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究还是被拿下了,而李酒的脖颈处除了一道血痕便再无受伤。看似冷醋无情的肃国公萧蘅并不是真的不在意一条人命,而是吸引注意,趁机救下李酒。
趁着陆玑和文纪绑人的空荡,萧蘅走到李酒的面前,男人的身高比她高出一截,李酒抬起了头看向他。
“你不怕?”
这是萧蘅很想问的,刚刚的她被挟持,不哭不闹,也不害怕向他求救,甚至他说她死了也无所谓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就像一具完美的精致的人偶,没有了属于人的情绪。
“不怕。”
“为何不怕?”
“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死过一次?
她的身上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大大小小的都是伤,已经过于瘦削到令人心惊的身形,寒夜单薄的衣衫,裸露出来的流着血的双脚,她的模样,很惨。所以,她才说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你叫什么名字?”
李酒抬脚向前一步,两人的剧烈迅速拉近,萧蘅不避也不退,垂眸看着几乎要埋入他怀中的女子,开口道,“萧蘅。”
“萧蘅~”
不知道是触及了她什么,在这一刹那,她唇角扬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连那平静无波的双眸也变的生动了起来,仿佛娇嫩的花儿绽放出了属于它本来的色彩。
还未反应过来,怀里一沉,萧蘅身子一僵,柔软的身子贴在他的胸前,双臂如藤蔓缠绕住了他的腰,她……竟抱了他。
“哎,你这小女子干什么呢,吃我们主上的豆腐,你看我……呜呜呜。”
“没事主上,你们继续,继续。”陆玑捂着没有眼力见的文纪拖着绑着的男人退开了。
“姑娘,抱也抱了,摸也摸了,什么时候放开在下?”
话语很温柔,可萧蘅手中的扇子已经抵住了她的命脉,只要她一有动作,立刻就会死在萧蘅的手里。
“不想放……我有点疼……”
被活生生打死的痛苦是怎么也忘却不了的,那是烙印在灵魂里的。
李酒满足地蹭了蹭,好看的人果然不一样,她就想抱着他,虽然没有止痛的效果,可是他长的好看,好看她的心里就开心。
有点疼。那满身的伤痕不是能用有点疼形容的。
没有恻隐之心,若是见到一个人就怜悯,那萧蘅早就死了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他沉默了一瞬,还是伸手准备将人推开。可是怀里的人儿却是在此刻软软地倒了下去,他眼疾手快地将人捞起,掌心下的腰细的不可思议,他甚至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从小就没有吃饭。
“主上,这可怎么办?”
“要不让属下来吧。”陆玑走过来,作势要接过他怀里的人儿。
可李酒的手却死死地揪住萧蘅的衣服,怎么也扯不开。
“罢了。”男人喉间发出一道不明意味的笑,身子一弯便将人稳稳当当地抱在了怀里。
她很有趣,说不定她的身份会给他带来更有趣的东西。
既然如此,就暂且放她一马,他要看看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