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安排人把已经去世了的茗雄的剑挂在了茗雾姬房门口,果不其然,茗雾姬以为是无锋的人在警告她,慌的不行。
转天夜里就传来了月长老遇刺身亡的消息。
宫尚角两兄弟对此毫不在意,一个偏心都快偏到胳肢窝的老头,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可伤心的,整天让他们关照宫子羽,让着宫子羽,他死了,宫尚角俩人不乐就不错了。
倒是宫子羽真的不白让人疼他一回,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比月长老的儿子哭的都伤心。
哦,月长老的儿子就是之前后山的月公子,现在的新晋月长老。
他在灵前古井无波甚至让人感觉他是来参加葬礼的普通宾客,让宫远徵注意的是这个新任月长老在灵前一下下地偷偷往云为衫哪里看。
宫远徵哥哥,你说他这是不是看上云为衫了?
回去的路上,宫远徵一边幸灾乐祸一边摇晃着宫尚角的袖子。
宫远徵不是说他是月长老的儿子吗?这也看不出来啊,哈哈在灵前看美女,这可真孝顺。
宫尚角正听着,但是突然眼神暗了暗,他听到重点了!美女!呵,谁?云为衫?有他在,远徵还能看见别人!
宫尚角云为衫,美女?远徵倒是看得仔细~
宫尚角语调轻缓,慢悠悠地说着让宫远徵雷达狂响的话。
糟糕了,哥哥又醋了!
每一次宫尚角吃醋,糟糕的都是他啊。
宫远徵哥哥~谁都没有哥哥好看!
宫远徵哥哥在远徵心里就是世上最好的!
宫尚角捏了捏凑到自己面前撒娇扮委屈的小脸儿。
宫尚角最好~你就会哄我~
每一次他的心肝儿红着眼眶就那么看着他的时候,他总觉得把全世界捧给他都不为过。
他的心肝宝贝就应该是这世上最娇的,无论他想要什么都是应该的,连他自己都不能给宫远徵委屈受。
宫尚角狠狠地在他脸上嘬了一口。
宫尚角回家!回去再收拾你!
宫远徵抱着哥哥的手臂蹦蹦跳跳地围着他吐槽刚才的事。
另一头,月长老的死给大家带来了恐慌,宫子羽尤甚。
他身边的人一个个陆续离他而去,从父亲到哥哥,再到从小疼他到大的月长老……
这短短几个月,宫子羽觉得好像世界都变了。
回到羽宫后,他一直精神恍惚,也没心情跟他的红颜知己谈心了。
直到茗雾姬端着点心来看他,他整个人才从恍惚的状态走出来。
“姨娘……”
茗雾姬心疼地望着他,深深觉得愧对于他,这是小姐的孩子啊,她却让他伤心了,可是无锋手里有父亲和弟弟,她不得不防患于未然。
宫门除了老执刃,只有月长老知道她的身份,这一次无锋只是把剑挂在她房门口,万一下一次有什么任务必须要求她完成,那月长老活着就会暴露她。
所以她只能对不起月长老了。
茗雾姬看着宫子羽一点一点啃着一块不大丁点的小糕点,明明吃不下,没胃口,但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还是硬吃下去。
多好的孩子啊,她一定会护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