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云为衫一日一日的坚持不懈下,宫子羽总算是要再去后山了。
上官浅对于这个丝毫没有表示,现在她必然不会离开宫门了,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她现在被留在宫门要做羽宫侧夫人了,虽然是妾,对上官家云英未嫁的女子来说名声会有极大的伤害。
但是谁在意呢?反正上官浅不在意的,反正她又不是真的上官小姐。
长老们知道宫子羽要继续去试炼的时候,一个个脑袋晃得滴溜圆。
他去干嘛?后山雪地一月游吗?
难不成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么几天的时候,突然就内力暴涨了?
都没有,去干嘛?
挑战自我?
几个长老一顿连问,给人问懵了。
宫子羽兴高采烈地进去,耸眉耷眼地出来。
云为衫也是急得不行,没有后山的地图,她要怎么完成任务,还有之前无锋传来的新任务-无量流火。
事情陷入僵局,云为衫一整天都愁眉苦脸。
由于宫尚角和宫远徵公开出柜,二人在角宫玩的不亦乐乎,也没空管那些烂糟的事,所以,缺少了幕后推动,双方都陷入了僵局。
无锋迫切地想要知道后山无量流火的位置,而宫门一味防守,甚至在宫子羽的带领下,压根就没有要查细作的意思。
角宫里,宫远徵躺在寝殿中间的那张超大的床上,帐子随着清晨的微风飘动,伴着一阵阵异香唤醒了床上半裸的少年。
宫远徵迷迷糊糊地起身,墨发如瀑,肤色雪白如玉,光滑白嫩犹如剥了壳的鸡蛋,半支着身子,睡眼惺忪地又把自己塞进了旁边正睡着的宫尚角怀里。
宫尚角察觉到怀里小人的动作,并未睁眼,但是却笑的荡漾。
连着许久,宫尚角都用精神力滋养着宫远徵的身子,时间久了,宫远徵身体状况已经逐渐接近宫尚角了,如果是在兽人大陆,没人会觉得宫远徵身上的气息是人类。
现在妥妥的雄兽气味儿。
宫尚角宝贝儿,好乖~
宫远徵迷糊着不作声,宫尚角也没在意,只把人搂着,又补了一觉。
屋外金复从台阶上来来回回的绕着圈,上来又下去,手抬起来又放下,犹豫要不要敲门,羽宫那面来消息说云为衫被逼的要学上官浅來徵宫找机会了。
但是金复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进去,这要是打扰到两位主子可就完蛋了,他就等着晚上睡觉被蛇包围吧。
可是这是小主子吩咐好的,羽宫来了新瓜就要立马送过来给他解闷。
哎,难啊,做护卫难,做一个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护卫更难,除非给他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