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不断拍打着车窗,又从车窗上滑落。
寂静无声的车内空间使得窗外的嘀嗒雨声都格外清晰。
送至苏新皓预定的酒店,车子便扬长而去。
“滴-”的一声,房门解锁,苏新皓进了屋。
身后的侍应生拉着箱子按照他的吩咐将箱子摆放。
苏新皓麻烦了。
苏新皓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苏新皓轻声开口,话语却是遣送。
侍应生回复着点头,而后带上门退出房间。
将东西理好,苏新皓走到落地窗边。
屋外的雨还在下,雨势也不见得变小。
他坐在沙发上,合上眼静静地听着屋外的滴答雨声。
似是想要理解和接受她那独特的爱好。
十几分钟后,他轻揉着眉头。
缓缓从沙发上起身。
落在她耳里兴许清脆动听的雨声,落在他耳里却只有聒噪烦闷。
果然,他还是无法接受这独特的爱好。
也罢,做不到的事,也不必强求。
他望着窗外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
-
-
“嗡-”
手机震动着的嗡嗡声将易湫棠从睡梦中唤醒。
她迷迷糊糊的接起,下意识的“喂”了一声。
就听见对方开口,
张子墨壹壹。
张子墨我要去趟北欧查看新产品研发。
张子墨恰巧碰上马来西亚那边有个合作需要洽谈。我走不开,你去吧。
张子墨机票我已经给你定好了,一会儿秦秘书回去接你。
张子墨还有,槟城那会有一个竞拍会。
张子墨会上拍卖的地皮对我们的海外拓展极其有利,所以无论花多少价钱都要拍下。
张子墨明白吗?
张子墨一串话说下来,已将易湫棠接下来的事情全部安排。
她连声应下,挂断电话后无奈起身收拾。
十几分钟后她听见楼下传来声响。
循声望去,只听见管家对她说着
龙套。小姐,秦秘书来了。
易湫棠知道了,我这就下来。
易湫棠将行李箱移出了房门递给身侧的佣人,按了电梯下了楼。
上京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易湫棠坐在副驾驶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
虽透着些寒气,却没那么的冷。
她穿着卡其色的大衣,配着波浪卷发珍珠配饰。
一张小脸未施粉黛却也美得惊心动魄、摄人心魂。
不多时便到了机场,距离航班起飞还有好一会儿。
易湫棠坐在候机厅,秦秘书在将她送达并报备给张子墨后便离开。
她有些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珠串,那是前些日子她去寺庙里求的。
她求了两串,一串是自己的,而另一串此时正戴在敖子逸手上。
她从前的确是不信这些的,在她看来,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她那时为了活下去,可以称得上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一双手上早已沾满鲜血,无数人命。
可她不后悔,她要活下去,就必须这么做。
而她杀的那些人,也都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可现在,她要重新活一次。
从前不相信的因果报应,现在却不得不信。
她不愿去赌,哪怕是假的,也不要。
求的两串珠串,为的是保平安清罪孽消因果除报应。
-
-
-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