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只觉得胸口异常疼痛,不想再多走一步,抬手指指小安,“去叫车来,我胸口疼的厉害!”
胸口异常的疼痛,让凌久时彻底清醒,梦,之前的那些都是他对未来的憧憬,是幻想,是梦,全部都是他幻想出来的,像他这样的病秧子,指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怎么会有那种自由行动,还有一个人愿意为他出生入死呢?
凌久时在药物的帮助下,疼痛感逐渐减轻,坐在回程的马车上,他脑海中的记忆也越发清晰,是啊!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是凌家的大少爷,虽然他爹说过,凌家永远就他一个少爷,但是姨娘怀里抱那个,又怎么能自欺欺人,说他不是凌家的孩子?
凌久时被小安扶着从马车里下来,凌老爷一早就等在门口,凌老爷对凌久时是真的溺爱的程度,只要凌久时张口要的,他就从来没有一个不字。
“久时,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爹特意从大城市,给你找来一个先生,人家可是去过好多大地方,见识过很多新鲜东西的,以后有他陪你解闷,你就不要外四处乱跑了!”凌老爷走上前扶住凌久时,看着凌久时他的心就非常的,想起他曾经答应过亡妻的事儿,也是让他十分头疼,虽然他们家是家财万贯,但是又有哪个好姑娘愿意嫁一个肺痨鬼,都知道这个寡妇是做定了,自然无人愿意嫁,凌久时走非要搞什么两情相悦,导致他的婚姻遥遥无期。
“爹,我没事儿,就是今天天气不错,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才回来的晚了一些!”凌久时感觉比刚才好了一点,但他却不知道他现在的脸色,是白的吓人,给人一种随时都能没了的感觉。
一行人来到客厅,客厅里此时正站着一个身穿白袍,背对他们的男人,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男人手持折扇慢慢转过身,对着众人微微弯腰行礼。
“久时!这就是爹给你请的先生,人家是走过五湖四海,游历过大江南北的高人!”凌老爷知道他儿子从小的梦想。就是能四处观赏青山绿水,可他的身体却并不允许他远行。所以凌老爷每次出门做生意,都会从外边带一些新奇的东西回来,讨凌久时的欢心。
至于凌久时的姨娘,也是凌久时担心自己不能为凌老爷送终,求着凌老爷让他纳妾,凌老爷拗不过凌久时,这才娶了一房姨太太,但是自打这个姨太太怀孕起,凌老爷就已经把家产分割完了,村子里的房产地契全归姨太太腹中孩子的,不论男女都是这些,村子以外的全是凌久时的,这些东西都是在凌老爷心腹手里。任何人都不能买通改变的。
“在下,阮爛烛!”阮爛烛手拿折扇,对众人施礼介绍自己,凌久时看着阮爛烛,只觉得心脏差点停掉,没想到这个阮爛烛,和他幻想出来的夏之光是如此的相像。要不是他的眼角下没有夏之光的双泪痣,还真的会以为他们就是一个人。
“我叫凌久时,还望先生以后不吝赐教!”凌久时弯腰还礼,眼角余光扫过阮爛烛白色长衫下摆。雪白的长衫并没有一片竹叶的痕迹,看来真的是他想多,他从来不曾是黄俊捷,面前这个人也不是夏之光,他真的只是一个因病,被困在深宅大院的可怜人罢了!
“行了!今天时间晚了,就这样吧!管家,你去黑阮先生安排一间房,大一点要长久住的,久时,你也赶紧回屋休息吧!”凌老爷看儿子气色不好,又让家里老妈子去准备一点参汤,赶紧给儿子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