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曾经也是一个挺好的村子,人丁兴旺,土地肥沃,虽然算不上什么风水宝地,但也算的上地杰人灵。本来一切都很好的,直到那一年村里来了一个教书先生,是凌家特意为家里独子请来的,但是人呐都贪心,那个教书先生见凌家有钱,就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偷了凌家的东西想跑,凌家带人追到那边的桥上,那个教书先生害怕慌不择路,又加上下雨天路滑,一不小心摔倒,正好这后脑勺摔在桥墩上,就这么摔死了,但是这教书先生不是个好东西,死了变成鬼天天再桥上吓唬人,弄得没人敢走那座桥,只能由凌家带头众筹,从新搭建了一座桥,供村里人过河用。”老头说着磕磕手里,已经灭了许久的烟袋锅,夏之光听了老头的话,只是笑着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夏之光笑着看向黄俊捷,黄俊捷也是挑眉瞄了老头一眼。
“时间不早了,你们就去那间睡吧,”老头手中烟袋锅指着的,正是两人身后的房间,两人起身致谢后,分别从凳子两头站起,目送老头回了对面那间。
夏之光端起桌上的油灯,借着油灯微弱的光芒,往他们睡觉的房间走,黄俊捷则是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他的直觉告诉老头就站在门口的布帘后,根本就没去睡觉。
夏之光把油灯放在桌子上,看了看靠墙摆放的单人床,“这里冷得很,正好就一张床,晚上咱们两个挤一挤,早点睡吧!”
夏之光爬上床,拍一拍剩下的位置,黄俊捷脱下羽绒服盖到被子下方,才钻进被窝里。
“你觉得他刚才的话里有多少真话?”黄俊杰歪头看向夏之光,夏之光从被子里抬起胳膊,枕在脑后看着棚顶。
“恐怕也就是教书先生,是去凌家教书这一句。”夏之光斜眼扫过门口布帘下露出的脚尖。翻身到黄俊捷身上,拿过刚才他脱下的羽绒服,盖到被子上边。
“这里是真的够冷的!咱们抱在一起能暖和一些!”夏之光伸手把黄俊捷揽到怀里。小声的在黄俊捷耳边说。
“这里的人和事儿都太奇怪了!撇开那个老头一句真话没有,单说这雪就已经很奇怪了,一路走来那些树叶还是绿的,河里的水也还没冰冻。老头的家屋里连御寒的东西都没有,怎么看也不像冬季。老头就在门外监视咱们,明天天一亮咱们就走,多找几个人打听打听!”夏之光抱着黄俊捷,只想着门外的老头要是想动什么歪心思,就立马解决了!
一夜无事安然到了天亮。夏之光从床上坐起来,顺着窗户望出去,外边的雪已经停了。老头正在院子里扫雪,夏之光拿过下边的羽绒服递给黄俊捷
“谢谢!”黄俊捷昨晚睡得并不怎么样,总是听到外边轻微的叹气声。
夏之光带着黄俊捷从屋里出去的时候,村子里的雪已经清扫的差不多了,太阳出来后天气也暖和很多,夏之光脱下羽绒服,随手扔到一边的雪地上,黄俊捷瞄了一眼,被夏之光随手扔下的羽绒服,继续闷头思索着昨晚的叹气声。
两人在雪地里。一前一后的走着,虽然身边的雪堆还是很高。但是太阳带来热度,已经将房顶的雪融化,融化的雪水顺着房檐落下,在洁白的雪上滴一个坑洼,慢慢的汇聚成一洼雪水,与周围还未融化的白雪,形成一道新的风景。
正如同今天的两人,一前一后一黑一白,夏之光今天是入乡随俗,穿了一件立领白色长衫,衣服上用同色丝线绣着竹叶,若是不到近处,还真看不出衣服上的竹叶。
黄俊捷一身黑色立领中山装,衬托的身姿格外挺拔,只是这也不是他昨天穿的衣服,怎么在嘛老汉家中睡了一觉,连衣服都能自己替换了?
黄俊捷看着自己的衣服,正想找夏之光问问,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前方突然跑过来的两个幼童,不偏不倚正好撞到夏之光身上,夏之弯腰抓住快要摔倒的幼童,“雪天路滑,小心一点!”
“谢谢先生。”幼童道谢后,就又想跑去玩耍,被夏之光及时拉住。夏之光拉住小孩,轻轻拉起衣摆蹲下身体,双手轻轻按住小孩儿的双肩。
“先别走,我问你点事儿,你知道你们村子外的那两做桥吗?为什么一个可以走人,另外一个却不行?”夏之光觉得老人可能因为利益,或者其它原因说谎,还是孩子应该不说谎。
“我听我爸爸说过,说那里曾经上去一个小偷,自己跑的太快,摔死在桥上了,后来变成恶鬼祸害村子,还诅咒我们村子,每年六月飞雪,直到村子里没有活人,是一个坏人。先生我说完了,我能去玩了吗?”小孩看着已经走远的同伴,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玩耍,夏之光刚把手放开,小孩就跑的像兔子一样离开了。
“和老头的话差不多,只是老头没说六月飞雪的事儿!”黄俊捷走到夏之光身边,看着已经跑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