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复徘徊在门口,宫尚角一早就发现了,只是这坏东西故意引着宫远徵,让他注意到金复,刺激的人身子直发颤。
宫远徵混蛋哥哥,你三天不许上我的床!
这可是真的要了宫尚角的命,他早就习惯了每天都有媳妇搂的日子,鬼才要自己一个人冷冷冰冰的独守空床!
他才不要回到那孤孤单单的破日子。
宫尚角心肝儿,哥哥错了,哥哥这就让他进来。
宫尚角低头亲吻着怀里被欺负的浑身发粉的宝贝。
宫远徵适时发出一声哼叫,细细软软,像是带着小钩子,倒让宫尚角有些不舍得放开了。
但是没办法,在宫远徵控诉的眼神下,宫尚角不情不愿地披上衣服,一个挥手,劲风把金复吹的一个踉跄,自己跌进房间,好在金复下盘稳当,这才立住。
宫尚角一听是羽宫的八卦,就一脸的烦躁。
他的小宝贝把目光放在羽宫的时候太多了,这可不行,明明应该是他最重要。
宫尚角直接让人假装无锋,跟无名接头了。
就算是他家宝贝爱看戏,也应该看他排的戏!宝贝的目光要一直有他!
挥退了金复,宫尚角一边解着衣袍,一边缓步向床边走去。
宫尚角宝贝儿,哥哥一会不见你就想的紧,你快帮哥哥听听,哥哥的心跳是不是更快了~
半推半就之间,***********
这些天闷在角宫,二人总是白天睡觉,晚上运动,时间久了,宫远徵都觉得自己好像要散架子了。
宫远徵哥哥,别闹了,今天不行了!
不管宫尚角之后如何哄骗,宫远徵就是不搭理他。
宫尚角伸手扣住了宫远徵的腰,低下头亲吻着他的头发。
宫尚角心肝儿,哥哥今儿应了您,等明儿,你可要给哥哥补回来才是。”
宫远徵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不,没见过这么重欲的蛇。
宫远徵哥哥!那还知不知道干点正事儿了。
宫尚角心里默默地想:*********
但是这话他可不敢说,把宫远徵惹毛了他晚上就真的没有乖媳妇搂了。
宫尚角什么啊?
宫远徵给我盖宫殿啊!东西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羽宫才能清干净啊?尤其是宫子羽的卧房,我要把他改成试毒房,让他之前说我是小毒娃。
宫尚角乖,我已经吩咐人去接触茗雾姬了,等过不久,她一定有行动。
宫尚角到时候就看她能给咱们多大的惊喜了,毕竟在宫门待了二十来年,应该跟那两个嫩瓜秧子有差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