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那跟细狗要了支烟,细狗不愿意给,琅那就挥拳要打他,这才唯唯诺诺地把烟和打火机扔给琅那,留个白眼就跑了。
她找了个稍微亮点的地方,凭着感觉点烟,不注意燎到了手,琅那手一抖,那支没点着的烟就掉在地上了。
琅那作势要捡,却听到但拓的声音。
但拓“掉地上就不要了,少抽烟,身体好。”
但拓伸手去拿琅那手里的打火机,大手包住琅那修长的手指,她不松手,但拓就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从手心里把打火机抠出来,放进自己的兜里。
琅那笑了一声,抬手想锤一下但拓肩膀上的肌肉,看不清,似乎是打在胸肌上了。
琅那“阿哥身体确实挺好,以前是,现在也是。”
这下但拓不说话了。
他又想到七年前那个晚上,阿妹琅那拿着酒过来,让他喝酒,喝着喝着就觉得热,浑身都热,就脱了外套,但拓就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前胸后背都是汗。
但拓那时候也年轻,见过这种东西,但是没想到是上床的玩意,琅那问他是不是喝醉了,累到了,就笑眯眯地架着他上了楼。
阿妹不是没架过他,跑边水出过一回车祸,左腿骨折了,回来阿妹哭得眼睛红红的,非要搀着他上楼,一边迈楼梯一边流眼泪。
琅那“阿哥咋个不讲话了,琅那说错话了?”
但拓“没。”
琅那歪着头,眼睛对不上焦,偏是这种神情,在但拓眼里格外旖旎。
琅那“琅那舍不得阿哥,喜欢阿哥,半只脚迈进地狱里见阎王爷了,我硬生生给爬出来,爬回达班了。”
琅那的语气听起来不像说真话,嘴角挂着笑,像是在调侃,故意说些露骨直白的话,让但拓难堪。
但拓笑了一声,跟着摇了摇头。
但拓“三边坡哪里需要感情噻,最不值钱的东西。”
琅那“感情咋了,阿哥留在阿爸身边这些年,不是感情吗?阿哥跟达班的兄弟们不也是感情吗。”
但拓“那不一样。”
琅那“噢~在阿哥心里我和他们不一样~”
琅那跟但拓开起了玩笑,但拓不会这种花言巧语,轻轻拍了一下琅那的肩膀,后者捧着肚子笑得好大声。
但拓没否认也没肯定,双臂搭在栏杆上,看着安静的夜晚。
琅那笑够了,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偏头问但拓。
琅那“阿哥还愿意信我吗?”
但拓“信,我一直都信你。”
琅那“那辛苦阿哥明天盯一下沈星,他没死,昂吞肯定会灭口,守着沈星就能等到昂吞,后面交给我。”
琅那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她摆弄着手里的那盒烟,打开盖子,指腹摸了摸,少了一根。
但拓“你要做什么?猜叔说了,杀了他,没人去顶包了。”
琅那“就是要拿他去顶包!早顶晚顶都得顶,明天就顶过去。”
琅那一时间,又从过去但拓阿妹的身份里分离出来,变成那个但拓看不懂的琅那,昂吞是要杀的,但是琅那似乎已经有了她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