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桑晚
“别别别呀!你说吧!要我给你干什么?”
富察·傅恒“你必须学会一向技法,女红,然后...”
聂桑晚“然后什么?”
富察·傅恒
“然后绣一个香囊给我”
聂桑晚“香囊?你知道的,容音姐姐曾经教过我刺绣,可是我绣的很难看,你这”看着傅恒的脸色连忙改口“好,一言为定”
富察·傅恒揉了揉桑晚的头发“好了,我下职了,现下要出宫去了,回头再见了”
傅恒的身影在桑晚眼前淡去,他毅然决然地离去,仿佛整个世界都挡不住他的步伐。桑晚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又复杂的笑意,随后她亦转身,朝那熟悉的绛雪轩步去。途径繁花似锦的御花园,偶遇正在花海中流连,沉醉于芬芳的娴妃。
辉发那拉·淑慎
“给公主请安”
聂桑晚“淑慎姐姐快快请起,桑晚担待不起”
辉发那拉·淑慎“公主这是从哪里过来啊?看这方向,莫非是养心殿?”
聂桑晚
“是啊!去养心殿给皇上请安,却被罚抄一百遍《女则》”
辉发那拉·淑慎“听闻公主昨晚喝醉了,说被富察侍卫抱回绛雪轩的,好像,还撞见皇上了”
聂桑晚“难怪...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我就醉这么一回,竟直接背皇上抓包了”
桑晚沉重的叹息,仿佛携着夜色的幽深,竟让淑慎感到一丝莫名的诙谐。她实在太过命运多舛,初次尝试逃离皇宫的禁锢便落入了眼皮底下。然而,淑慎的眸中闪烁着真诚的关怀,温柔的话语如春风拂过,为她送去慰藉。
辉发那拉·淑慎
“公主莫要难过,皇上这也是为了你好,再过不久,你也就到了指婚的年纪,若是规矩礼仪不到位,便还落下话柄”
聂桑晚“淑慎姐姐说的是,是我误会了皇上的用心,还以为自己是被找麻烦了呢!”
辉发那拉·淑慎“公主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便罢,可不能让旁人听去了,否则你又要受罚了”
淑慎,那位娴雅的娴妃,犹如宫中的一股清流,卓尔不群。她淡泊名利,不慕权势,心中唯有对夫君的深沉眷恋。在皇后与高贵妃的权谋斗争中,她始终保持超然,不染纤尘,只愿守着那份纯真的自我。她的性情温婉,善良如春风,令桑晚不禁心生敬仰。
聂桑晚
“是,桑晚知道了,淑慎姐姐,那我先走了,还有一百遍《女则》要抄呢!”
辉发那拉·淑慎“恭送公主”
珍儿“娴妃娘娘,咱们该去内务府领这个月的月例银子了”

提及娴妃之名,天际间的众目瞬间齐唰唰地投向了继后乌拉那拉氏,仿佛在那华丽的宫裙摆动间,找寻着答案的蛛丝马迹——她,岂非正是那一角色的鲜活诠释?
叶赫那拉·意欢
“难道她就是娴妃姐姐?怪不得那性子看起来与皇后娘娘有几分相似呢!”
金玉妍不禁嗤笑“可是我怎么觉得,她看起来有些懦弱呢?蔫不拉几的,没什么精气神”
大如“是吗?”
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金玉妍顿时噤若寒蝉。毕竟,她所针对的,可是那位尊贵的娴妃啊!

整整十日,桑晚沉浸在绛雪轩的静谧之中,笔走龙蛇,倾心抄录着《女则》的典籍。手腕虽疼痛难耐,但每蘸一次墨汁,都仿佛能触及到唐太宗贤妻长孙皇后那份深邃的智慧。《女则》流传版本不一,卷帙从十至三十。
如历史的涟漪,层层叠叠。书中的故事,皆是采撷自古时女子的非凡事迹,汇集成河,流溢着教诲与启迪。这一百遍的反复抄写,虽疲倦至极,却也让她在字里行间体验到了一种别样的坚韧与生命之力。
聂桑晚
“真是抄死我了,一百遍,整整一百遍啊!”转了转手腕“我的手都要断了”
易欢“公主,呐奴才帮您送去养心殿吧!”
聂桑晚“送去吧!送去吧!”
易欢手中紧握着桑晚罚抄的书卷,步履轻缓地步入了养心殿。那一纸墨迹,宛如稚犬在泥地上留下的爪印,凌乱而无章。弘历接过,目光一扫,那字迹竟让他怒火中烧,眼眸中的光华几欲震颤而出,犹如被触怒的雄鹰,锐利的视线几乎要将纸页撕裂。
爱新觉罗·弘历
“这么难看的字也是她能写出来的,真不知道她这些年都跟皇后学了些什么,继续让她抄写”
易欢“皇上,公主的手腕很疼,都有些肿了,怕是不能再继续罚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