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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挂号排队看诊一系列流程走下来,陈礼根都很配合,只是始终沉默,偶尔咳嗽几声。
医生说是着凉引起的急性上呼吸道感染,需要输液。
坐在输液室里,陈礼根靠在椅背上,左手手背上扎着针,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礼诗雨去接了杯热水回来,递给他。
小礼.礼诗雨“喝点水。”
陈礼根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
输液室人不多,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隐约的风声,礼诗雨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小纯.陈礼根“你吃饭了吗?”
礼诗雨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说道。
小礼.礼诗雨“还没。”
白小纯.陈礼根“那你去吃吧,不用在这儿陪我。”
小礼.礼诗雨“等你输完液再说。”
陈礼根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只是默默喝了一口热水,温热的液体划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些许舒缓。
或许是药物开始起作用,也或许是持续的高烧终于耗尽了精力,陈礼根原本因不适而微蹙的眉头渐渐松了些,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礼诗雨安静地坐在一旁,视线从他苍白的侧脸,移到他手背的针头和透明的输液管上,忽然站起身。
陈礼根睫毛动了动,看向她。
小礼.礼诗雨“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礼诗雨说完,没等他回应,就快步走出了输液室。
大约十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
礼诗雨从中拿出一盒还温热的牛奶,插好吸管,又拆开一个独立包装的奶油面包,一起递到陈礼根面前。
小礼.礼诗雨“先垫一点,我问过护士了,可以吃这些。”
陈礼根看着她,眼底有什么情绪波动了一下,他接过牛奶,哑声道。
白小纯.陈礼根“你呢?”
小礼.礼诗雨“我买了两个。”
礼诗雨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另一个面包,在他旁边的座位重新坐下,自己也撕开包装,小口吃起来。
陈礼根吃得很慢,但把牛奶和面包都吃完了,礼诗雨悄悄看着,收拾好垃圾,又看了看输液袋。
小礼.礼诗雨“还有小半袋,快了。”
陈礼根“嗯”了一声,或许是吃饱了有了点力气,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白小纯.陈礼根“回去别跟大家说这么严重。”
白小纯.陈礼根“就说开了点药。”
礼诗雨明白他是不想让大家担心,抿了抿唇,没答应也没反驳,只是说。
小礼.礼诗雨“你先好好把液输完。”
陈礼根点头,也没力气再多说,重新闭上了眼睛,小声说道。
白小纯.陈礼根“嗯。”
又过了一阵,输液袋终于见底,护士来拔针时,陈礼根的手背青了一小块,他没多在意,只是用棉签按着。
礼诗雨在旁边默默看着,待护士走了之后才小声问他。
小礼.礼诗雨“疼不疼啊?”
陈礼根本来想说不疼,但是话到嘴边又起了逗逗她的心思,故意说道。
白小纯.陈礼根“是有点疼,要不你帮我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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