意气用事,毕竟达班还有这么多兄弟要养活。
猜叔“琅那,这件事情,你不要冲动,听我的。”
琅那突然沉默下来,随后在烛火的哔啵声里,声音沉沉地开口。
琅那“阿爸,我的性子已经磨没了,对别人好不了,也忍不了,琅那的话只有一句,昂吞得死,阿爸不愿意动手,那就我来。”
琅那转身离开,扶着门框,勉强找到门,但拓诶了一声,想去追她。
猜叔“但拓!”
猜叔“琅那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你想个咋样啊?”
猜叔“昂吞要是死了,你让我推谁出去,琅那,细狗,小柴刀,还是但拓你啊?跟了我这么多年,琅那一回来,你就什么都不懂了?”
但拓被猜叔说的没了利气,站在那低着头,猜叔说的对,琅那也说的对,只有但拓不讲话,对着猜叔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