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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根本来想说不疼,但是话到嘴边又起了逗逗她的心思,故意说道。
白小纯.陈礼根“是有点疼,要不你帮我吹吹?”
礼诗雨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微微倾身过去。
陈礼根本是随口一说,见她当真靠过来,眼神里的那点玩笑意味瞬间消散了,他想收回手,说句“我开玩笑的”,可话却堵在喉咙里。
礼诗雨没看他,视线专注地落在他手背那片小小的青紫上,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针眼,然后,轻轻地对着那片淤痕,吹了一口气。
陈礼根的手指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礼诗雨吹完,迅速直起身,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耳尖却悄悄红了,她佯装镇定地看向别处,声音闷闷的。
小礼.礼诗雨“好……好了吧。”
陈礼根看着她微红的耳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靠近时身上的气息,奇异地压过了身体的不适和疲惫。
陈礼根沉默了几秒,把棉签重新按好,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那笑意很浅,带着病中的虚弱,却直达眼底。
白小纯.陈礼根“嗯。”
白小纯.陈礼根“不疼了。”
礼诗雨没再接话,只是站起身,把装着垃圾的塑料袋系好。
小礼.礼诗雨“能走了吗?回去吧。”
白小纯.陈礼根“好。”
陈礼根应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输液室。
走出医院大门,深夜的寒气毫无缓冲地扑面而来,礼诗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拉高了羽绒服的领子。
陈礼根跟在她身后,被冷风一激,喉咙里又泛起痒意,闷闷咳了两声。
网约车很快到了,上车后,暖意重新包裹住两人。
车子平稳行驶,车厢内很安静,陈礼根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就在礼诗雨以为陈礼根已经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肩头微微一沉。
她身体瞬间僵住。
陈礼根的头轻轻靠在了她的肩上,他的呼吸声近在耳畔。
礼诗雨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路程似乎变得格外漫长,又似乎转瞬即逝。
直到司机提醒说“到了”,礼诗雨才恍然回神,肩上的重量也随之移开。
陈礼根醒了,他坐直身体,眼神还有些茫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道。
白小纯.陈礼根“到了?”
礼诗雨应了一声,随后推开车门。
两人先后下车,深夜的小区寂静无人,只有几盏路灯在寒风中投下昏黄的光圈。
礼诗雨先一步站稳,回头看向陈礼根,他下车时似乎被冷风呛到,又闷咳了两声,高大的身影在空旷的夜色里显得有些寂寞。
礼诗雨没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和他并肩。
到了基地之后,其他人也还没睡,冯姝杰还在直播,听到动静立马出来。
suk.冯姝杰“怎么样了?好点没?”
陈礼根摆摆手,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白小纯.陈礼根“没事,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
白小纯.陈礼根“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你们俩也早点休息吧。”
陈礼根说完,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冯姝杰不放心,又转向礼诗雨。
suk.冯姝杰“他真没事?我看他脸色还是不太好。”
礼诗雨望了一眼那扇关上的房门,点了点头,轻声道。
小礼.礼诗雨“嗯,医生说按时吃药休息就好,不用担心。”
冯姝杰这才放心,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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