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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弘历
“肿了,肿了怎么不来跟朕说呢?手肿了就不要再抄了嘛!真是,请太医看过了吗?”
易欢心中暗自嘀咕,岂非正是你下令让咱们公主一遍又一遍地研习《女则》,才落得她如今手腕肿胀?帝王之命,难道如儿戏般,想违便违,一句手疼便能逃脱?只怕这世间,唯有断头台能让人瞬间清醒。
易欢
“公主说,既然皇上罚她抄一百遍,她就一定要抄完,不管是一百遍还是一千遍,不抄完不罢休”
易欢的话语犹如寒风刺骨,让弘历的怒火瞬间升腾,他手中的一沓纸犹如被点燃的引线,啪地一声猛力摔在桌面上,激起一阵微尘舞蹈。
爱新觉罗·弘历“不像话!她这是在跟朕怄气,不看太医,不看就不看,疼死她算了,你退下”
易欢沉默如诗,目光轻轻掠过李玉,接收到那微妙的暗示后,她悄然退去,留下一室静谧。然而弘历心中却是怒火中烧,明明是她的疏失,抄写《女则》竟至手部酸楚,病痛缠身竟不唤太医问诊,这份倔强,让他又气又怜。
爱新觉罗·弘历
“李玉,传旨,让太医给宫里每个主子都请平安脉”
李玉“是,奴才遵旨”
爱新觉罗·弘历“疼死她算了”
李玉
“皇上明明是关心公主,却不愿意承认”
爱新觉罗·弘历怒拍李玉的帽子“改天朕一定要拔了你的舌头,话多,还不快去太医院传旨”(太任性了)
李玉“是,奴才遵命”
李玉恭敬地传达了皇上的旨意,使得太医院的御医们纷纷汇集于绛雪轩,为公主的安康把脉问诊。他们细致入微地开出了药方,虽然短期内剥夺了公主研墨挥毫的乐趣,但也正因如此,她得以从繁忙的笔墨之中暂时解脱,未尝不是一种因祸得福。恰逢三年一度的选秀大典临近,众多才貌双全的闺秀如莲叶间翩翩起舞的蜻蜓,纷纷踏入皇宫的大门,为这座巍峨的宫殿增添了几分鲜活的色彩。

魏嬿婉
“我怎么感觉,这个皇上,喜欢那个聂桑晚呢?这不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吗?”
叶赫那拉·意欢
“这个皇上看聂桑晚的眼神里,充满了疼爱和怜惜”
大如“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帝,怎么会真心的对待一人呢?”
关于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一句话,或许并不适合乾隆,不过大如也没有说错,从前的青梅竹马,到后来不也是不相信自己,把自己给羞辱了吗?
渣渣龙
“如懿啊!朕”
如懿回过头去不愿意看他,继续看着下面发生的故事。
时间之神
“诸位有所不知,这位乾隆皇帝,是真正的用情专一啊!他这一生最爱之人,便是那位聂桑晚了,他的好,不言而喻啊!”
时间之神“他用他的真心,换回了一个心不在他身上的人。可以说,他把他所有的偏爱,都给了聂桑晚,这才是真爱”

又到了三年一选秀的时候,准备的差不多了,那些当选的秀女,都是出身名门且相貌尚可的。三天以后便是殿选,不得不说,这一选,宫里多了很多新人不说,容音应该会难过的吧!想到这儿,桑晚在绛雪轩就坐不住了,起身就前往长春宫去了。
聂桑晚
“姐姐,姐姐我来了,姐姐”
富察·容音
“你呀!慌慌张张的,慢点跑慢点跑,小心摔倒了”
容音轻轻伸出修长的手,稳稳地接住了匆匆而入的桑晚,他的目光中,宛如星河般闪烁着对妹妹无尽的宠溺与关怀。
聂桑晚“三天以后就要殿选了,我来陪陪姐姐”抱着容音的胳膊“姐姐,晚晚有段日子没来了,我想你了”
富察·容音
假装嫌弃道“都这么大了,还要撒娇啊!”
聂桑晚抱着就是不撒手“在容音姐姐面前,晚晚就是小孩子啊!以前在富察府的时候,我就最喜欢黏着姐姐了,姐姐现在进了宫,晚晚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啊!”
此时,明玉手捧香茗缓步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容音如春风般的笑靥,那份喜悦在她心中悄然绽放。
明玉
“公主能来我们长春宫,娘娘啊!可开心了”
富察·容音“明玉,就你话多”
聂桑晚“姐姐,我新写了一首歌,弹奏给你听如何?”
容音轻轻颔首,瞬时,侍从便捧来了那韵古流长的筝乐器。桑晚款款落座,指尖轻触琴弦,准备将她填词作曲的歌谣,以筝音的形式,娓娓道来予皇后倾听。