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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根虽然脑子烧得晕晕乎乎的,但还是听出来外面的人是礼诗雨。
他没力气思考更多,几乎是下意识的,喉咙里滚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白小纯.陈礼根“进。”
礼诗雨推开门,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陈礼根蜷在被子下,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眉头紧蹙着,看起来确实很难受。
陈礼根声音沙哑,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却没什么力气又滑进被子里。
白小纯.陈礼根“你怎么来了?”
小礼.礼诗雨“领队说你发烧了。”
礼诗雨走近,看到他额头上沁着细汗,伸手想探他额头,又犹豫了一下。
小礼.礼诗雨“你量过体温了吗?多少度?”
陈礼根闭上眼,声音含糊。
白小纯.陈礼根“三十八度五吧,刚吃过药了,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礼诗雨的眉头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认同。
小礼.礼诗雨“烧这么高还睡一觉就好了?我配你去医院看看吧,万一烧不退怎么办。”
陈礼根半睁开眼,瞥了她一眼。
白小纯.陈礼根“不用。”
白小纯.陈礼根“太麻烦了。”
小礼.礼诗雨“这有什么麻烦的,你起来,我陪你去。”
陈礼根没动,礼诗雨等了几秒,见他毫无配合的意思,干脆利落地转过身。
小礼.礼诗雨“我去叫领队。”
白小纯.陈礼根“别。”
陈礼根终于出声,叹了口气,撑着慢慢坐起来。
白小纯.陈礼根“我去还不行吗。”
陈礼根掀开被子,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T恤,礼诗雨立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递给他。
小礼.礼诗雨“穿上,外面冷。”
陈礼根接过外套,慢吞吞地套上,动作有些迟缓。
礼诗雨看他这样,忍不住伸手帮他拉了拉衣领,指尖不经意触到他颈侧滚烫的皮肤,她赶紧把手缩回来。
小礼.礼诗雨“能走吗?”
陈礼根应了一声,站起来时却晃了一下,礼诗雨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胳膊。
两人靠得很近,礼诗雨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陈礼根低头看她一眼,没说话,任由她扶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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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去附近医院的路上,陈礼根一直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脸色苍白里透着不正常的红。
礼诗雨坐在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心里有些乱。
如果不是昨天他把外套给了她,是不是可能他就不会着凉了。
礼诗雨这样想着,小声和陈礼根说了句“对不起”,陈礼根听到了,眼睛缓缓睁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白小纯.陈礼根“你道什么歉?又乱想。”
礼诗雨被他手掌的温度和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一愣。
心里那股酸涩的自责非但没被揉散,反而像被这温柔的力道搅动了一下,更深的漫了上来。
小礼.礼诗雨“我没乱想。”
礼诗雨话音刚落,头就被轻轻的敲了一下。
白小纯.陈礼根“礼诗雨,我是发烧了,不是傻了。”
白小纯.陈礼根“再说了我还不了解你,本来就不是你的问题,别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礼诗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蓦的软了几分,轻轻的点点头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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