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
张泽禹07?
张泽禹在嘴里反复呢喃着。
他被逼之下举起双手做出一副妥协姿态。
眼神却不断在那人身上扫射。
望着那双凌冽的眸,被遮掩的面庞。
直至他们离开,他才回过神来。
难怪,如此眼熟。
吃人的孤岛里训练出来的暗点第一杀手——尤卿。
家族对她还真是器重。
她倒也是个不怕死的,敢留这样一个人在身边。
一顿饭不欢而散,她有怨他们也有气。
说到底终归是惯养出来的少爷,哪里吃过一点苦头。
肯耐着性子低声下气的说几句求几次已是不错了。
对别人,哪有这般态度。
对方不肯顺坡下驴也就罢了,还每每都要辱上几句。
常人难以接受的,少爷们更是。
说的难堪点直白些,易湫棠今时倘若不是有了这层身份和他们对她的情。
凭着这番态度,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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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声的屋内。
易湫棠坐在电脑桌前滑动着鼠标。
点进备注为3️⃣发来的文件夹里。
易湫棠尤卿。
易湫棠在嘴里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
她不是傻子,不会留一个连来历背景都不清楚的人在身边。
目光落在某一行,却忽的怔住。
易湫棠荆昼岛。
她瞳孔猛的一缩,荆昼岛这个地方,几乎无人不知。
如果说,夜影是地狱,那荆昼岛就是虎窟狼窝。
犹如万丈深渊,进去了想出来比登天还难。
在那儿,人和动物没区别。
与野兽共存,要自相残杀。
只有杀光了其余人,才能离开那。
如华诞小丑,被监视沦为饭后谈资。
甚至,他们的生死也被拟成赌局,富豪们押上钱赌某个家伙的生与死。
那的家伙,要么自相残杀死尽,要么出来了人不人,鬼不鬼。
而尤卿不仅活着出来了,还成了暗点第一杀手。
这其中的苦痛,光是猜测都痛不欲生。
易湫棠此刻才恍觉,这人究竟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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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城-
皮鞋踩在地上的踏踏声回荡在整个空间内。
男人着一身黑色西装面不改色的踏在湿濡的石砖面上。
潮湿阴暗长久不见光的地下室忽的亮起灯来。
破烂不堪的内里,甚至肮脏到有虫子在爬。
男人坐在那与这地方格格不入的欧式经典休闲椅上。
下一瞬,手下的马仔拎着个套着头瘸了腿的家伙进来。
那家伙被找了罩子丢在地上,残的腿部还滴着血。
男人仍是那副表情,语气淡淡的朝着那人开口。
穆祉丞李悴,我才离开多久啊?
穆祉丞你就这么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了。
说话间,鞭子一鞭又一鞭抽在李悴身上。
李悴被打得生疼,却不敢出一点声。
穆祉丞是个典型的笑面虎,这点但凡在穆城混过的都一清二楚。
更何况他跟在穆祉丞身边,多次看着他前一秒好声好气的谈话下一秒就冷下脸令人挑断手筋脚筋喂至后院饲养的“宠物们”。
场面血腥,恐怖恶心到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而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背叛了他。
这世界看钱也看权,那人承诺他事成之后给他钱给他权保他平安。
现在看来,都是骗人的鬼话。
他曲着身子,一言不发,甚至呼吸都是轻的。
穆祉丞说话啊!
眼看着穆祉丞将怒意展露。
即使浑身上下如钻心剜骨般疼痛,他仍一刻不敢耽搁强撑着向他爬去。
血渍蔓延,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可怖的痕迹。
他痛得咬牙,却更害怕,更恐惧。
龙套。丞爷,我错了丞爷。
龙套。我就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才会这样的,您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他惊慌失措着开口,为了给自己某一条活路,忍着疼痛攥紧了穆祉丞的裤脚。
穆祉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的变了一副表情。
看到他重新展露笑颜,他误以为自己求情成功。
连忙着急讨好,只是话还未出口便被堵在喉管。
穆祉丞李悴。
穆祉丞是穆城的风太大,还是你听不懂我说话。
皮鞋踩在李悴的脸上,旋着将他的面部搅得“面目全非”。
明明是笑着的,说出的话却如死神降临般。
他再次开口,似是在下最后通碟。
又像是在宣告他既定的结局。
穆祉丞也没必要听懂了。
穆祉丞炽雷很久没开荤了吧。
穆祉丞正好,今天就让它饱餐一顿。
话毕,他起身离开。
手下的马仔迅速开始准备执行,身后只不断响起李悴的呼喊声。
而他,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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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小时过去,飞机落地吉隆坡。
苏新皓一下飞机便是倾盆大雨迎面。
雨季,马来的雨还真是名不虚传。
龙套。苏少,请跟我来。
出了机场便立马有人上前。
那人唤着他的名号,是他吩咐安排的向导。
苏新皓麻烦了。
他点头致谢,最基本的礼仪是刻在骨子里的。
将行李箱递给那人,转身上了车。
轰鸣声响起,车子驶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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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