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多找几个问问吧!”夏之光觉得一两个人的话还不足为信,他们应该外多问几个人。
黄俊捷也觉得夏之光说的对,就跟着夏之光继续找人打听,一路走过来,遇到过要去砍柴的中年男人,也看到了要去挑水的小媳妇儿,有聚坐在墙根聊天的老太太,还有一起下棋的老头。
他们跟不同的人。打听了有关死人桥的事儿,可这里人的回答是出奇一致的答案,都是那个教书先生,偷了凌家的传家宝,被凌老爷带人追到村子外的桥上,因为雨天路滑不小心摔死,然后化成恶鬼守在桥上。并诅咒村子,每年六月飞雪一整月,直到村子里的人死光为止。
“他们的话里漏洞百出,但是因为每一个人都说一样的话,所以咱们根本打听不到事情的真相,咱们要不要去村子外。看看能不能碰上。上次那个撑伞的男人,他不是不村子里的。没准能说实话。”黄俊捷看着远处的迎亲队伍。没想到这里都成了这样了,还会有人选择在这样的天气结婚。
“也只能出去碰碰运气了!”夏之光说着就想往回走,这时送亲的队伍也刚好走到这里,走在前边的媒婆。伸手把夏之光推到一边。黄俊捷则被媒婆推回了原位。
黄俊捷被围观过来看热闹的人群挤到了后边,已经完全看不到对面的夏之光,只能无奈的站在原地,等着迎亲队伍走过去。
等到迎亲队伍走远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散开了,黄俊捷却怎么也找不到夏之光了,黄俊捷慌忙拉住刚才看热闹。还没有走远的人,“请问你刚才看到过一个,身穿白袍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嘛?”
“没有!”被黄俊捷拉住的人,只是简单的回了两个字,就抬手打开黄俊捷的手。快步的走了。
黄俊捷站在原地,看着道路两侧,稀稀拉拉的住户,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起之前的梦境。夏之光被装进棺材里,那这次有没有可能,他又被装进花轿里抬走了呢?
黄俊捷想着刚想去追花轿,就被人从后边拉住,“哎呀,少爷,你就别再乱跑了!你自己的身体啥样儿。你不知道吗?”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还要去找我的朋友,请你放手。”黄俊捷并不想跟这个陌生人废话,蛋奈何对方手劲太大,他怎么都挣脱不了对方握住手腕上的手。
“少爷,你怎么每年都能变着法的男脾气,每年都有新花样气老爷,你要是哪天真怕老爷气死了,你会后悔的呀!”身体略胖,穿着蓝色粗布衣衫的男子,死活不肯放开黄俊捷的手。
“可我真的不是你家的少爷,我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这里只是我的一场梦,等到明天早上我睡醒了,这里的一切就都没了!”黄俊捷挣脱不开对方的手,就只能想办法说服对方。
“少爷,你的手腕疼不疼?”小胖子一脸无奈的问黄俊捷,黄俊捷经他这么一提醒,才发觉手腕上疼痛。
“做梦人会疼吗?少爷你就别闹了,赶紧跟我回家吧!老爷特意从大城市,给您找了一个先生回来,听说还留过洋呢!会好几国话呢!专门请回来给你解闷用的。”小胖子说的眉飞色舞。
“行了,小安,你就别说了,我真的不是你的少爷。你认错人了。”黄俊捷说完才惊觉自己的话有问题。
“少爷,你就别闹了!赶紧跟我回家吧!”小安拉着黄俊捷就走。被他强拽着往前走。
黄俊捷看着走在前边的小安,脑海里涌上一些奇怪的回忆,他经常咳嗽的画面,还有午后坐在躺椅上看书的画面,还有陪着母亲去寺庙里上香的画面。不对,“我是黄俊捷。我不是你们的少爷!”
“少爷…………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要玩是吧!那你随便问问这路上的人,你看看他们认不认识你。一个人能说谎,不可能全部人都说谎。况且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见过谁骗人回家去做阔少爷的。”小安说完松开黄俊捷的手,黄俊捷将信将疑的拦住一个买菜路过的妇人。
“这位大婶,请问你认识我吗?”
被黄俊捷拦住的妇人,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儿。看了黄俊捷半天,又看向一边的小安,宽大袖子里伸出一根手指,指指黄俊捷,“小安,你家少爷今天又唱哪出?”
“南柯一梦呗!”小安撇了黄俊捷一眼。小声的说。
“这位大哥,你知道我是谁吗?”黄俊捷又拉住一个卖豆腐的男人,男人放下肩上的挑子,抽出腰间的汗巾擦汗。
“凌少爷,你要吃豆腐吗?”
黄俊捷这次彻底慌了,这到底是什么梦,夏之光不见了,这里的人又都说他是另外一个人,不对,他们昨晚借宿恶老头,一定是认识他的,就算不知道他的名字,至少可以证实他是外来的,夏之光是存在的。
黄俊捷想着往村口的地方跑去,一路上跌跌撞撞,胸口更是疼的要命,只觉得肺像要炸开一样,小安更是拼命再他后边追,边追边喊,“少爷,你可别跑了,你的肺不好,不能跑的。”
黄俊捷来到昨晚住过的小院,看着正在忙碌种地的老头,“王大爷,你认识我吗?”
脱口而出的话,让黄俊捷彻底蒙了,他认识这个老头,早上还堆满院子的雪不见了,村口的桥也只剩下一个了,难道夏之光才是他的梦,难道黄俊捷这个名字,这个身份都是他的梦,只因为他的肺不好,做不了那些惊险刺激的事儿,他才幻想出来一个身份,和一个能完成他梦想的人?
“我是凌久时!”凌久时全身瘫软的坐到地上,紧追过来的小安,把一块沾了药的手帕,放到凌久时的鼻子前。让他使劲吸几口,好缓解他胸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