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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根这一病,在床上躺了两天。
第三天傍晚,礼诗雨敲开门时,陈礼根正靠在床头打手游,见她进来,迅速按灭了屏幕。
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陈礼根抢先开口道。
白小纯.陈礼根“今天真好了,体温正常,嗓子也不疼了。”
礼诗雨把手里拎着的一袋橙子放在他桌上,说道。
小礼.礼诗雨“uk买的,说给你补充维c。”
陈礼根盯着那袋橙子看了两秒,突然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橙子,在手里掂了掂。
白小纯.陈礼根“会剥吗?”
礼诗雨显然没想到陈礼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
小礼.礼诗雨“会。”
陈礼根把橙子递过来,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很亮。
白小纯.陈礼根“那帮我剥一个?”
白小纯.陈礼根“我是病人,需要照顾。”
他说得理所当然,礼诗雨想着他是病号,也就没计较,接过橙子低头剥了起来。
橙皮的清香在空气中散开,她指尖染上一点湿润的汁水。
陈礼根就站在她面前,垂着眼看她剥橙子的动作,目光落在她的睫毛上。
白小纯.陈礼根“礼诗雨。”
他突然叫她的全名。
礼诗雨没抬头,一边剥橙子一边应道。
小礼.礼诗雨“嗯?”
陈礼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白小纯.陈礼根“你和青稚……你们订好回去的票了?”
礼诗雨剥橙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一片橙皮掉在桌上,她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补充道。
小礼.礼诗雨“后天下午的高铁。”
陈礼根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把剥好的橙子递过来,橙肉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陈礼根没接,按着她在床边坐下,随后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距离很近。
陈礼根几度欲言又止,最终还在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很轻。
白小纯.陈礼根“路上小心。”
礼诗雨把橙子放到他手里,点头说道。
小礼.礼诗雨“你也是,好好休息。”
陈礼根低头看着手里的橙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开。
他又开口,话说到一半却停住了。
白小纯.陈礼根“过年……”
礼诗雨转头看他,等他说完。
陈礼根把那瓣橙子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说。
白小纯.陈礼根“过年的时候,记得给我发消息。”
礼诗雨点点头,说“好”。
白小纯.陈礼根“你别光说好,你得答应我,一定会发。”
白小纯说着,就盯着礼诗雨看,礼诗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
小礼.礼诗雨“你盯着我看干嘛,我答应你还不行嘛。”
陈礼根这才满意,又掰了一瓣橙子,这次递到她嘴边。
白小纯.陈礼根“你也吃。”
礼诗雨愣了一下,看着他举到唇边的橙子,迟疑了几秒,还是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把那瓣橙子吃了进去。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很轻的一下,两人都顿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礼诗雨迅速直起身,耳根发热。
小礼.礼诗雨“我……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礼诗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陈礼根的房间,直到回到自己宿舍关上门,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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