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串求来的珠串,为自己,也为敖子逸。
不知等待了多久,她听到了自己航班的播报。
流程顺利的走完,便上了飞机。
几个小时过去,天色已近傍晚黄昏。
飞机落地吉隆坡,她带着墨镜从VIP通道走出。
身后跟着推着行李箱的07。
原本是没打算带他来的,但想着多了解一些才有利于自己。
便带他来了,但也只是起一个似乎并不需要的保镖作用。
易湫棠并不觉得这样做多余什么的。
相反,她认为这正应证了那一句话。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虽然现在自己不需要再过刀尖上舔血的苦日子,但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似乎是在宽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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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湫棠很快到了订好的酒店。
“嘀-”的一声房门打开,易湫棠握着房卡。
目光却落在了身后的男人身上。
易湫棠行李箱给我吧,你的房间就在隔壁。
易湫棠有事我会找你。
她伸出手,将房卡递出的同时又将另一只手搭在行李箱上。
她的房间不小,再多住一个人绰绰有余。
但,没这个必要。
07(尤卿是。
07低低应了声,接过房卡将行李箱交还给易湫棠。
像个遵从指令的机器人般木讷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步伐却在即将进门的刹那停止。
他转过身,正巧对上易湫棠迷茫的眼神。
易湫棠怎么不进去?
将事情埋藏心底、藏着掖着不是她的习惯也不是她的作风,她一向直来直往,此刻心中有了疑问便立马开口问了出来。
07(尤卿少爷吩咐过,要确认您的安全。
他的声音冰冷的听不出一丝感情,木讷的回答,像是在重复某个指令。
言下之意,就是要亲眼看到她进房间,免得乱跑出了事情。
她读得懂他的意思,转身便合上房门。
07注视着她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视野里。
转身进了屋内,合上房门。
他将背在身后的包放到桌上,像是终于有了人的情绪,又像是太过疲倦。
他揉了揉眉心,却躺在了沙发上。
他清楚易湫棠一切行程,知晓她一会儿还需外出。
此时即使疲倦,却也只是卧在沙发上轻阖着眼求着短暂的休息。
但或许是心神俱疲,不一会儿便陷入睡眠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眉头皱起、紧锁着,嘴里似乎在不停的嘟囔着些什么,冷汗如雨般在脸颊滑落。
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
猛的坐起,他大口喘着气,像是劫后余生一般。
他的确做了个噩梦,梦里,却是他的亲身经历。
八岁的夏天,他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等待着父母回来给自己过生日。
可直到夜幕降临,天空下起瓢泼大雨,他也没等到。
八岁的尤卿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安慰着自己,他们只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又或是雨天路滑又容易塞车开车慢了些,反正距离生日结束还有几个小时,不着急。
他就静静地在那里等着,听着窗外的滴答雨声,睡意渐渐上涌。
再睁开眼时,他仍旧没见到日思夜想的父母,手机上却显示出了新的短信。
龙套。小卿,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龙套。你要坚强的活下去。
短短两行字,两条信息,他却已读出了其中隐意。
他的父母,回不来了。
偏偏,是在他生日那天。
果不其然,后半夜尤氏夫妻双双坠崖的消息便登上了热搜。
但没过多久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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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